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似我的心聲,我祝福你和那個女孩。”話的末尾,安蘭柔挑了一個微笑的表情一起發送出去。
“我也喜歡《癡心絕對》,其實我和你同是一株苦楝,我喜歡楓落梅開卻不敢讓她知道,她現在還在複習呢!”
安蘭柔感覺到他的存在,她再也無法冷靜的和自己喜歡的人談論他所喜歡的女孩子了。
匆匆發了句“再見”,安蘭柔茫然的走出了網吧!
“他,我沒有猜錯,他有喜歡的女孩子,只是我明天該如何去面對他,我無法控制自己尋找他的身影的目光。我是不是該避開他?他,你在我的身邊,是不是?為什麽不說話?”
“我會讓你快樂的。”遠遠的天際飄來這樣一句似有似還無的話。
“他,他……”安蘭柔喃喃的叫著,卻再也得不到任何回答,他,連你也不要陪我了嗎?
安蘭柔再也無法集中精力聽課,他離開了,而面對一個自己不能去愛的人……她刻意的低頭不看黑板,不看前面的他的身影,曾經那樣的懼怕時間和距離,而現在,她渴望,既然不能愛他,就不要讓我看見他吧!
安蘭柔覺得自己的心好疼好疼。
走出教室,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我選擇逃避吧!”
做在自習室裡,安蘭柔依然無法靜下心看書,心中有個強烈的願望,想看見他,想感覺到他,能夠遠遠的看他我為什麽還不滿足呢?
我本來就沒有奢望他能給我一份愛呀,不,不行,我必須把他從心頭放下。
渴望見到他的念頭吸毒的人渴望毒品一樣強烈,他的笑容只是一個陷阱,裡面尖刀利刃,把我刺的傷痕累累,讓我萬劫不複,我要放棄,放棄對他的愛。
提起筆來,安蘭柔寫到:“花開的春天,無意相逢你的笑容,如花樣燦爛,如朝陽初升,心底漫溢過陣陣感動,耳邊回響起天使的歌聲,花開了,心動了,戀愛的季節是否悄悄來臨?
雨落的黃昏,我站在窗前看落花飛紅輕撫內心傷痛,知道那笑是一個陷阱,讓我傷痕累累,身陷其中。
在意你的快樂,在意你的幸福,不願再輕擾你的寧靜,看花謝了,他起了,一任眼淚紛零在雨中。
你走了,夢醒了,我整理心情開始新的旅程,將你的聲音你的面容打上一個結,輕輕放在我的記憶中,等待歲月慢慢將它變的清淡如他,從此不在記憶裡提取你的笑容,從此忘記你帶來的悸動。”
安蘭柔疲乏的仍下筆,不願傷到他,可是也同樣不願傷害自己!破繭成碟的過程莫不就是一個受傷的過程嗎?
“暉雲曙月難道是……”
徐遠山聽不進課,回想著昨日在網上的事情,其實自己無心傷到任何人的,對每個人的熱情和關心都發自本心,沒有其它的意思。
驀然回首竟然發現安蘭柔不在教室,上課時間她怎麽不在?“我試著躲開你!”
“我試著躲開你!”那句話跳進了他的腦海,能見戀戀他塵寫作“暉雲曙月”的也只能是她了。
聽一個和她玩的不錯的女同學說,她喜歡以花自比。
真的是安蘭柔,也一定是安蘭柔。
有時候他會感到有人在看自己,回過頭去,偶然會看到安蘭柔慌亂的目光,可是……他確實沒有想到,安蘭柔,楓落梅開。
楓落梅開,安蘭柔……安蘭柔會去哪裡呢?她只是為了躲開我吧!
躲開也好,徐遠山胡亂的在本子上亂畫,寫出來的竟是“柔”字。
徐遠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夢見了楓落梅開。
複習備考的楓落梅開明顯的消瘦了,尖尖的下巴那麽明顯,眼圈也蒙上了一層青色。
憔悴,卻越發的楚楚動人。
楓落梅開認真的做著習題,已經十一點多了,楓落梅開,休息吧!
徐遠山在心裡默默的說。
楓落梅開似乎感應到他的心語,收拾書本上床睡覺。“當、當、當……”掛鍾敲響了十二點。漆黑的房間裡突然亮起了幽幽的冰藍色的燈光,可是等卻未亮,整個房間浸潤在這詭異的幽光裡。
楓落梅開忽然睜開了眼睛,她還沒有睡著,顯然被朦朧的冰藍色嚇到了,瞪大了眼縮在床頭。
“楓落梅開……”
一個聲音飄忽不定的在門口外喚著楓落梅開的名字。
看著楓落梅開被恐懼扭曲的面容,徐遠山想上前去,可是他卻動不了腳步,甚至發不出聲音。
門輕微的響了,他們兩人的目光同時望向鐵門,從門下的孔隙裡,一個薄片的寬寬的東西擠了進來,然後慢慢變大恢復原狀成了一個人頭的模樣,理的乾乾淨淨的黑發下是一張慘白的俊顏。
那種白色被房子裡的冰藍色一映,說不出的詭異,他衝著楓落梅開笑,“我的身體還在外面,你打開門讓我進來好嗎?”楓落梅開使勁的拽被子想蒙上頭,卻拽不動。她“哇”的一聲哭了。
徐遠山心中冰涼一片,他被嚇傻了,直到那怪物的身體象煙一樣從門縫下進來,他才想起要逃走。可是,那個人在緩緩飄向楓落梅開,他對著楓落梅開笑,笑著笑著額上開始淌下黑紫色粘稠的血液,還有白色的*,身上也滲滿了斑斑血跡,左腹下被刮開一個大洞, 腸子在一點點的流出來,直拖到地上。
“我……好……冷,借我被子,借我身體,借我……”
徐遠山驚叫一聲,從夢裡醒來,有楓落梅開的夢,我竟只是一個看客,這是他醒來後第一個念頭。想起那恐怖的夢,實在睡不著了,已經6點,他決定起床。
安蘭柔抱了書懶懶的走在路上,“他,他……”
她仰首向著天空輕輕的喊,“昨晚入夢的可是你麽,難道車禍以後你就成了那個樣子嗎?昨夜夢的最後你說你會給我幸福,可是嚇到那個女孩子就能給我幸福嗎?那個女孩子是誰呢?”
一朵雲飄過來,安蘭柔忽然已是淚流滿面。她喃喃的叫。
“小柔。”
是他!他還在,她感覺到了,“他,”她轉身,身後卻什麽也沒有。
“他,昨夜夢裡的是你?”安蘭柔擦淚,卻越擦越多。
“小柔,別哭,都過去了,我已經感覺不到的疼痛,沒關系的,別哭了。”
一股輕柔的氣流撫過安蘭柔的臉頰,安蘭柔把手放向面頰,卻隻觸到自己的皮膚。“你能感覺到我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只是一個靈魂,你碰觸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