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在張睿營中受到張睿的招待,到哪始終沒有收留呂布的意思,呂布顯得有些懊喪,離開並州大營回到自己的營寨,一臉的失落,在帳內摔東西發瘋,嚇得手下一乾將領不敢吭聲。等呂布稍微安靜下來,手下曹性道:“主公何故發如此大的火氣,莫非張睿刁難與主公?” “哼!張睿小兒,我千裡迢迢真心相投,他卻無一絲相留之意,想我呂布如今竟落得無家可歸,讓天下人恥笑。唉!”呂布說完歎了口氣。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難道要回去?”
“回去?回哪去?揚州是不回去了。我們先在這裡看看形勢,再決定去哪。”
“可是我們的糧草不多,時間久了恐怕……”曹性米說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呂布聽曹性說糧草不多,更加愁苦,卻一時想不出該怎麽辦,正在這苦惱之時,魏續走了進來道:“姐夫,那張睿派人送來十萬石糧草,讓姐夫去接收一下。”
“哦?看來張睿知道我糧草不多,也好,我們先留下,等以後有機會再報答張睿吧。”說完率先走了出去。
等呂布走後,郭嘉等人來到大帳,郭嘉問道:“主公是不是呀收留呂布?”
“奉孝有何看法?”
“依嘉看,呂布豺狼也,六隻必為禍患。”
“我也知道,但是如今他無處可去來投奔與我,我若是拒之門外,讓天下人知道了還會不會有人投奔我呢。”
“主公所慮極是,但是如果留下他,我怕日後會出事。”
“奉孝可有何良策教睿?”
“良策不敢,如今曹操攻打徐州,如果讓呂布去打曹操的老窩兗州,這樣是不是能解徐州之圍?”
‘對呀,我怎麽吧這茬給忘了,歷史上就是呂布攻打兗州,才迫使曹操退兵的,我最近怎麽了,怎麽老是忘事?’張睿喃喃自語。“多虧奉孝提醒,我差點忘了此事,那讓呂布何時去攻打兗州呢?“
“現在還少早了點,讓曹操與陶謙打上一陣子再說。”
“為什麽?現在去不正好能解救徐州百姓嗎?”
“徐州百姓已經來不及了,呂布感到兗州,消息傳給曹操只是也已經好多天了,那時該發生的已經發生,我們是鞭長莫及啊。呂布來投,想必糧草不多,我們給他些糧草,讓他們在這裡等幾天,時機成熟便讓他去取兗州豈不更好?”
“嗯,這樣既讓呂布離開,又能轉個人情,哈哈,多虧奉孝,否則睿還真不知如何處理呂布之事呢。哈哈,來人。”
張睿對帳外喊道:“主公有何吩咐?”帳外傳令兵進來等候張睿的吩咐。
“告訴太史將軍,讓他調撥十萬石糧草給呂布送去。”
“諾。”傳令兵領命出去。
“十萬石是不是太多了?”郭嘉一聽張睿一開口就十萬石,下了郭嘉一跳。
“無妨,就讓呂布安心的在這裡等著吧。”
呂布之事處理完,郭嘉離開後,張睿暗自自責,如果尺自己的疏忽,徐州百姓怎麽能還會向歷史上那樣受到無妄之災,現在還有哪裡有事情發生?曹操攻打呂布,糜竺北海求救,北海?對了,現在是不是被黃巾殘余管亥圍攻呢?肯定是了,沒有了太史慈,沒有了關張趙,北海會不會被攻破?徐州又向何處求救?想到這喊道:“來人”
“請主公吩咐。”
“子義回來讓他來一下。”
“諾。”傳令兵剛出去,一名兵士進來道:“啟稟主公,晉陽來信。”
“快拿來我看看。”一聽是晉陽來的,張睿以為晉陽出事了,忙接過一看,原來信上寫的正是北海的戰報。張睿看著手上的戰報,表情越來越驚訝,當看到劉備二字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想到劉備還是出場了。看到最後,張睿驚訝的下巴差點掉下來,自語道:“看來開始小看了劉備,米想到沒有了雲長他們,他竟能將管亥說降,盡收黃巾殘余,一下子多了近十萬兵馬,又多了個對手。不過也好,更有意思了。”
這下好了,徐州不用自己操心了,可以專心對付西涼叛軍了。
長安,李郭二人正打的不可開交,互相僵持著,忽聞左馮翊和右扶風被並州軍佔領,都大驚失色,兩人也不打了,湊到一塊商量著怎麽辦,最終郭汜道:“稚然,這可如何是好,沒想到張睿那廝竟趁我們不備偷襲我們的城池,而且將我們會涼州的退路也堵住了,怎麽辦呢?你說,我也不跟你爭了,今後我聽你的。”
聽郭汜說以後聽自己的,暗自冷笑,暗道:“早這樣怎會讓張睿得逞,如今卻要問我怎麽辦,我能怎麽辦?並州張睿的厲害大家都是知道的,哼!”心裡這麽想,但嘴上卻說道:“郭賢弟所言極是,某也甚是後悔,如今我們旁無大將,賈詡也棄我等而去,當真難辦。不過我們手中有天子和朝中一乾大員,我想張睿定會擔憂天子的安危,不敢貿然進軍,我們還是有時間準備。”
“嗯,不錯,但我們要如何準備?可知我們兵馬雖多,但跟本不是張睿的敵手。稚然盡管吩咐,我郭汜定會以稚然馬首是瞻。”
李倔輕蔑的看了看郭汜,心裡偷偷一樂,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李倔想了想道:“如今我們只能合並一處, 並派人想弘農求援,伯衡武藝超強,有北地槍王之稱,若是他領兵到此,我們無憂矣。”
“嗯不錯,那我們這就行動吧。”說完兩人各自回去準備。
這下兩軍又何在一起,獻帝與朝中官員相聚,俱都痛哭流涕,偶盼望著張睿快點將叛軍剿滅,讓天子脫離苦海。
兩日後,李倔派去弘農求救的小校回來,李倔郭汜忙問:“張濟可曾答應出兵?”
小校答道:“將軍,弘農也已被張睿攻破,張濟戰死,張繡不知去往何處了。“
“什麽?”兩人一聽又是大驚,李倔喃喃道:“完了,這下完了,我們已經被張睿包圍,此前竟沒有任何的風聲,張睿小兒欺人太甚。”
“既然怎麽辦,看來長安受不住了,我們的糧草早已斷絕,將士們都餓著肚子,這樣怎能與張睿為敵?不若我們逃吧。”
“逃?逃往哪裡?東北西都被並州軍包圍,只有南面,,而南面哪有我們的立足之地,天下都想殺了我們為快,到哪裡也是個死,不如就跟張睿拚上一拚,興許能逃出去。”
“若是我們投降呢?”
“投降亦是死路一條,就算張睿不殺我們,小皇帝還有朝中官員也不會放過我們。”
郭汜想想也是,丹霞也不抱有幻想了,狠聲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殺了天子,看張睿怎麽辦。”
“吾亦有此意,我們把小換地殺了,張睿定會被天下人指責,說不定會群起而攻之。”
“好,就這麽辦,先殺了小皇帝和朝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