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今夜讓個女鬼上車了,還載她去了xx醫院。”裘弘光語無倫次的急道。
裘紹元卻假裝掐指一算,“呦,還真壞了。”然後,一本正經的收緊著個臉。
裘弘光更急了,“叔,那我會不會怎麽樣?
我會死嗎?”裘弘光嚇的腿都有些軟了,差點就摔地上了。
裘紹元見機扶穩住了裘弘光,這才繼續道:“這個嘛,讓我先看看你。”然後圍著裘弘光轉了圈,“看出來了,你將會被女鬼纏身,你犯挑花運了!”裘紹元調侃著裘弘光,然後“哈哈哈“笑了。
啊,原來是虛驚一場!
裘弘光緊繃的神經總算松懈了下來,“叔,你別鬧了,我會有什麽桃花運?
叔,現在很晚了,我先上樓去洗洗睡了。”說完,裘弘光埋頭就上樓去。
“小子,你是不是外面做了什麽虧心事?人家‘女鬼’要這麽狠狠的玩你?
你身上連一點陰氣都沒有,還遇上女鬼了!真是個傻小子!
哎,有你這麽個傻侄兒,真是太丟我裘紹元的臉了……”裘紹元是一臉的恨侄無腦啊。
做了什麽虧心事?沒有啊。
今夜去了徐家村,然後又遇見了那位小姐。
徐家村?
難道是……越想裘弘光越覺得像那麽回子事,心中冷汗一片,看來以後還是少招惹女人的好,特別是徐家村那位小姐!
裘紹元看著若有所思上樓去的裘弘光,神色頓時暗淡了下來。
其實自己暗中悄悄有給裘弘光算了一卦――大凶!
就算是自己也不能運用自己所學幫改變什麽。
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能不能挺過去?
“哎,只有盡人事,聽天命了。”裘紹元無奈的歎息道。
徐遠山家。
“喂。大強哥,我可悄悄給你透個底哈。聽說這古墓裡有金子頭,而且還是好幾個!碧秋低低的聲音,越說越興奮,電話裡對方聽得是一驚一炸的,心中早以沸騰不已。
“古墓裡真有金子頭?真的?
那你怎麽就知道古墓裡一定有金子頭?”大強狐疑道。
“哎喲,我的大強哥,你不相信啊?
那我也就不瞞著你了。
我問你,你知道咱縣很久以前出了個軍閥司令不?”碧秋道。
“知道啊,不就是老人輩裡口口相傳下來的那個人稱土霸王的――歷巧安麽?”電話那頭大強道。
“對,就是那個歷巧安。”碧秋見大強有那興趣的意思,就繼續朝大強娓娓道來。
原來,歷巧安喜歡到處搜刮或強搶各種金銀財寶,家裡各種奇珍異寶更是多的數不勝數。
歷巧安家裡或強娶或強搶共計有十五房妻妾,其中有一位名叫裴山琴的妾最得歷巧安的寵愛。
傳言,那裴山琴人聰明嘴又伶俐,長得美的跟個仙人兒似的,特別是她還生有一雙會‘說’話的靈動眼睛,別說有多討歷巧安喜歡了。
歷巧安對裴山琴是棒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寵的是不得了,就差為她去摘來天上的星星。
可惜……可惜紅顏薄命啊!
裴山琴在為歷巧安生下第一胎兒子的時候,卻遭遇到難產,因此,在裴山琴終於千辛萬苦地生下兒子後,當場就血崩而死亡了!
歷巧安當時可傷心死了!
在傷心難過之余,就命人找來個風水寶地,瞞著家裡,悄悄的建造了一個將來在他百年之後能和裴山琴住在—起的古墓!
當古墓建成以後,歷巧安把裴山琴先葬在了裡面,陪葬了無數的金銀財寶或奇珍異寶。
然而,想著自己死後也要住進古墓,歷巧安就連同自己平生最喜愛的—些寶貝一起葬進了古墓,其中就包括那幾個純金金子頭。
可憐人算不如天算!
歷巧安還沒等著死後住進他和裴山琴的愛巢古墓,歷巧安就被人暗暗殺害,曝屍荒野。從此,就在也沒有人知道古墓的事情了!
“那你們家又是怎麽知道的這麽多的?”大強道。
碧秋‘咯咯’笑了,“這事說來可巧了,因為我家徐遠山爺爺的爺爺當時就為歷巧安找過風水寶地,並且還參與了造墓。當然,這些都是徐遠山爺爺說的。
但是,這事絕對不是騙刀巴你的,因為我和我家徐遠山已經找到那古墓了。”碧秋的聲音變得越發的興奮起來,簡直由不得對方不信,都難!
果然,對方經不住迷惑了“既然有這麽美的事兒,那你們為什麽還要告訴我?”大強繼續盤問道。
“那個,我們不是不懂盜墓嗎?
大強哥,你放心,我和我家徐遠山只要你們全部收獲的一成就好。”碧秋笑了,心想魚兒就快上鉤了。
“這事你們還告訴哪些人了?”大強又道。
“沒有,我們隻告訴了大強哥你。
其他人我們跟他不熟,想發財,做夢去吧!”碧秋說的很義氣,聽得大強很是滿意,終於“成,老子就信你們一回!”
既然目標達成一致,接下來,雙方又繼續聊了下具體計劃,許久,碧秋才掛下了電話。
屋裡頭那邊。
徐遠山正從廚房裡出來,把菜擺到了飯桌上,然後吆喝道:“碧秋,吃飯了。”
“好,來了。”碧秋人就已經來到了飯桌前。
看到碧秋笑容滿面,還沒有等碧秋先開口,徐遠山就知道,事情肯定是成了!
兩人都心有靈犀的相對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碧秋望著滿桌子的素菜,葷菜,心裡真是說不出來的高興啊!
那要是隔以前想這麽頓頓滿桌子的好菜,簡直是做夢!心中難免對徐幻彤又多了層感激!
“遠山啊, 這頓頓滿桌子好菜好飯的,還真是多虧了徐幻彤侄女,不然咱們倆還真沒有這個口福享受。”碧秋慢慢的吃著飯菜,眼睛時不時的看向徐遠山。
“你說的對。不過這飯咱們也不是白吃的,咱們夫婦倆個不是都有幫她辦事兒?”徐遠山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那是,只要咱們夫婦倆個好好幫徐幻彤侄女辦事兒,咱就對得起她了。”碧秋又道。
徐遠山不語,只顧著往自己嘴巴裡塞米飯粒。
夜深了。
徐遠山和碧秋夫婦倆互相推搡著,農用大木板車拉著笨重的壽材,照常就朝山中方向走去。
路上。
“喲,碧秋,徐遠山,你們倆這深夜的拉著壽材這是要去哪裡啊?”鄰居胖大嬸好巧不巧的正好撞上了徐遠山和碧秋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