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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劉長風也發出一聲長歎,他如今雖然為掌門弟子,更有築基期的修為,但半年的時間太短了,他也沒有辦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幫助秦山修練到練氣三層,看來只有從它處想辦法了。
想到這裡,他神色一動,又勸說了秦山兩句,便告辭而去,隻留下秦山隻呆呆的坐在原地,半天未曾動彈一下。
“一定要在這次大比中拿到聚氣丹!”
良久之後,他長吐了一口氣,不得不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畢竟費盡千辛萬苦才走到這一步,他絕不允許在這時候倒下。
當然,秦山也不是沒想到直接找那個讓他修練歸元訣的什麽南宮長老要一顆氣海丹,但從練氣成功後對方鳥都沒鳥他的尿性來看,希望不大。
而他如果錯過這一次,等到下一次大比的話,且不說別的,能不能活到都是個問題,所以擺在秦山面前的路只有一條路,要麽選擇放手一搏,要麽不久後在修仙之路上抱憾而終。
秦山自然要放手一搏!
有時候他也在想,為何自己的修仙之路如此坎坷,一個仙門便找了六十年,憑借升仙令進入宗門後,資質差就不提了,還逼著修練歸元訣,這也就算了,但剛安安穩穩過了兩三年,又來了個宗門大比。
這不是要他的老命嗎!這修的哪門子仙,更像是與時間賽跑,地下的閻王拿著筆時刻關注著他,有半分懈怠,生死簿上就勾去了的名字。
不過雖然下定了決心,但秦山也知道得到氣海丹的幾率實在渺茫,但渺茫並不意味著沒有希望,首先他要弄清楚有多少人參加大比,實力如何,其次既然有了黃元丹,半年的時間也不可能突破,那麽修練要緩一緩,放在如何增強實力上。
而增強實力的話,也只有符篆一途了。
於是幾經斟酌後,秦山便又去了藏功閣一趟,在王師兄那裡買來了空白符紙,打算再製作些威力巨大的“雷火符”,另外劉長風走了小半日後,又回來了,帶給了他一疊符紙,秦山翻看了下中級的符紙就有好幾張,讓他終於對大比有了些信心。
幾天過後,大比提前的事情果然在外門傳開了,無數弟子聽到這個消息後先是不信,然後經過確認後自然怨聲載道一番,卻也無可奈何。
另外通過傳出的消息,這次的獎勵更比以往還要豐厚,其中的第一名獎勵的下品靈器,竟然換成了一件中品靈器,於是沉寂了許久,如同一潭死水的外門徹底沸騰起來,尤其是那些卡在練氣五層的弟子,對氣海丹更是志在必得。
他們都是一卡數年的弟子,要是可以自身突破,早就突破了,何必等到現在?
所以氣海丹也成了他們的必得之物。
而那些自信不靠氣海丹也能突破的弟子,同樣對靈器眼熱無比,畢竟到練氣六層就可以使用法器了,一件下品靈器動輒也要一千靈石以上,要靠自身購買的話,這麽多的靈石不知道要攢到何年何月?
而收集材料自己煉製,只怕花費得時間更長,更別說這一次的獎勵,史無前例的還有一件中品靈器!
所以除了那些自認年紀大,自認突破無望的弟子,不論是做什麽的,閉關的,還是私自出門歷練的,都趕回來了,摩拳擦掌的等待大比開始。
這幾天秦山的製符大業不容樂觀,在將空白符紙消耗一空後,也隻成功做出了三張“雷火符”,加上之前的四張,一共只有七張,遠遠不能讓他滿意,他原先的打算是至少也要做出十張以上的雷火符,再有劉長風給的符紙,憑此一舉殺入二百名之內。
不過現在空白符紙用完了,再想向以前一樣從王師兄那裡買空白符紙,隨著大比的消息傳開,不知有多少弟子打著和他一樣的主意,顯然只怕不大可能了。
秦山正為空白符紙一籌莫展之時,突然收到了陸鳳嬌的傳訊,邀請他一起參加望月小會。
對方提到望月小會是專門為大比舉辦的交流會,每當大比前的半年,便如期舉行,屆時不僅外門的許多弟子參加,還有歸劍宗附近的一些小門小派也會參加,出售些符篆、丹藥等物,準備大賺一筆。
秦山本不想與此女再有什麽牽扯,不過他確實需要大量的空白符紙製作“雷火符”,另外對“望月小會”也有些興趣,因此躊躇了片刻,還是答應了此女。
三日後,風和日麗。
秦山特意穿了件粗布衣衫,腰間代表歸劍宗身份的腰牌已被他摘下,塞到了儲物袋中,在他面前出現了一座小山,正是他與陸鳳嬌約好的見面之地。
他先是謹慎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確認周圍沒有什麽危險後,這才信步走進了小山。
也不怪秦山如此謹慎小心,實在此女的性格讓他不放心。
山頂,陸鳳嬌已等候多時了,她今天穿著月白色的羅裙,身材修長高挑,負手眺望著遠處,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絕美的嬌顏,衝著他微微笑道:“秦師兄這些天過的不錯吧?”
“托師妹的福還可以。”
秦山黑著一張臉,自然知道她所說何事,不過那位“師兄”被殺之事,並未在宗裡引起什麽風波,也無人來找他,應該被對方通過什麽手段化解了,他也得到了好處,因此倒不好再說什麽。
陸鳳嬌輕輕一笑,也不再此事上多作糾纏,而是手往儲物袋上一抹,掌心便出現了一艘小巧的寶船,隨後只見她掐了幾個法訣之後,那小船突然漲大成了丈許多長的大船,輕輕一躍,跳進了船中。
秦山盯著突然出現的寶船,一陣目瞪口呆,只見此船縈繞著青白兩色的靈光,厚重的船體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咒,中間的桅杆上掛著白帆,同樣也刻滿了符咒。
“這難道是靈器?”秦山走進船中,忍不住打量四周道。
“哪是什麽靈器,只不過是普通的鐵船被符師添加了些禦風術等符咒的符船罷了。”陸鳳嬌笑著解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