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
注視著伊斯坎達爾化作靈子消失的身影,韋伯最終還是無法忍耐住那一份難過的心情,可即便如此,他的淚水也沒有從眼眶裡溢出,因為他不希望讓自己的王失望!
“即便是萬軍之王也只不過是一個‘人’罷了!即便他是英靈也一樣!而只要是人就會面對死亡!他是這樣,未來的我也會一樣!”
將黑刀那道自己的面前,看著上面因為黑刀的反射而變得暗紅色的血跡,莫霍斯心裡感慨!人就是這麽樣的生物,即便生命短暫,可卻用著短暫的生命完成了可以名留千史的豐功偉績。
但是!即便如此!就算是成為英靈,成為永恆的存在。可一直沉睡在英靈殿裡的話和死人又有什麽區別。
用從身上找到的白色手帕將黑刀上屬於伊斯坎達爾的血輕輕擦拭掉。隨後將黑刀重新放回自己的寶庫中。
手裡拿著帶有伊斯坎達爾鮮血的手帕,莫霍斯看了眼不遠處韋伯那難過是神情,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抬起腳步便向著韋伯那瘦小的身影走了過去。
在行走的同時,一道道銀白色的空間波紋也在莫霍斯的背後展開,只是一下子就將莫霍斯背後的半邊天籠罩了進去。
“swordsman!你要做什麽!他的從者已經回歸聖杯了!難道你要...!”
見著莫霍斯第一次如此使用他寶庫的力量,阿爾托莉雅有點看不下去了!她以為莫霍斯打算將韋伯也一起解決了!這樣的事情身為人道主義的阿爾托莉雅是不會允許的!而就在其準備前去準備阻止莫霍斯的時候,卻被從身後伸出來的手給攔下了!
看著自己面前包裹在金色護腕的肩白玉臂,阿爾托莉雅也是瞬間就知道了攔下自己的人是誰!
“Archer!你什麽意思!難道你也要眼睜睜看著swordsman將Rider的禦主殺死嗎!?”
轉過頭來看著一臉淡然笑容的吉爾伽美什,阿爾托莉雅眼裡衝刺著暴怒的情緒。
而身為因怒阿爾托莉雅導火索的吉爾伽美什卻沒有這樣的自覺!只是看著另一邊已經走到韋伯面前的莫霍斯。
那麽誇張的展現自己的寶庫,除非對方真的是那樣強大的存在,不然擁有同樣類型寶具的吉爾伽美什不覺得莫霍斯是那種會使用牛刀去殺雞的。這種事情只要想一想就會知道了!
可是!瞟了眼因為自己的動作變得更加憤怒的阿爾托莉雅,吉爾伽美什表示之前遠板凜和自己說的貧乳等於低智商果然是真的!看起來這個時代還有很多有意思的話題啊,果然應該都看看那個叫做互聯網的東西!!
“喂!Ride的禦主!”
“嗯!”
面對這自己面前這個剛剛將自己從者自己的王殺死的從者,韋伯顯得還是比較膽怯的,在加上莫霍斯背後浮現出來的銀白色波紋,韋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就連自己的雙腳也已經控制不了的開始發抖了!
“你恨我嗎!?”
“額!”
“我問你!你恨我嗎!韋伯·維爾維特!”
“......”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看著將頭深深低下去的韋伯,莫霍斯就這樣一直的看著,只要一個交代著藍色電流的身影闖入的二人之間。
卻見禦阪美琴利用著電流刺激細胞活性,用著平常人難以用肉眼看見的速度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看著因為速度太快而略顯狼狽的禦阪美琴,
莫霍斯有沒有過多的動作,這都是意料之內的!自己的行為會讓正義感爆棚禦阪美琴所不滿,這是很正常的! “禦阪美琴你讓開!這不是你該站的地方!”
“莫老師!即便你是我的老師!我禦阪美琴也不會看著你傷害這個無辜...”
“無辜!只要是參加這場聖杯戰爭的所有人,就都應該做好死亡的準備!這裡面也包括你!禦阪美琴!”
“可!...”
正當禦阪美琴還想進項狡辯什麽的時候,一隻瘦弱卻堅定不移的手將她推開了!
“你!”
看著剛剛將自己推開的那個人,不正是剛剛被自己護在身後的韋伯嗎!他為什麽會推開自己!還有那雙眼睛為什麽感覺和剛剛有些不一樣呢?
“謝謝你的好意!swordsman的禦主!就像是swordsman所說的一樣,只要參加了聖杯戰爭的人,不管是誰,都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我韋伯·維爾維特也不例外!沒錯!swordsman!我可以告訴你!我恨你!非常恨你!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用著堅定的目光看著莫霍斯那比自己搞了不少的身影,韋伯用著從來沒有過的語氣說道!
“你是笨蛋嗎!!”
一旁的禦阪美琴見到韋伯竟然會怎麽說,也是不由的緊張了起來。尤其是注意到莫霍斯身後的銀白色波紋裡竟然伸出了武器。
“居然這樣的話!現在的你要找我報仇嗎!韋伯·維爾維特!”
注視著那雙即便是面對著自己雙眼也毫無退色的堅毅目光, 莫霍斯再一次的開口問道。
“不!我不會向你報仇!”
像是想到了什麽,韋伯的拳頭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但面對莫霍斯的目光依然沒有減弱!
“為什麽!?”
“因為向你報仇!我就會死!而我的王命令我活下去!”
“這樣嗎!”
看著韋伯那挺直的身姿,莫霍斯眼裡閃過了一絲激動。
也就是這一刻,莫霍斯身後的寶具都被收了起來,就連銀白色的空間波紋也跟著消失了!
“忠誠乃大義!不要忘記你現在的眼神!我相信征服王看見你現在的樣子的話一定會欣慰的!”
從韋伯的身邊走過,莫霍斯的話語如同融進了風裡一般的擴散到了在場了每一個人的耳裡!
最後的最後,韋伯還是抵抗不住征服王的逝去,雙膝跪在了地上,開始了痛哭。剛剛的堅毅表情,還有那可以與莫霍斯對視的目光都悄然消失了。
拋開一切外來因數,韋伯都還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即便有著尋常人所沒有的勇氣也是如此。
沒有理會後面的哭聲,莫霍斯只是這樣的往前走去,身後不遠處的摩托車也化成了銀白色的靈子回到了莫霍斯的寶庫裡。
接下來還有面對吉爾伽美什和阿爾托莉雅兩個王,還有一直躲在陰影裡的間桐髒硯和現在不知道在何處的肯尼斯四個從者,完全不能掉以輕心!
雖然看樣子吉爾伽美什和阿爾托莉雅今天晚上應該是不會動手了!但誰知道呢!那一直躲在陰溝裡的老鼠手上可是還有這令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