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睿並州軍共十萬兵力,沒費多少時間就打下弘農城,進的成來街道上熙熙攘攘的百姓,在家門口張望,像是害怕並州軍,都不敢出來。張睿看到這個情況轉頭對徐晃道:“公明,可曾張榜安民?” “稟主公,安民告示也已貼出,只是這些百姓好像不太相信我們,所以到現在沒多少百姓敢出來。”
“派士兵沿街吆喝,要讓百姓知道我們並州軍的政策,要約束好士兵,擔憂擾民者軍法從事。”
“末將明白,末將這就去辦。”徐晃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張睿與郭嘉徐庶徑直來到弘農郡守府,但見郡守府內空空如也,想是賈羽臨走時將能帶走的全部帶走,隻余幾張案幾,連案幾後面的蒲團都沒留下,張睿暗自苦笑一聲,歎了口氣,有是一聲“可惜了”
徐庶疑問道:“主公,我們如此輕松拿下弘農,應該高興才是,主公何故歎氣?”
“元直不知道?主公這是跑了張繡,未能盡全功,所以才唉聲歎氣的。”郭嘉似乎知道張睿的心事般,對徐庶解釋。
“奉孝隻說對了一般,今天大破西涼叛軍,且射殺張濟,應該是收獲頗大,但是正因為張濟的死,我們便失去招降張繡的機會了。”
張睿話音剛落,太史慈問道:“大哥,莫不是弟射殺張濟殺錯了?請大哥責罰。”
“子義這是幹嘛?我又沒說你,戰場之上誰能顧得上其他,今天你的功勞不小,回去定會有所封賞,不過頭功卻是奉孝與元直的。哈哈。”張睿不想因為自己與賈詡失之交臂而影響大家對大勝的喜悅之心,便一掃剛才的遺憾,開懷大笑起來。
眾人見張睿大笑起來才放下心來,郭嘉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是不是加攻李郭二賊?”
“不錯,今天剛一場大戰,將士想是疲憊了,但我們要速戰速決,傳令下去,今晚在弘農休整一晚,明天天亮出發。”
“是。”
“還有,等雋義、公明回來再進行下一步的部署。對付李郭二賊不用都去,隻我的近衛軍和子義的黑豹騎再加上陷陣營足矣。”
“是,但是嘉有亦是向主公稟報》”
“奉孝有何事?”
“是張翼德將軍,從並州出發時,張將軍就一路牢騷,說主公不給他立功的機會,想讓嘉轉告主公,希望能跟隨主公上陣殺敵。”
“哦,是這件事啊,翼德的脾氣太暴躁,尤其是喝酒以後,這樣遲早會誤事的,所以我才故意不給他機會,先磨磨他的性子。”
“我管張將軍似乎改變了許多,不妨此次出兵就帶上他,也好讓主公觀察一下,如果脾性還是未改,再重新磨練他即可,嘉恐怕時間長了張將軍會生異心。”
“翼德的性格我了解,他不是朝秦暮楚之輩,好吧,就依奉孝所言,但虎牢是洛陽的大門,需有一大將鎮守才是。”
“這個不難,徐公明將軍足能擔任,至於司律其他各郡,張郃將軍足矣。”徐庶也勸說道。
“此時容後商議,大家先去歇息,等慶功酒過後再議。”
“是,我等告退。”
“嗯,義方留下。”
等郭嘉等人離開,高順問道:“公子喚順何事?”
“陷陣營自組建以來,今天是頭一次參加大戰,這一千將士的表現我很滿意,但是尚有不足之處,義方可曾覺得?”
“請公子明示”
“也沒有大的缺點,就是速度滿了點,等回並州以後,你要在好好琢磨琢磨,將速度在提上去,還有,等馬鈞與蒲元研製成功連弩以後,一千陷陣營將士要人手一把,這樣殺傷力會大大提高。”
“是”
“今後的大戰會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難,我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
“公子放心,我陷陣營將士定不會辜負公子的期望。”
“嗯,你也去休息吧。”
“是公子,順告退。”
因為決定要帶上張飛,慶功宴過後第二天,徐晃便帶上五千朱雀營將士前往虎牢接替張飛,百年來計劃第二天出兵也因此耽擱一天。
張飛趕到弘農時已是下午,剛到弘農稱就急匆匆的來找張睿,看到張睿單膝跪拜到:“主公終於可能讓俺老張上陣了,俺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在不讓俺打仗,俺的武藝就要生疏了。”說著就要哽咽起來。
“翼德的性子在呢麽還是未改啊?現在算不上大的陣仗,真正地大仗還沒開始呢,看你的急樣,我聽奉孝說你比以前改了許多,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以後大仗絕不會少了你的,如若不然,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守家。”
“真的?”
“我張睿何時說話不算數了?”
“那好主公,咱們一言為定。”張飛喜滋滋的佔到了一旁。
郭嘉湊到張睿耳邊低估了一陣,張睿聽完,眼睛戲虐的看了看張飛。張飛莫名其妙,嘿嘿笑著道:“主公怎麽這樣看著俺,俺還不是哪裡不對勁了?”
