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睿與林通兩人來到大街上,張睿問:“汝可知何處有賣補品的?” 林通想了想回答道:“公子前面拐角出就有一家,公子要去哪裡,需要買補品嗎?”
“我要去看望高順的母親。”張睿道。
“去看她?公子是為了高順吧?他值得你親自去見他,讓人去通知他,讓他來見你不就可以嗎?”
“此言差矣,高順有大將之才,我親自拜訪又有何妨。”
“公子我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那個高順忒也不識抬舉,公子與他母子二人有恩,可他對公子的招攬卻百般推辭。要不是有夫人在,我早就將他打的滿地找牙了,想起來我就來氣。”
“憑你?就算十個你加起來也不是高順的對手。我看是他打的你滿地找牙才是。
“他有這麽厲害嗎”
“不厲害我能親自登門拜訪嗎,待會給我老實點,要是得罪了高順我饒不了你。”
“是公子”
二人不覺已經到了商鋪門口,張睿叫林通進去買了些補品向高順所在的客棧走去。進的客棧向小二打聽的高順所在,便由小二在前引路直往高順所住房間走去。剛走至門口聽見屋內一男一女正在談話,想是高順母子二人了。但聞高母說道:“我們的村子被鮮卑人放火燒了個乾淨,此次投親不得,為娘卻病倒在這縣城門外,若不是遇見貴人,為娘可能已經去了。今日聽你說那公子有意招攬於你,卻被你推辭,飲水不忘掘井人,難道我兒是有恩不報之人?”
又聽高順說道:“母親息怒,兒非是那知恩不報之人,隻是孩兒自幼習得家傳刀法,一心隻想馳騁疆場報效國家,實不願在這小縣做一小吏。”
“我兒有大志,娘知道,也很欣慰,不辜負你父親生前教導,但是此恩卻不能不報,想來是娘拖累你了。如此你叫娘如何。娘這便去了,以成全我兒的志向。“說完便要向牆上撞去。
“娘不要啊,孩兒聽您的就是,娘不要嚇孩兒。”
張睿聽的高母要輕生,急忙破門而入。“伯母何故如此,伯母這樣做讓小侄如何自處,請伯母不要如此。高大哥是有大志的人,也許在這裡的確實埋沒了高大哥,高大哥不願留下我並不強求,至於恩不恩的伯母不要放在心上,我隻是偶然相助而已,我並不是施恩圖報之人,還望伯母不要有輕生的念頭。”說完躬身而拜。
“這位公子是?”高母見有陌生人突然而入嚇了一跳,待看清隻是兩個孩童時不覺愣了愣。
“母親,這位公子就是我們的恩人本縣縣令張大人的公子。”高順忙扶母親坐下說道。
“原來是恩公,老身這廂有禮了。”說完便起身要拜。
張睿急忙攔住道:“伯母怎能對小侄行此大禮,折煞小侄了,伯母身體不好要多多休息。這是我來的路上購買的補品,讓伯母補補身子。”說完轉身道:“林通把補品拿過來.”
“這如何使得,老身母子深受大恩未曾報得,怎能如此不知廉恥再受恩人之物,還請恩人收回去。”高母推辭道。
“伯母就不必推辭了,這些是讓伯母補身子的,也算是給伯母的見面禮。”張睿將補品放在桌子上,轉頭對林通道:“把剩下的銀兩給我。”林通不知道張睿要錢做什麽,但還是把剩下的二十余兩銀錢給了張睿。張睿接過銀錢對高順道:“這些銀錢請高大哥留下以作盤纏。”
“公子這些錢小人萬不能收,
還請公子收回。”高順推辭道。 “高大哥怎如此冥頑不靈,你不為自己著想,難道就不為伯母想想,如果在路上再次發生不測,你如何是好。”顯然張睿生氣了。
“這……”高順見張睿臉色不渝不知如何是好。這時高母嚴厲的對高順喊道:“順兒,恩人對我母子二人如此恩重如山,你還猶豫什麽?”
