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受到恐懼炸彈攻擊的六人腳步一頓,其他太監立即越過了他們,隻是頃刻間,無數的拳腳就劈頭蓋臉的朝邊庸攻了過來,即便有了歡喜果實的加成,他身體敏捷性臨時增加了許多,但因為躲避之間沒有章法還是有不少的拳腳落在他頭臉腰腹上。
也幸虧他剛才第一時間使用了三顆情緒果實中間有一顆是愛意果實,讓他體質臨時性增加了不少,這才沒有在這頓打擊之下,就此失去反抗能力。
邊庸沒有退縮,突然受了刺激一般,嗷嗷的狂叫著對著十幾個人拳打腳踢。
最前面的是劉大舌頭,因為傷還沒有徹底好利索的願意,拳腳沒有幾分力氣,但因為能夠痛揍敵人,仍興奮的滿臉通紅。
眼見著邊庸又再次發瘋,上次被痛毆了一頓的劉大舌頭心裡一顫,已經抬起砸來的拳頭在空中一個凝滯,硬是沒有敢再次落下。
隻是,劉大舌頭沒有打邊庸,並不代表邊庸會放過劉大舌頭,他身上中了無數拳腳,已經有些懵了,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隻有我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我!”
伸手一撈,邊庸閃電般的將劉大舌頭頓在空中的拳頭拽住,然後使勁往懷裡一拽,劉大舌頭一個立足不穩,跌跌撞撞的靠了過來。
“唰~”
一陣急促的風聲,邊庸右手中的板頭腿朝著劉大舌頭的腦袋呼嘯而來。
看著呼嘯而來的板頭腿,劉大舌頭眼中亡魂大冒,拚盡全力一歪脖子。
“啪~”
呼嘯而來的板頭腿重重的砸在劉大舌頭的肩膀上。
有著憤怒果實的加成,這一下著實不輕,劉大舌頭齜牙咧嘴的痛苦大呼,眼淚橫流,被砸中的肩膀以一種別扭的姿勢耷拉著。
旁邊幾個前來幫助劉大舌頭的小太監,一見邊庸打起架來這麽狠,當即腳下一頓,本來嘿嘿獰笑的表情突然一滯,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不要怕,他就一個人,我們這邊十一個人呢,我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打不過他一個?”
一個滿臉戾氣的太監脖子一挺,突然開口喝道,不知道從哪兒擰了一個四腿的木凳子出來,吆喝著就向邊庸砸來。
這太監這麽一說,剛剛氣勢一竭的其他人,都是神情一震,慢慢的從後面腰間摸出一根根棍子,跟在他身後向邊庸當頭敲來。
因為第一次打劉大舌頭和不戰而屈退石頭哥的事情距離現在相隔太久,小太監們對邊庸的懼怕已經不剩下多少,所以攫取他們情緒得到的恐懼炸彈也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力。
又是分散投擲,那六名小太監受到的影響其實不大,此刻看到同伴們紛紛拿出“武器”血氣上湧之下也壓下了心中的恐懼。
“嘭嘭嘭~”
板凳和無數的棍棒砸在腦袋上,頃刻間邊庸就血流如注,一些鮮血流到眼睛上模糊了視線。
邊庸不退也不擋,任由他們攻擊在自己身上,但手中的板頭腿再一次重重的拍在劉大舌頭胳膊上。
任憑多少人攻擊自己,邊庸隻認準劉大舌頭一人。
本來這一板頭腿仍是直直朝著劉大舌頭腦門砸去,劉大舌頭硬是抬起上次受傷還沒有好利索的那隻胳膊擋了一下。
雖然擋住了,但隻聽剛才那聲清脆的“哢嚓~”想必是這隻胳膊也骨折了。
看到血裡呼啦的邊庸一臉猙獰的再次高高舉起板頭腿,劉大舌頭亡魂大冒,兩眼一翻,乾脆利索的嚇昏了過去。
“隻有我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我!”
邊庸懵懵懂懂的在心裡喝道,高高舉起的板頭腿在空中頓了一下,睜開血淋淋的眼睛開始尋找下一個敵人。
衝在最前邊的那名滿臉戾氣的小太監眼神驟然一縮。
他們這些人經常打架鬥毆,下手卻極有分寸,除非上頭專門交代下來,否則絕對不敢傷及性命。
可現在,眼前這個看起來瘦瘦小小,被打的頭破血流的家夥每一下都直指要害。
他隻是想要狠狠教訓一下這小太監,這小太監卻是想要他們的性命。
他看的分明,要不是劉大舌頭擋的快,這看起來還沒長開的小太監第一下就能打爛劉大舌頭的腦袋,要不是劉大舌頭乾脆利落的暈了過去,他的腦漿都要被打出來了。
依稀記得以前好像欺負過這小家夥,記得他當時罵不還口,打不還手,膽小怕事。
可現在,這小子似乎壯碩了一些,竟然變得比他這個老殺才還狠。
老實人發起怒來才真的可怕!
盡管他不知道大大小小打過多少架,也算是久經戰陣,可看著邊庸不管別人攻擊,逮住一個人往死裡打的狠勁,剛才突如其來的恐懼本來變淡了一些,但現在又突然覺得心裡涼颼颼的。
遲疑之下,腳步也微微頓了頓。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他這麽犀利的眼力。
腳步一頓的空擋裡,另一個太監已經衝到了他的前邊。
手中的棍子剛剛舉起,就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惡風,顧不得再敲邊庸的腦袋,這太監下意識的伸棍一擋。
“嘭~”
一聲悶響,他隻覺得手上一震,一股大力壓著自己手中的棍子往自己腦袋上敲來,匆忙間脖子一歪,手中的棍子連帶著一道黑影砸在了左肩。
定睛一看,原來那黑影是邊庸手中的板頭腿,盡管有棍子緩衝了一下,但砸在肩頭上仍讓他疼的齜牙咧嘴。
“嘭嘭嘭~”
趁著邊庸打這太監的功夫,其他幾名太監的棍子接二連三的砸在他後背和腦袋上。
邊庸腦袋上湧出的鮮血更加洶湧,但他卻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在身上接二連三的挨著棍棒的時候,他手中板頭腿再次呼嘯而出。
目標,仍是那太監的腦門!
“啪~”
那太監一呆,腦門上猛地飆出一團鮮血,頃刻間流的滿臉都是,連他的眼睛也糊住了。
他猛地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睜著一對血眼,驚懼的看著邊庸,慌不迭的朝後退去。
邊庸卻並沒有這麽輕易的放過他,他此時有著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隻想痛快的發泄出來。
他“啪啪”的不住用板頭腿,披頭照臉的朝那太監砸去,鮮血瞬間從那太監的額頭迸發,染紅了邊庸手裡的板凳。
“隻有我欺負別人,沒有別人能欺負我!”邊庸一臉平靜的低聲喝道。
“快攔住他,這小子瘋了,他會殺了馬哥的!”那個滿臉戾氣的太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同時驚恐的大呼小叫起來。
其他太監臉色一變,雖然心裡有些膽寒,但還是壯著膽子舉起板凳,和其他人一起,朝著邊庸衝了過來。
“劈裡啪啦~”
一聲聲激烈的碰撞聲不絕於耳,旁邊觀戰的小蘭雪白著臉,兩腿彎曲著亂顫,不可思議的望著邊庸。
他抓著一副板頭腿,面對幾人的合力圍攻夷然不懼,臉上仍是不喜不怒,古井不波,一雙眸子卻似乎有火焰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