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的,一股突如其來的憤怒湧上心頭。
不過詭異的是,當某個人憤怒到了極點,憤怒會淹沒理智,但現在他明明心中有強烈的怒火,但卻同時又理智無比,甚至還有心思東想西想。
“貌似,除了剛才突然出現的那股憤怒之外,好像沒有別的變化啊,我剛才打不過劉大舌頭,現在不還是打不過麽?”
“艸,老天爺你玩我麽?好賴給了個系統,卻是屁用都沒有!”
“小邊子,小心!”
正糾結於坑貨系統給了個東西卻全然沒有一點作用而憤憤不平,邊庸耳邊突然傳來秀蓮焦急的叫喊。
心裡一驚,急忙回神,正看到劉大舌頭一臉猙獰的抬腿朝自己胸口踢來。
等完全看清,劉大舌頭這一腿離他的胸口已經不到二十公分。
看劉大舌頭快意猙獰的眼神和掙得通紅的臉色,很明顯他這一腳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了出來。
剛剛發出驚叫的秀蓮臉上露出不忍神色:“完了,小邊子這麽瘦弱,肯定擋不住劉大舌頭這凶猛的一腳,就算是不死,也要好幾個月臥病在床吧!”
接著臉色一狠:“小邊子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就算知道惹主子不喜,我也一定要讓主子替他討個公道!”
“小邊子,這是你自找的,誰讓你壞我好事,就算一腳踹死你,也怨不得……”
眼看自己一腳就能把這可惡的小子踢得好幾個月爬不起來,劉大舌頭眼神越發猙獰,心中也充滿了暢快之意,但話還未說完,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裡,臉上的猙獰快意也全都變成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勢大力沉的一腳沒有能對邊庸造成任何傷害,被一隻瘦削的手掌抓住腳底穩穩定住。
“怎麽可能?”
“我這一腳可是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就算不能一腳把他踹暈,也最少能把他揣倒吧,怎麽現在這麽輕松就被他擋住了?”
旁邊一臉擔憂的秀蓮也似乎有些傻了,呆愣愣的看著邊庸一隻手掌穩穩的抓著劉大舌頭的腳底。
“怎麽回事?腿不是比胳膊力量大麽,剛才小邊子連劉大舌頭的拳頭都擋不住,現在看劉大舌頭踢出這一腳的時候臉臉都掙得紅了,很明顯是全力以赴了,按道理小邊子肯定擋不住,怎麽現在他……”
“這……這……這是怎麽回事?”
抓著劉大舌頭腳底的邊庸也有些懵了,腿部的力量不是應該遠超出胳膊的力量麽,更何況劉大舌頭這一腳可是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
剛才劉大舌頭倉促間打出的拳頭他都有些禁受不住,可為什麽現在蓄力充足,力量應該更猛的一腳,他卻覺得好像有些無力。
沒怎麽吃力,就輕而易舉的擋住了。
陡的,邊庸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有些忐忑的想道:“難道是憤怒果實?是憤怒果實起作用了?”
臉上不動神色,心裡卻激動的砰砰直跳,緊盯著劉大舌頭臉上的表情,邊庸抓著劉大舌頭的手掌輕輕緊了一緊。
“嗷~”
劉大舌頭的臉倏地白了,嘴裡也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聲:“放手,快放手!”
“果然是憤怒果實,真的起作用了!”
一股狂喜之情突然自心底升起,到了現在,他終於肯定他腦海中突兀出現的那個情緒商城是真的有用了!
“艸,你使的什麽鬼把戲,把老子腳都捏腫了,看老子不打死你!”邊庸愣神間,劉大舌頭抽回腳,
一邊雪雪呼痛,一邊氣咻咻的朝邊庸吼道。 說話的同時,一拳朝邊庸臉上打了過來。
“嘭~”
不是劉大舌頭的拳頭砸在邊庸臉上,而是邊庸一腳先踢在了劉大舌頭腹下。
這一腳力度極大,踢出的角度也刁鑽無比,即便劉大舌頭是一個太監,襠下已經並非要害,但在邊庸近乎全力的一腳之下,仍是抱著褲襠跳了半天。
一股更加濃鬱的腥臊氣味開始在室內蔓延,即便劉大舌頭兩手捂著,但仍能看到他的褲子濕了一大片。
劉大舌頭臉上青筋突爆,眼睛都紅了,氣勢洶洶的朝邊庸撲了上來:“邊庸,老子要殺了你!”
“既然你想上了我,那不如先讓我打死你!”
臉上表情淡漠,邊庸迎著劉大舌頭的來勢衝了上去。
“嘭~嘭~嘭~”
任由劉大舌頭的拳腳不停的落在身上,邊庸覺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痛快之感,而他的拳腳也同樣沒有閑著,更快更狠的落在劉大舌頭身上。
不像剛開始,打在劉大舌頭身上就好像撓癢癢一般,現在邊庸每一拳每一腳都打的劉大舌頭險險閉過氣去。
“饒命,饒命!”
邊庸突然變猛的攻擊之下,劉大舌頭很快堅持不住,他已經不敢站在原地和邊庸對撼,而是一邊在小屋內上躥下跳,東躲西藏,一邊衝著邊庸求饒不止。
邊庸不為所動,一臉淡漠的朝著劉大舌頭的身體猛踢猛打,就算是鮮血染紅了地面也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秀蓮已經看得呆了,連離開也忘了。
這還是那個懦弱無能,膽小怕事的邊庸麽?
突然秀蓮似乎想起了什麽,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她顧不得心中的害怕,焦急開口道:“邊庸,你快住手,再不住手,你會打死他!”
邊庸扭頭,對上秀蓮一雙驚懼的眼睛:“本來就是要打死他的,不過看你樣子,要是真打死他,應該會有些麻煩,而我這人,最怕麻煩,既然出氣出的差不多了,那就饒他一命!”
他朝秀蓮笑了笑,接著用劉大舌頭的衣服擦了擦鞋上的血跡,衝血泊中的劉大舌頭淡然說道:“反正已經這麽多血了,也不差這點是不?”
邊庸朝秀蓮笑的時候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明明他笑的溫和無比,但秀蓮卻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感受到俞秀蓮對你的恐懼情緒,是否需要攫取?提醒宿主注意:每次攫取他人情緒需消耗精力值1。”
邊庸一愣:“剛才的憤怒提取好像是提取自己的情緒,而現在則是提取別人的情緒,我倒要看看,這恐懼情緒攫取能讓我獲得什麽?”
“攫取!”邊庸心裡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