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吳問點撥,沈力立時對之後修煉有了頭緒。
不僅是靈體定脈有了思路,便是連自身的修煉之路也有了模糊方向。
至少在目前,他的特殊情況對於靈體定脈這一步還十分契合,沒有顯出什麽疑難。
沈力甚至隱隱有種感覺。
他對於修煉知識的吸納似乎也受益於他特殊的遭遇,而使得他知識吸納之快,明顯超越了他以往的學習速度。
但經歷了幾天學習。
沈力明白這只是他個人猜想,還不能因此而大意對待。
大膽猜測,小心求證。
修煉之道不可兒戲,沈力還是懂的。
沈力一直在吳問那留到深夜。
關於靈體定脈第一竅穴氣海所對應的幾顆主星及其附屬小星的運算測量,吳問給沈力做了詳細講解。
沈心也順帶著跟著學習。
小姑娘看著各種公式與數字變化,隻覺得頭昏腦漲,如聞天書。
即便如此。
沈心也還在努力的學習著。
看著妹妹努力睜著眼的樣子,沈力笑著拿出了一顆杏花糖給她吃,作為鼓勵。
吳問地講解也到了末尾。
沈力對於定出氣海穴得把握亦有了極大的提升。
臨走之前。
沈力拿了薑蒜打算喂一喂小鮚。
小鮚先前修煉完,便被沈心放回了院子裡的池塘中。
沈力拿著薑蒜大步邁向池塘。
恍然間,沈力想起一幅畫面,驟然停步。
“沈心,你來喂吧。”
沈力笑得憨厚。
“好呀。”
沈心晃著腦袋跳了過來,從沈力手裡接過薑蒜。
“小鮚,吃東西啦。”
小姑娘開心地衝著池塘處喊著。
“唧!”
小鮚聽到聲音,從水中探出雕頭叫了一聲便向沈心遊了過來。
小鮚遊著,還時不時探出腦袋看看。
看看嬌小可愛的沈心,
看看那個便宜師父,
還有一個扎著丸子頭的粗莽猛漢。
“唧~”
這一聲透著一股歡快情緒。
隨著嘩啦一道水聲,小鮚一頭扎進了水裡。
緊接著便看到小鮚魚尾一甩,溜出一串水花。
水花直奔沈力面門而去。
沈力在小鮚淺下水的那一刻便已經警覺。
見到水花時,他立刻便側身躲開。
只是等他躲開後,他才發現。
這水花來得有點慢……
他都已經挪開了大半個身位了,這水花才飛了一半,剛剛凝聚成一道水箭呢。
於是,沈力便悠哉地看著水箭慢騰騰飛來,又慢騰騰從他身旁飛過,最終慢騰騰地落地。
濺了一地清水。
“哈哈哈哈……”
沈力情不自禁大笑起來。
一邊笑著,沈力又移到沈心身旁,拿過幾頭蒜給小鮚投喂了過去。
“唧~”
小鮚在水中搖晃著,似在得意。
“哥哥,小鮚在說它比你厲害呢。”
沈心蹲在池塘邊,慢慢投喂著小鮚,昂著腦袋似在給小鮚翻譯道。
沈力點著頭,樂呵道:“那小鮚這麽厲害,以後可要保護好心兒你才是,哈哈。”
“唧~”
小鮚在水裡點著雕頭。
“小鮚修煉了養心劍後覺醒了天賦,等修為上去了,這天賦威力可比神通。”
吳問在一旁樂呵看著,
順便為沈力解釋道。 沈力跟小鮚開起玩笑:“小鮚這麽厲害,那我以後也要它來保護了。”
“唧唧!”
小鮚雕頭探出水面,高高昂著斜視沈力,眼露不屑。
“哈哈哈,小鮚說它看不起你。”
沈心喂完了薑蒜,一手托著臉頰笑眯眯道。
沈力反應過來:“你知道小鮚在說什麽?”
“嘻嘻嘻,當然啦。”
沈心倏然起身,兩手背在身後傾著身子,滿臉得意。
“真厲害。”沈力誇讚道。
對於哥哥的簡單誇讚,沈心分外受用,笑得眯起了眼,道:“哥哥想學嗎?”
只是不等沈力回答,沈心又道:“可惜我也沒法教你呢。”
吳問在一旁解釋起來:“她們倆修煉時也不知怎的,就忽然間心意相通了,我正打算找幾個人準備研究一下。”
沈力笑笑略有遺憾。
他摸了摸沈心的腦袋:“該跟小鮚道別了,我們要回去休息了。”
“嗯。”沈心點了點頭,衝小鮚揮著手道:“小鮚我過些天再來找你玩吖。”
沈力轉頭看著吳問:“宗主師兄,我們要回去了。”
“我送你們吧。”
沈力笑著:“多謝宗主師兄。”
……
沈心這還是第一次回到暖水坪的住所。
各種注意事項與用具,都由沈力一一交代。
兩人約好了次日起床見面的時間,沈力才回了自己屋子。
他本想把帶來的糖果蜜餞等零食交給沈心,卻被沈心拒絕。
“嘻嘻嘻,放在哥哥那裡,每次都要哥哥給我吃,這樣你就只能看著我吃了。”
這是沈心的原話。
小姑娘心裡還記著之前的事情。
沈力當時就問了一句:“你不怕我偷吃嗎?”
這一問當時便把沈心給問急了。
見妹妹都快把自己急哭了,沈力才忙哄道:“不偷吃,不偷吃。”
沈心氣呼呼地嘟著嘴:“哼,我要去數一數,這樣你就沒法偷吃了。 ”
數完了零食數量,沈心才洗漱完回房睡了下去。
沈力坐在蒲團上,手裡翻著《文聖星辰經絡術算(上)》,想起這些,不禁又笑了起來。
他將從吳問那今日學到的東西又鞏固了一遍,才躺到了床上。
躺在床上一時半會沒有睡意,沈力又想起吳問與他講的關於母親的事情。
也不知娘親現在怎樣了。
……
淌水城,城主居。
在這宅子裡有一間獨屬於李季的練功房。
這時的練功房,已是姚瑩然的暫居之地,她正坐在裡面神色默然,面前擺放著整齊的飯菜。
李季在一旁,面色無奈。
“沈夫人,您就吃一口吧,您都絕食三日了。”
姚瑩然眉眼微抬,依然沒有吭聲。
“沈夫人,您這樣我不好跟宗門交代啊,您想想您的兒女,吃一口吧。”
姚瑩然吐氣如蘭,溫聲道:“這就是你把我打暈,帶回來的理由嗎?”
李季赧然:“這不是事急從權嘛。”
“事急從權就把我打暈?”姚瑩然仍然是語氣溫和,卻面色默然。
李季好似艱難鞠了一躬:“當時您心意已決,才出此下策,還請原諒。”
姚瑩然幽幽歎了口氣。
她面色轉而溫和許多,語露寂寥:“你們這又是何必。你受傷了?”
李季扯起嘴角:“一點小傷。”
姚瑩然默默看了李季片刻,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吃了兩口,她又忽然道:“和我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