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徐遠山他們幾個都有點後悔了,本來這墓應該就是個空墓了,現在誰都意識到了下面不正常,根本沒必要冒險下去。可胡爺居然動了q,心中更是一寒,和這種人搭夥,怕是最後沒死在粽子手裡,而死在自己人手裡。
不過人家手裡有q,徐遠山也沒敢說話,只是悄悄的跟保子打了打手勢,意思是趕緊找機會撤吧!
沒想到他居然對徐遠山一笑,輕輕搖了搖頭。徐遠山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知道他賣什麽關子,也隻好在等等看。
沒有幾個人能在q口下平靜的,尤其是膽小的人,而且握q人的情緒還是非常的不穩定,時刻都有走火的危險,三寶褲子濕了一大片,舉著雙手磕巴道:“胡爺,別、別生氣,我下,我下還不成嗎?”
“前面走!快!”胡爺用q頂著他的背狠聲道。
三寶大概腸子都悔青了,不過背在q口下,也不得不先走,隻好往盜洞裡鑽。徐遠山看了看一旁繩子上的雞腿,心中一寒,考慮是不是現在趕緊撒丫子跑路。看了看保子,他居然微微一笑,好像知道會發生什麽似得,對徐遠山點了點頭,輕聲說:“沒事,下吧!”
徐遠山本來把他當成自己人,可這時也有點猶豫了,畢竟徐遠山和他認識才不到3天,雖然聊的很投機,但人家有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還是兩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聽他的。
沒給徐遠山太多時間考慮,保子也跟著向盜洞裡鑽去,阿良看了看徐遠山,說:“遠山,別亂想,胡爺絕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對三寶這樣的人,除了這麽整沒有其他辦法。”
徐遠山苦笑一聲,也跟著向盜洞鑽去,阿良殿後。
徐遠山心說既然走了這一步,只能希望保子沒有騙徐遠山,走一步看一步吧!
徐遠山他們挖的盜洞不是很長,爬了一陣,突然寬敞起來,原來是到了另一個盜洞了,可以彎腰站著走,比爬著舒服多了。
徐遠山他們都走的很小心,沒有經歷過的人根本沒法體會那種前面是只有一些燈光,後面一片黑暗,明知道洞裡不對勁,你還在裡面走著的感覺。
“啊!”
這時突然傳來一陣驚叫聲,本來這時候徐遠山的神經就緊繃著,這一嗓子,差點給徐遠山嚇趴下,胡爺已經把q收了回去,踢了三寶一腳,怒道:“你他娘的鬼叫什麽?”
“不。。不是!你看前面那是什麽?”
徐遠山看三寶的樣子已經接近崩潰了,這麽下去人怕是要精神分裂了。
徐遠山他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原來是一件很破舊的衣服掛在那裡,洞裡很潮濕,好多地方已經爛掉了,徐遠山他們頭盔上的燈照上去,反射出幽幽的綠色光芒。
看罷,幾人都是長出口氣,保子笑罵一聲“原來剛剛看到的身影就是這玩意,草!”胡爺也無奈的笑了笑。
不過徐遠山總感覺不對勁,身影指的是人的影子,這衣服和身影根本不搭邊,況且這個反射的光芒也太微弱了,近看都難分辨顏色,別說他們剛剛在盜洞裡猛然看到了。
徐遠山也沒敢多問,隻好自我安慰“也許是剛剛他們太過緊張看錯了吧!”
徐遠山他們走進那衣服,發現原來是牆上有鏽的很厲害的釘子,衣服正是掛在那上面,保子摸了摸牆,疑惑道:“這好像不是盜洞啊!”
“恩?”阿良眉頭皺了起來“確實不像。。。這牆上的印子不是鏟子挖的,倒像是鋤頭挖的!怎麽回事?”
胡爺微微一怔,想了片刻說:“這他娘的好像是防空洞啊。。”
阿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我說呢,盜洞怎麽會挖的這麽高。”
徐遠山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意思,便問:“胡爺,防空洞是什麽?”
他說:“以前抗戰,日本人經常掃蕩村莊,有時候還用飛機轟炸,農民沒辦法,隻好全村一起挖躲避屠殺的洞,這就有了防空洞這玩意。日本鬼子一來,人們便躲進來。可能當時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挖的這個洞就挨著一個大墓。”
徐遠山這才明白,原來這個洞不是通向墓子的。胡爺說完罵了一聲說:“走,回去繼續挖盜洞。”
三寶可憐兮兮的問“胡爺?咱。。還挖?”
“你怕個鳥,既然這是防空洞,以前也經常有人進來,能有什麽危險。別給我磨磨唧唧的。”
“可是剛剛那隻雞?”