高順想:“是啊,公子對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我諾再推卻也太不識抬舉了”想到這走到張睿面前跪道:“想我高順區區賤命,兩次受公子相邀,蒙公子不棄,順願為公子家丁,為公子保家護院,萬死不辭。”
張睿那個樂啊,終於肯跟我幹了,實行計劃更加有保障了,哈哈。張睿暗自高興臉上卻沒表現出來,依然面無表情道:“高大哥這是作甚,高大哥如果不願留下小弟絕不阻攔,快快請起。”說完上前要拉起高順。
“公子,順是真心實意留下,並非勉強,還望公子收留。”高順道
“既如此小弟同意就是,高大哥請起。”說完拉起高順繼續說道:“高大哥肯幫我,我的計劃更加有保障了。哈哈”張睿顯然有些得意忘形了。
“計劃?”高順不解
“以後再說不遲,現在請伯母還有高大哥跟我回家,我再告訴你。林通去雇輛馬車,將伯母接到家中療養。”
“是公子”林通轉身除去股馬車不提
張睿對高順道:“高大哥想馳騁沙場報效國家,我又何嘗不是呢,隻是未到時候,時機一到我便與高大哥馳騁疆場斬將奪旗殺敵立功,你說可好?”
高順眼睛一亮道:“公子說我還有機會上戰場?隻是什麽時候才是公子所說的時機呢?”
“這事急不來,你沒看我隻有六歲嗎。”張睿笑道
“哦”高順有些失望,不過已經無所謂了,既然投靠了公子上不上戰場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工作是為公子保家護院,好歹也是有了安身之所。想通了這些高順臉上恢復了以往的神情。
一炷香過後,林通顧得馬車來了,眾人一起幫高順將母親扶上馬車,往家中趕去。
張睿讓林通先行回家告訴母親,騰出兩間房舍讓高順母子居住。隨後與高順跟著馬車往家中趕去。
回到家中張睿令丫環扶著高母到為他準備的房間裡歇息去了,蘇氏順便安排,隨後便領著高順熟悉張府的情況,其實張府並不大,隻有十幾間房舍,分前後兩院。張睿母親將高母安排進了後院,而高順卻住進了前院。本來高母魏氏(編的)不願住後院,隻是張睿母親蘇氏(不是第一人稱用父親及母親不太合適,從這一章改了。請不要介意)以方便說話聊天為由,硬是將魏氏留在了後院,高順也沒異議,就這樣高順在縣令府安頓了下來。
晚上蘇氏命廚房準備了一桌酒席為高順母子接風,(魏氏身體不好並未出席,隻有高順而已)。張睿自是知道高順從不飲酒,但還是為他滿滿斟上一杯對高順道:“高大哥肯幫我,小弟何愁大事不成。弟知你從不飲酒,但這一杯水酒高大哥卻無論如何也要喝了他。”
高順聽完卻站在那泛起了嘀咕“這是個六歲的孩子該說的話嗎,倒像是一長者,還說什麽大事?一六歲孩童有何大事可乾?他要幹什麽?怎麽連我不飲酒都如此清楚,難道也是夢中得知?不過看公子是如此的器重,今後我定要一心一意為公子辦事,對公子絕對忠心不二,以報答公子的知遇之恩”。
張睿見高順站在那發愣,不禁叫道:“高大哥怎麽了?高大哥?”
高順聞言回過神來, 臉上不禁一紅,抱拳道:“對不起公子,小人失禮了。”接著跪倒在張睿面前大聲說道:“小人甘願追隨公子,任憑驅使,鞍前馬後,終此一生,至死不渝!”說完接過酒一飲而盡。酒一入口,高順被嗆的臉色通紅直咳嗽。
張睿輕輕點了點頭,馬上扶起高順道:“高大哥不必如此大禮,快快請起。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不必拘禮。”
“諾,公子以後不要再叫我高大哥了,尊卑有別,請公子直呼小人的或者叫小人義方,公子也不要再以弟自稱。”高順抱拳行禮道
張睿聞言想道“這樣也好,今後還要招攬更多的人才,都叫大哥的話累也累死了,再說高順的性格一向如此不好拂他的意。”說道:“既如此那就叫你義方吧。”轉頭又對林通(張睿自小就和林通在一起感情非常好,親如兄弟,平時經常一塊吃飯,故而林通也在酒宴當中)道:“林通,你我雖為主仆,單親若兄弟,以後你也不必以小人自居了,我聽著別扭。”
林通起身回道:“這樣行嗎?”轉頭向夫人望去。
“既然睿兒都這麽說了,你就聽你家公子的吧。”蘇氏見他們如此融洽,兒子雖隻有六歲,但為人處事竟如大人般成熟,雖不可思意,但心裡也同樣特別高興,笑呵呵的道。
“謝夫人謝公子。”林通高興的一邊向夫人和張睿行禮一邊答道。
這是蘇氏又說道:“好了都坐下吧,菜都涼了,趕快吃飯吧。”
眾人才又重新入席,卻再也沒有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