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睿極大地忍耐將萬年公主劉婧接回府中,一路上張二悶悶不樂,回到公署議事大堂,一屁股坐下一言不發。程昱見張睿臉色不對,小心翼翼的問道:“主公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哼!還說,你們早就商量好的是嗎?”張睿沒好氣的說道。
“不知主公所言何事?”
“你們把公主藏在客棧讓我去請,還把我蒙在鼓裡,你們在戲刷我。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主公?”
程昱等人見張睿發怒,忙一同向張睿施禮道:“主公息怒,我等隻想給主公開個玩笑,不想竟惹得主公發怒,請主公降罪。”
這是怎麽了?我怎麽會發那麽大的火?要鎮定!張睿被自己的舉動也嚇了一跳,見大家都跪在地上,忙起身扶起大家,賠禮道:“你們這是做什麽?剛才是睿不對,都請起來吧。”
程昱等人聽張睿語氣有所改善,不明白主公這是怎麽了,問道:“不知主公發生是麽事情,竟發如此大的火?”
“唉,都是萬年公主給氣的。”
“但不知公主怎麽了?”
“唉,我今天可是丟人丟到家了。想我堂堂的車騎大將軍冠軍侯,今天竟低聲下氣的向一個女子賠罪。還將慕容雪給帶進府中,你們說這是什麽事?那慕容雪乃異族女子,我與她們有滅族之仇,今被公主帶進府中,他日若起歹心,後果將不堪想象矣。”張睿將自己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想聽聽大家的看法。
聽張睿說完,陳群抱拳說道:“主公勿憂,那慕容雪在這幾年一直很安分,並無惡跡,想她早已經被我大漢民風給漢化了。”
“長文之言我豈不知,然長文難道忘了越國勾踐臥薪嘗膽的故事了嗎?”
“群並未忘此典故,可是就算慕容雪如此隱忍又有何用呢?須知她們的鮮卑族早已不複存在矣。”
“是呀主公”戲忠也說道:“就算他有異心,卻也沒用,不過忠聽說那慕容雪卻是心儀主公很久了,這幾年他在外邊經常頌揚主公呢。”
“我等亦有聽說過。”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主公說的是,主公大可在府中加強護院力量,暗中監視慕容雪,一旦有異樣在處置她不遲。”
“現在也隻好如此了。好了,大家辛苦了,中午別走了,我請客。”
“謝主公。”眾人一聽張睿請客,心裡俱都歡喜,只是暗歎郭嘉沒福氣,不能參加,甚是遺憾。可就當眾人在為郭嘉歎息之時,不知郭嘉從哪裡冒出來的,來到堂中央嘻嘻哈哈的說道:“幸虧我來的及時,否則錯過異常好酒矣。”眾人不禁一頭黑線。
張睿看著郭嘉又好氣又好笑,道:“今天這出事奉孝的功勞吧?”
“哪出?不知嘉有禮了啥功勞?主公是不是要獎賞嘉啊?”郭嘉豈能不知張睿所言何意,但是在哪裡打諢,死不承認。
張睿還真拿他沒法,佯怒道:“某確實該獎賞你,嗯…這樣吧,今天中午奉孝就不要喝酒了,想喝自己掏錢買。”
“別,嘉知錯了,嘉不要主公獎賞了,不讓嘉喝酒豈不要了嘉的命嗎,主公就行行好吧,嘉就喝一點,哪怕一杯也行。”說著就向張睿拜倒。
眾人看到郭嘉的滑稽的模樣,終於忍不住捧腹大笑。張睿也被郭嘉逗樂了,笑著說道:“好了,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要提前告訴我,省的讓我麻煩。”
“是主公,主公英明,嘉對主公的敬仰有如黃河之水……”聽張睿答應,
郭嘉喜笑顏開,忙拍張睿的馬屁。 “好了,什麽亂七八糟的。德良通知夥夫,多弄兩個菜,我要與眾位先生一起用午飯。”製止了郭嘉的馬屁神功,張睿又對林通吩咐道。
“是公子,我這就去安排。”林通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陳群責怪郭嘉道:“都是奉孝出的餿主意,惹得主公不高興,你卻逃之夭夭,讓我們替你受過,你怎麽補償?”
“就是,不如這頓就算奉孝的吧。”
“啊,不要啊,主公明明說他請客,怎麽能算在我頭上。再說了,這件事你們都有份,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嘉也未曾料到會這樣。要想讓嘉請客,等下次機會吧,嘉一定不會食言。”郭嘉那個恨呀怎麽今天這是都算在自己頭上了,看來又要破費了。
眾人不理郭嘉沮喪的表情,一同與張睿商量賞罰之事,只等酒宴開始。
時間不長,酒宴開始,這次張睿卻沒像往常那樣心疼自己的酒,以為昨天都喝得不少,今天就算再能喝也喝不了多少。可是令張睿大跌‘眼鏡’的是,他們並未因為昨天喝多了影響今天的酒量尤其是郭嘉與戲忠,張睿暗自後悔,對郭嘉與戲忠道:“奉孝與志才你們真是海量啊。”
“哪裡,要不是主公控制我倆酒量,這些酒算不得什麽。”郭嘉幹了杯中酒回道。
張睿那個汗啊,卻不甘心又道:“你倆的身體?”張睿沒說下去。
戲忠知道張睿是擔心他們,對張睿抱拳道:“我等多謝主公掛念,忠與奉孝的身體很硬朗,此事還要多謝主公的太極拳和藥酒,忠這幾年感覺精神飽滿,並未有任何不適之感。”
“如此睿就放心了。”
“主公對他倆如此關心,我等不平。”程昱開玩笑道。
“非是睿不公,而是志才與奉孝與你們不同,他們自小體質就弱,成年後有嗜酒如命,如果不是我,現今志才恐怕早已不在了,奉孝也沒有幾年好活。”
“主公是危言聳聽吧?”
“非是我嚇唬你們,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華先生,我剛才之言可信否。”
聽完張睿之言,郭嘉與戲忠起身向張睿單膝跪地施禮道:“嘉(忠)謝主公再造之恩,我等誓死為主公效力,雖肝腦塗地亦在所不惜。”
其他人亦向張睿施禮道:“我等願為主公效死力,任憑主公驅策,絕無怨言。”
“這是作甚,快快請起,我等皆是為了百姓能有一個安穩的生存環境,都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就讓我們一起努力吧。”
“我等義不容辭。”
這場酒張睿本來是想打發心中的鬱悶,卻不曾想收到意外的效果,看來以後還得多打打感情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