胡爺不耐煩的說:“也許是這洞裡住了黃鼠狼,把雞吃掉了而已。”
話雖然這麽說,但徐遠山還是看到了胡爺臉上的一絲不自然。
黃鼠狼這東西,特別愛吃雞,光聽他的名字就知道這不是什麽吉利的玩意,妖性很重,甚至比狐狸,貓還要重。
如果黃妖住在墓裡,一定不是什麽好兆頭。
徐遠山他們回到徐遠山他們打的洞那邊,胡爺說:“就這兒了,繼續挖!”幾人答應一聲,從登山包裡拿出鏟子,開始乾活。徐遠山這才發現,他們挖洞時不像平時人們那樣一鏟子一鏟子的鏟土,而是旋著挖,非常快。
沒挖了幾下,當啷的一聲,保子摸了摸洞裡說:“挖到青磚了。”
“啊!”三寶驚訝道:“這麽近?這他娘的要是當初那些農民前輩再把洞挖的大一點不都轉行成了盜墓賊了?”
阿良哼笑一聲,“也許該咱發財!”
胡爺摸了摸挖到的青磚,看了看阿良,嘴角一挑,說:“這是後牆的墓磚,裡面應該是主墓室了。”
徐遠山對阿良也佩服不已,剛剛下到防空洞裡的時候徐遠山還疑惑,按阿良的說法,徐遠山他們的盜洞是向墓室打去的,可剛剛下到防空洞裡方向一下子變了,要是順著防空洞走,還不知道走哪去呢,心中不禁暗暗挑起了大拇指,暗道一聲厲害。
三寶這時也不是一個哭喪臉了,剛剛一副死了爹表情,現在看到墓磚興奮的跟他爹詐屍了似得,搓手說道:“胡爺,咱開洞下去唄?”
別說他了,徐遠山做為一個新手,現在都有點激動,很奇怪,感覺一點都不怕了,心裡滿是對墓室裡各種的古董的憧憬,那可都是錢啊。
所謂盜墓,最難的就是找墓,找到以後便是進墓,只要進去了,東西還不是隨便拿?
幾人都很興奮,但還是抑製住了,等胡爺發話。胡爺哼笑一聲,“都別毛手毛腳的,按老規矩辦!先打個釘眼,看看牆裡有東西沒。”
三寶答應一聲,興衝衝的拿著鋼釘往青磚的縫裡用錘子砸。砸了好一陣,他退了出來,擦了擦頭上的汗,不確定道:“打不動啊,我打了老半天,釘子隻進去一厘米左右,在也進不去了。怎麽回事?”
聞言,保子讓他走開,自己向洞裡探去,進入只看了一下,便退了出來,臉色非常難看。胡爺也知道保子比三寶靠譜多了,感覺到了不對勁,忙問:“裡面怎麽回事?”
保子搖頭說道:“他娘的,這個好像是個鐵鬥啊。。。”
幾人都是臉色一變,胡爺一下子扒拉開保子,向洞裡探去。出來後罵了一聲,臉色也非常難看。說:“確實是個鐵鬥!”
聞言,三寶臉都白了。阿良低頭沉思,也沒有說話。
徐遠山心中疑惑,就問保子什麽是鐵鬥。他臉色十分難看,說:“鐵鬥就是青磚和青磚之間不是泥,都是混泥土一樣的材料,但也不是混泥土,到底是什麽材料也沒人研究過,非常堅硬,和生鐵差不多。”
徐遠山心說,咱不是帶*了麽?況且開青磚一般都是直接用*的啊!就跟他說:“直接用*不行?”
阿良面色不善的看了徐遠山一眼,說:“不是說能不能進去的問題!而是。 。”
“行了!都別吵吵了。驢蹄子拿出來,用蠟燭烤上!”胡爺打斷了他的話。三寶咽了口吐沫,小聲問:“咱還進去?”
“媽的,你又來了是不?”
三寶嚇的一吐舌頭,站在徐遠山身邊只打哆嗦。保子從包裡拿出蠟燭,胡爺也拿出了黑驢蹄子,然後拿黑驢蹄子在蠟燭上烤,跟燒烤似得。
其實徐遠山也只是聽說粽子怕黑驢蹄子,到底怎麽用還真不知道。過了一會,一股淡淡的味道在徐遠山他們身邊散發出來,那味道和用火燒瓜子皮發出的味道差不多,但又不一樣,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燒塑料的味道,總之很怪。
徐遠山見大夥都靜悄悄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那黑驢蹄子上,氣氛有些尷尬,於是徐遠山就小聲保子“胡爺這是幹什麽呢?”
他看了眼洞口,又看了看蹄子,頭也不抬的說:“黑驢蹄子可以散發出淡淡的味道,人的鼻子平時根本聞不到,但是地下的東西卻可以很靈敏的聞到,那些個東西討厭這種味道,就像人聞不得臭味一樣。蹄子用火一烤,味道會完全揮發出來,就算在厲害的粽子也絕對不會靠近!”
徐遠山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黑驢蹄子只能嚇粽子,弄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