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董琳說的如此堅決,李儒眉頭一皺說道:“既如此儒先恭喜三妹了,既然三妹打定主意跟著冠軍侯,那請三妹傳個話,嶽父願與他結盟,等將聯軍擊退,願與冠軍侯共掌朝廷,與冠軍侯分享富貴。” “請父親死了這條心吧,將軍不會與父親聯盟的,在說軍國大事豈是我一女子能夠左右的,姐夫還是請回吧,不然將軍來了就走不了了。”
“三妹真這麽絕情?看著嶽父大人被袁紹等人攻擊而不聞不問?”
“我說了,我沒權利左右將軍,我只能請求將軍將來能放過父親一命,算是報答父親的養育之恩。”
“三妹!”李儒見說不通董琳,急得大喊。
“你還是快走吧,吃了恐怕就走不了了。”
李儒瞪著董琳,想不通張睿究竟給董琳吃了什麽藥,竟使得董琳如此死心塌地的相隨。李儒無奈,向董琳到了聲‘保重’便轉身離開董琳營帳,有並州士卒押著李儒出並州軍營而去。
李儒回去將經過說與董卓,氣的董卓大罵董琳不孝,竟然看著自己被聯盟軍圍攻而不救。李儒忙勸道:“聯盟張睿不成,可再行聯系江東孫堅,其人亦是一猛將也。”
董卓又聽從李儒之計,命愛將李倔前去接親。
此時孫堅正來到聯盟中軍大帳,看到袁術道:“董卓與我,本無仇隙。今我奮不顧身,親冒矢石,來決死戰者:上為國家討賊,下為將軍家門之私;而將軍卻聽讒言,不發糧草,致堅敗績,將軍何安?若不是冠軍侯張雲龍命人相救且送與糧草,某全軍上下早已命喪矣。”說著就來取袁術。
袁術害怕,忽然看到當日讒言之人,大叫道:“就是此人進讒言。”當下大喝道:“左右,將這奸佞小人拖出去斬了。”
那人一聽袁術要殺自己,忙跪下求饒道:“主公饒命,主公饒命啊。”袁術不理,又對孫堅求道:“孫堅軍饒命,是小人糊塗,還請孫將軍饒了小人這條命啊。”
孫堅‘哼’了一聲,不去理他。帳外兵士上前拖起那人就往外走。
袁術將進讒言之人站了,袁紹上前勸解道:“文台息怒,此僚已死,不要在生氣了,請坐下說話。”說完又對袁術喝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哼!”
孫堅這才作罷,剛要坐下,忽聽手下來報:“虎牢關上下來一將,來至寨中要見將軍。”
孫堅便辭別袁紹回至寨中,命人將關上之人帶來問道:“汝乃何人,來此何事?”
“吾乃丞相手下將領李傕,丞相所敬者乃孫將軍耳,今特命傕前來向孫將軍結親。丞相有一女願許配給將軍之子,以結盟好。”
聽李傕說完孫堅大怒,喝道:“董卓逆天無道,蕩覆王室,吾欲夷其九族,以謝天下,安肯與逆賊結親耶!吾不斬汝,汝當速去,早早獻關,饒你性命!倘若遲誤,粉身碎骨!”孫堅手下四將亦是怒目而視。
李傕嚇得抱頭鼠竄,回到關上報給董卓。董卓大怒,問李儒道:“現在可有辦法?”
