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當年和狄碧珍也是經歷過這些的,自然也比閔元忠更知道藺綠巧現在到底需要什麽藥劑。
“謝謝啊。”說著話兩人同時走向了徐遠山的房間。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地動山搖,木質的房屋發出咯吱咯吱的叫聲,靖志用急忙扶住一旁的走廊牆壁,閔元忠還沒來的急喊出地震兩個字,這個搖晃立馬變停了下來。
“滴答......”慌忙之中伏地的閔元忠,突然覺著自己面前滴下了一滴黑色的水珠,便聽見嘎達一聲,頭上的木質暗格因為搖晃掉了下來,墜在半空搖晃著。
“什麽東西?”閔元忠見著四周不在搖晃,當即抬起頭朝著那暗格看去,便瞧見了一隻滴血的手,掉在空中來回晃動,閔元忠再次被嚇得跌倒在地大漢出聲:“啊!”
“怎麽了!”靖志用一愣也是抬起頭來。
“上面,上面!”閔元忠指著上面那慘白無力的手,大張著嘴渾身顫抖。
接連出現的屍體和突如其來的地震,讓靖志用不由急躁了起來,當即一把將閔元忠拉開,徑直走進了徐遠山的房間,將其行李箱一把提起。
走出房門瞧著閔元忠還癱倒在地,屋中剩下的兩個女人似乎並沒有察覺,或是說是來的急前來探查。
靖志用用腳用力的踹了閔元忠一下:“還愣著幹什麽,看死人重要還是救你妻子重要。”
閔元忠當即渾渾噩噩的站起身來,低著頭不敢去看那垂下的手臂,埋頭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
靖志用走了兩步回頭,瞧了眼那垂著的手緊鎖眉頭,將行李箱放在閔元忠的房門口,便是轉身朝著廚房方向走去。
靖志用低沉著聲音,站在廚房前喊道:“碧珍,你在裡面麽?”
“老公我肚子疼。”狄碧珍扶著自己的肚子正坐在桌子上面,一塊蛋糕被吃了大半。
“是不是因為吃的太急,胃又不舒服了?”靖志用試探的走進了廚房,瞧著狄碧珍額頭冷汗滴滴。
“不知道。”狄碧珍捂著自己的肚子,臉色蒼白的枕在桌子上面。
“我去給你拿胃藥和維生素好不好?”靖志用瞧著狄碧珍的動作,想了想慢慢的問道。
“先給我一杯水。”狄碧珍眨巴了一下自己乾澀的雙唇後道。
“好。”靖志用當即點了點頭,轉身便朝著冰箱走去。裡面的蛋糕已經全部被取食乾淨。瞧著隨同蛋糕放在一旁的還有一盒飲料:“這兒有果汁,你喝麽?”
“什麽味兒的?”狄碧珍微微動了動自己的眼角。
“是鳳梨。”靖志用已經將那飲料取了出來。
“拿來吧,還要一杯熱水。”狄碧珍緊咬牙齒道。
“好。”靖志用當即走到一旁,將飲水機打開。很快便燒熱了一杯熱水。當即將熱水端到了狄碧珍的面前後說道:“我回房間給你拿藥?”
“恩。”狄碧珍覺著面前的靖志用變得越來越模糊起來,耳朵也開始轟鳴。
“對了,你真的不打算和我離婚麽?”靖志用走到一半突然回頭,臉上毫無表情的問道。
“靖志用你個混蛋!”狄碧珍一聽這話,當即一把抄起桌上的飲料,對著靖志用便是扔去。
“我去給你拿藥。”靖志用險險躲開了飲料瓶,轉身便直接走開。卻瞧著對面的木門顯得有些遲疑的自語道:“這裡的門是什麽時候打開的?”
那屋子裡黑乎乎的不見一絲光彩,模模糊糊的隱約見著有什麽斜躺著的東西倒在當中。近門的倒是一些木箱和儲存東西的盒子。
“靖志用你想疼死我麽?”狄碧珍瞧著靖志用一動不動的瞧著前方,有氣無力的吼了一聲。
“我這就去。”靖志用當即回過神來,也不管自己看見了什麽,轉身就朝著走廊走去。慢慢的走過溫泉門前的靖志用突然停住了腳步,低頭瞧著自己放下面碗的門角,顯得有些迷惑。
空蕩蕩的木地板上到處是被泥沙沾汙的腳印,唯獨沒有自己忘記拿走的面碗。
靖志用不願想多的而是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拿起一個小藥盒便朝著對門的閔元忠屋走了進去。
未敲門腳步極輕,看著一旁還在愣神一動不動的閔元忠低聲問道:“怎麽樣,你找到藥了麽?”
藺綠巧顯然還沒有衝打擊中恢復過來,雙手死死的抱住航航的身體,不斷的搖晃著跪在地上:“航航.......航航......”
“那屍體你檢查了沒有?是怎麽死的?”閔元忠瞧見是靖志用來這裡,當即死死的拉住了靖志用的胳膊,大張著眼睛咽了咽口水低聲問道。
“我沒去看,也沒去管,死人就是死人又不會活過來。現在活人的事兒都忙不過來,那還有什麽心思去管死人。”靖志用皺眉不悅的拉開了閔元忠的手,瞧著那邊顯然是沉寂在自己世界的藺綠巧道。
閔元忠這才低下頭微微冷靜了一些後道:“我不知道該給她吃什麽藥。”
“我這有些碧珍的藥,你給先吃下吧。”靖志用歎了口氣,打自己帶來的小藥盒裡,拿出了些零散的藥物遞給閔元忠道:“還有這個.......”
“小狄小姐怎麽會吃這些藥。”閔元忠瞧著自己手裡的藥丸,顯的有些詫異。
“孽緣啊,我和碧珍的孩子半年前也出了事故。當時她載小孩回家路上發生車禍,小孩死了她的精神狀態也一直很不好,所以才會預備這些藥的。”靖志用低頭不去看任何人,只是擺弄著一旁打徐遠山房間拿出來的行李箱,將行李箱打開隨意翻了翻,一張單薄的紙片打那些衣服中飄落了出來。
“不會上癮吧?”閔元忠擔憂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藥物,想著這些能控制神經的藥物道。
“只是吃一兩次怎麽可能上癮,再說現在若是她跑出去,恐怕是控制不了他的。”靖志用低下身將那薄紙撿了起來道。
“那好吧,我給他先吃吃。”閔元忠這才轉身去給藺綠巧倒了些熱水。
“我來幫你吧。”靖志用只是隨意瞧了瞧那紙上的內容,便是皺眉頭握拳道。
在廚房中頭越來越疼的狄碧珍,拿起自己身上的手機,便是撥號很是無力的喊道:“喂,是徐遠山麽?”
“電話通了!是我,小狄你怎麽了?聲音有些奇怪。”那邊徐遠山似乎馬上就將電話接了起來,同時對車後面的介志專道:“快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