“大膽張飛,你可知罪?”張睿聽郭嘉嘀咕完,佯怒道。
張飛被張睿這一聲利問嚇了一跳,忙又跪下到:“俺張飛又犯了何罪熱主公如此發火?”
“你還問我?你說你這次帶了誰來?”
張飛想了想才明白,低下頭道:“俺知道軍中不能帶女眷,可是俺又不是從並州帶來的,是俺在虎牢閑著發悶,出去打獵時見幾個雜碎欺負一名女子,俺看不過才將她救下,俺看她有幾分姿色,想想俺老張都快三十的人了,還是光棍一個,所以……所以……”張飛說到這竟害起羞來,幸虧張飛臉黑,否則定是大紅臉一個。
“所以什麽?她現在恩在何處?”
“在……再城外軍營。怎麽了主公?”張飛再看看張睿並不是真的動怒,心才放回了肚子裡。
“人家一個弱女子竟讓她愛在軍營裡,你可真舍得。趕緊把她接進城裡來,不會疼人活該打光棍。”
“哎哎,俺喝酒去把她接來。原來主公是故意嚇俺呢,俺的魂差點被主公嚇沒了。”說和站起來向張睿行了個禮轉身跑了出去。
張飛一離開,滿堂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趕郭嘉更是笑的捂著肚子直呼笑死了。
不到兩刻鍾的時辰,張飛從外回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女子,只見這女子長得清秀端莊、朱顏玉潤,再看看張飛的長相,張睿怎麽也不敢相信她倆能般配。這時張飛與那個女子走至堂中央,張飛說道:“主公,人俺已經帶來了,請主公發落。”張飛似是對剛才張睿的捉弄不滿,語氣非常不恭。
張睿沒理他,只是呵呵一笑。那女子向扎果然微微一福道:“小女子夏侯蓉見過將軍。”說話不卑不亢。
“原來是夏侯姑娘,夏侯姑娘免禮。什麽?你說你叫夏侯蓉?”
“正是小女子,敢問將軍,小女子哪裡有不妥之處嗎?”
不光夏侯蓉,其他眾人也都莫名其妙的看著張睿。張睿方感覺自己失禮了,忙咳嗽一聲道:“呃,不是,某剛才失禮了,請夏侯小姐原諒。”從剛才的姑娘變成了小姐的稱呼,眾人更是不明白。
張睿這是正在暗想:“好你個張飛,在虎牢才幾天就將夏侯蓉給搞來了,看來有些事自己也改變不了啊,緣分天注定,古人誠不欺我。”想完張睿對夏侯蓉說道:“你叔父夏侯妙才現在可好?”
眾人一驚,張睿怎麽知道他是夏侯淵的侄女?莫非真是神人?饒是除了徐庶其余張睿的手下早已習慣了,也不禁大為驚訝。
夏侯蓉也是大驚,忙道:“敢問將軍如何得知夏侯淵是我的叔父?將軍見過我?”
“呵呵,此乃天機,恕我不能相告。”
“什麽?你是曹操手下大將夏侯淵的侄女?”張飛沒想到自己所救的女子竟是夏侯淵的侄女
“是的張將軍, 小女子並非有意相瞞,如果張將軍怪蓉兒對你隱瞞,那就請張將軍把握送回去吧。”
“這這……”急的張飛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夏侯小姐莫慌,你與翼德卻是有一段姻緣,只是張飛的身份可要低了一節了,哈哈”
“俺是俺,夏侯淵是夏侯淵,不相乾。”張飛聽張睿並無責怪之意,而且還說他與夏侯蓉有一段姻緣,頓時放心不少。
“將軍真的能夠容納蓉兒?”
“夏侯小姐這是說哪裡話來,我要是不同意,翼德豈不是要和我翻臉?”
“主公這是什麽話,俺老張可不是那種不懂規矩之人。”
“你要不是那種人,那就米有這種人了。”
“主公,這……”張飛沒想到張睿竟在夏侯蓉面前接自己的短,頓時不知愛說什麽了,隻得在一邊嘿嘿的傻笑。
郭嘉等人也都向張飛到喝道:“恭喜翼德將軍,但不知何時請我們喝喜酒呢?”
“什麽喜酒?”張飛卻在這裡裝傻,其實心裡早就急不可耐了。
“翼德,夏侯小姐可是嬌滴滴的大小姐,雖然是夏侯妙才的遠方侄女,但配你這黑廝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你可要善待夏侯小姐,如果夏侯小姐受到定點委屈,看我怎麽收拾你。夏侯小姐,翼德以後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替你收拾他。”訓完張飛,張睿有賺頭對夏侯蓉道。
“謝將軍成全。蓉兒會的。”說著看了一眼張飛。
張飛被夏侯蓉看的心裡直發毛,暗問自己與夏侯蓉是不是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