李儒說道:“溫侯戰敗受傷尚自昏迷不醒,兵無戰心。不若引兵回洛陽,遷帝於長安,以應童謠。近日街市童謠曰:‘西頭一個漢,東頭一個漢。鹿走入長安,方可無斯難。’臣思此言,‘西頭一個漢’,乃應高祖旺於西都長安,傳一十二帝;‘東頭一個漢’,乃應關武旺於東都洛陽,今亦傳一十二帝。天運合回。丞相遷回長安,方可無虞。”
董卓大喜曰:“非汝言,
吾實不悟。”遂引星夜回洛陽,商議遷都。聚文武於朝堂,董卓曰:“漢東都洛陽,二百余年,氣數已衰。吾觀旺氣實在長安,吾欲奉駕西幸。汝等各宜促裝。” 司徒楊彪忙阻止道:“關中殘破零落。今無故捐宗廟,棄皇陵,恐百姓驚動。天下動之至易,安之至難。望丞相鑒察。”
董卓怒道:“汝阻國家大計耶?”太尉黃琬亦上前說道:“楊司徒之言是也。往者王莽篡逆,更使赤眉之時,焚燒長安,盡為瓦礫之地;更兼人民流移,百無一二。今棄宮室而就荒地,非所宜也。”
董卓歎道:“關東賊起,天下播亂。長安有崤函之險;更近隴右,木石磚瓦,克日可辦,宮室營造,不須月余。汝等再休亂言。”
司徒荀爽勸諫道:“丞相若欲遷都,百姓騷動不寧矣。”
董卓又大怒道:“吾為天下計,豈惜小民哉!”即日罷楊彪、黃琬、荀爽為庶民。董卓出上車,只見二人望車而揖,視之,乃尚書周毖、城門校尉伍瓊也。董卓問有何事,
周毖曰:“今聞丞相欲遷都長安,故來諫耳。”
董卓大怒:“我始出聽你兩個,保用袁紹;今紹已反,是汝等一黨!”叱武士推出都門斬首。遂下令遷都,限來日便行。
李儒曰:“今錢糧缺少,洛陽富戶極多,可籍沒入官。但是袁紹等門下,殺其宗黨而抄其家貲,必得巨萬。”
董卓即差鐵騎五千,遍行捉拿洛陽富戶,共數千家,插旗頭上,大書“反臣逆黨”,盡斬於城外,取其金貲。李傕、郭汜盡驅洛陽之民數百萬口,前赴長安。每百姓一隊,間軍一隊,互相拖押;死於溝壑者,不可勝數。又縱軍士淫人妻女,奪人糧食;哭啼之聲,震動天地。如有行得遲者,背後三千軍催督,軍手執白刃,於路殺人。董卓臨行,教諸門放火,焚燒居民房屋,並放火燒宗廟宮府。南北兩宮,火焰相接;長樂宮廷,盡為焦土。又差李傕發掘先帝及後妃陵寢,取其金寶。軍士乘勢掘官民墳塚殆盡。董卓裝載珠緞匹好物數千余車,劫了天子並後妃等,竟望長安去了。
孫堅趕走李傕帶領手下四將來到並州軍大營,經同傳見張睿竟親自來迎接,孫堅受寵若驚,忙抱拳施禮道:“堅何幸竟讓冠軍侯親自迎接。”
“哈哈,文台兄大駕光臨,睿頓感榮幸,豈敢慢待了文台兄啊。快快請進。”張睿閃身請孫堅等人進營。
來至中軍帳中,張睿名人看差,出聲說道:“你我自南陽一別已有數年,文台兄一向可好?”
“勞冠軍侯掛念,堅在長沙郡過的還不錯,堅對冠軍侯的豐功偉績可是敬仰的很納。”
“哪裡,文台兄怎的如此生分,喚睿名字即可。為大漢百姓做了些許事情而已,至於豐功偉績睿實不敢當。 ”
“如此堅便高攀了。雲龍也太過自謙了,想哪平黃巾滅鮮卑,就算當年前將軍霍去病將軍也沒能做到雲龍之武功。見此來是向雲龍兄拜謝的,多虧雲龍相救兵援與糧草,否則後果不敢想矣。今特帶了糧草還於雲龍。”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至於那糧草我並州有的是,請文台帶回去自用。”
“這些糧草是我與袁術那廝處得來,雲龍大可留下,這些本該就是雲龍的,雲龍就不必推辭了。”
“如此睿便收下了。來人,前去將孫將軍所帶糧草接受過來,並取兩壇美酒與孫將軍帶回,以表敬意。”門口小校接令前去執行。
“堅聽聞前日雲龍與呂布於虎牢關下大戰,雲龍將那呂布擊傷但並未取其性命,不知雲龍為何留他一命?”
“不是睿不想殺他,只是他還有用,現在確實殺不得。”其實當時就算想殺他也是無能為力了,自己也是深受重傷,根本就舞不動兵刃了,如何能殺呂布。
“哦?能否細告知?”
“此乃天機也,恕睿不能相告。”
見張睿故意賣關子,孫堅呵呵笑道:“那堅就不問了。”
“呵呵。文台勿急,今年文台就會知道答案。”
“是嗎?那堅就拭目以待。”
“文台回去整頓兵馬,我們馬上就要進軍洛陽了。”
“雲龍何以說的如此肯定?”
“十八路諸侯聯軍齊聚虎牢,虎牢關遲早可破,那董卓定會守不住洛陽,棄洛陽而去,依睿看來董卓現在已經逃離洛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