拍賣師將這塊重約十斤的翡翠原石放進了一個製作精美的真絲口袋之中,等林軒簽好支票後,交到了他的手上,嘴裡還不忘恭維的說著感謝林先生為慈善事業做貢獻雲雲的話。
而此時,林軒正手捧石頭,心裡正美滋滋的,根本就沒在意身邊的拍賣師在說些什麽,對那拍賣師點頭示意後,捧著袋子就準備回到楚姑娘身邊。
林軒此時心裡正盤算,這塊石頭裡究竟藏著什麽,能引得天珠異動,去哪能把這塊石頭弄開一探究竟呢,不過這個小問題並不能影響到他高興的心情。
“小夥子,請稍等一下……”
就當林軒馬上走到楚若所在座位的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喊我嗎?”
在這大廳裡正在走動的人,好像只有自己吧?林軒回過頭來,看到坐在不遠處一個發福的中年男子,指尖夾著一根雪茄,正起身子向自己走來。
心中有點疑惑,自己並不認識他啊。“你是?”但這洪亮的聲音,確實讓林軒感覺有些熟悉。
“金萬三,咱們通過電話的,怎麽,不記得了哈哈哈哈。”說話的同時,金老板洪亮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金萬三……,哦!您就是那個金老板。”林軒略一回憶,想了起來。
“不錯,哈哈哈哈,要是從小徐哥那算起來,你小子應該還欠我一個人情呢,你說是不是”,金老板擠眉弄眼的暗示道。
“呃,哈哈哈哈,如果金總賞臉,我今晚請您吃飯,如何?”回想起一個月前的一幕,要不是金萬三的資金狙擊了小徐哥的股票,自己想通過沈俊的考驗,拿到那一個多億的分紅,也沒那麽容易。
“好,我有你電話,回頭聯系。”金總說完,又回到了原來的座位。
這人到底想幹什麽呢?林軒狐疑地看著金萬三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回到楚若身邊的時候,拍賣會已接近尾聲。
最後一件拍品是李部長拿出的一幅,自己一位已進京領導的題字。
只見一軸白色宣紙卷軸緩緩打開,上書“每臨大事有靜氣,不信今時無古賢”幾個大字。龍飛鳳舞,筆走龍蛇,筆體蒼勁有力,可見這位領導平時也深諳書法之道。
“我出十萬買這幅字。”轉軸一展開,台下立馬有人開價。
“這麽好的字,十萬就想買?我出三十萬。”另一個聲音有些挑釁的說到。
“我出五十萬。”
“我出八十萬。”
沒過幾分鍾,這一幅題字的價格已經飆到百萬,對於這幅自本身來說,價格已經遠遠超過了它的真實價值。
但,一來這是慈善拍賣會的最後一件拍品,若再不出手,這些還沒喊價的老板會覺得沒有面子。
其次,這幅題字是省委李部長拿出來的珍藏,平時想巴結李部長的人大有人在,今天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而且,這幅題字寫的確實不錯,而且主持人也隱晦暗示了,所題字的領導已經入京,如果未來巴結這位,不說直通天庭,也相差無幾。
最終,這幅字被郭老的孫子以一百萬美元的天價拍得,也為本次慈善拍賣晚宴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林軒,剛沒來得及問你,你拍這原石幹嘛?看這表現,似乎裡面出不了什麽翡翠吧?”
楚姑娘見林軒手裡一直把玩著那個裝有翡翠原石的袋子,不由好奇的問道,林軒買完楚姑娘就想問的,只是一直有人跟林軒說話,
直到現在才找到機會。 “這個很難說的,你看這料子切面上,有黑色的霧狀晶體,說不定裡面就會有變異的翡翠,反正幾萬塊錢,買回來切開看看吧……”,林軒不想天珠異動的事暴露,對解石一竅不通的他隻好裝腔作勢的說道。
林軒隨口找了個解釋,話說幾乎每塊帶綠的翡翠原石都會出現霧,這借口是爛的不能再爛了,但是也無可反駁,俗話說神仙難斷寸玉,不將之分解開來,誰都不知道裡面會有什麽東西。
楚姑娘聽了林軒的解釋後,也沒怎麽在意,這塊料子實在太小了,即使出了像帝王綠這般的極品翡翠,那最多也不過價值千萬左右,和當初李老先生賭石所花的那三千萬港幣,還是不成正比的。
出來酒店,坐到楚若的賓利利上,林軒問道:“對了,你們家裡有解石的工具嗎?我可不想拎著這東西到處找人解……”
“當然有了,當年爺爺閑暇的時候,還是會找些原石來解的,要不一會我陪你解石。”楚姑娘笑顏如花,像一個剛剛戀愛的小女生。
今晚,濱城的夜景格外的美,彎曲的河道猶如一條銀色的彩帶,眾多林立的高樓大廈,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城市之中,和眼前綠樹成蔭的平山,像是兩個世界一般。
回到楚家之後, 在楚若的引領下,來到了莊園內的一處木屋,這裡有一整套解石的工具,以前楚老爺子在世的時候,閑暇無事也會挑幾塊自己看得上眼的料子,解來打發時間的。
“林軒,這塊料子我爺爺二十年前就見過了,當時那塊整料,開出來的都是些雜色翡翠,以藍紫居多,不過種水不好,李老當年可是賠慘了,你怎麽會想買它的?”楚姑娘對林軒解這塊料子,依舊極不看好。
林軒要解石,自然將楚家剩余的幾人都吸引過來,就是在楚家呆了二十多年的保姆,也跟到後院看楚若領回來的男朋友到底能解出什麽東西來。
林軒按記憶中的樣子將那塊翡翠放到擦石機上,笑著說道:“呵呵,我這是第一次解石,要求不高,出個帝王綠或者極品的血玉紅都行,不過這塊料子霧狀晶體呈黑紫色,出紫翠的可能性大。”
“聽楚若說這塊料子你是五萬塊買的,還不算貴,上手增加點解石經驗倒也不錯,你解吧,是準備先擦石,還是直接切?”楚若的二叔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在一旁指揮道。
林軒點了點頭,賭石七分靠運氣,另外三分靠的就是經驗,賭漲了固然可喜,但是賭垮了也能從中看出一些道理來,至少下次遇到同樣的情況,不會再犯錯。
“直接切吧,這麽大一點料子,沒必要再擦了。”林軒眼睛盯著原石上,隨口答道。
這塊料子上有三個雞蛋黃大小的花紋,其中兩花紋的中間,有大約兩公分寬的霧狀結晶體,瞄了半天,林軒準備就在這個位置一刀將之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