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幾個士兵注意到了有不速之客的到來,那就是恩奇都等三人。
“你們不像是普通旅人。”一個強壯士兵站起身,手握著腰間的劍柄。
“我們不是。”恩奇都道。
“做生意的,不會接近我們的。”壯士兵道。
一旁瘦士兵也站起身,對壯士兵道:“這家夥一看就是個麻煩人物。”
“說吧,你們的來意?”壯士兵問。
“兩個問題,你是誰,屬於誰的勢力?”恩奇都問,聲音幾乎沒有波瀾,顯得很穩。
壯士兵道:“我是百人兵長摩爾,屬於厄運軍團,好了,現在到你自報名號了,小子。”
“我叫恩奇都,是”
還不等恩奇都說完,那兵長摩爾和後面的幾個士兵同時拔出腰劍,並後退幾步,拉開安全距離。
“你果然是個麻煩人物。”
“你你就是那個恩奇都”
“那個視首都總殿如無人之境的屠夫?”
“我聽說你殺了黑盜的大當家,是你殺的嗎?”
幾個士兵一人一句詢問起來。
恩奇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名聲早已傳到這裡,隻道:“放下兵器,我有事找你們首領。”
“我不能讓你這樣危險的人物,去見我們首領。”一個士兵道。
“我們首領不在這,我們只是由將軍帶去打獵的分編。”兵長摩爾道。
“這裡現在誰是最高指揮?”恩奇都問。
“迪,虎迪將軍。”摩爾道。
“沒錯,就是一杆長槍神出鬼沒的虎迪將軍。”一個士兵插嘴道。
迪,這個人恩奇都記得,就是那個之前帶兵攻打桑夫的那個將軍,其槍技卓絕,但有跡可循,離神出鬼沒相差甚遠,完全是誇大其詞。
或許,在士兵眼中,那槍法確實神出鬼沒吧。恩奇都這樣想著。
“我要見他。”恩奇都道。
“你能說說,你到底有什麽目的嗎?”兵長摩爾問。“畢竟這關系到將軍的安慰,如果放任你這種人”
“和他是老朋友,敘敘舊。”恩奇都道。
“好吧,只是將軍好像還沒醒。”兵長摩爾為難道。
“沒事,等等吧。”恩奇都道。
就這樣,幾個士兵及恩奇都,都圍坐在了篝火旁。
恩奇都摘下手套,露出了散發著冰冷寒氣的手,他忽然升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把這雙手,伸入篝火中烘烤,會發生什麽結果?
看著那熊熊烈焰,恩奇都有些猶豫,是否施行這個想法,畢竟把自己的手放進火焰裡烤,換做別人,實在是很愚蠢的事情。
手,離火焰越來越近,那幾個士兵發現了恩奇都的動作,都盯著恩奇都的手,他們不知道恩奇都想幹什麽。
和預想的不一樣,那些火焰仿佛有靈性一般,避開了恩奇都的手,恩奇都的手越往前伸,火焰便從中分叉,自動向兩旁躲避,為手留出接近10厘米的空間。
這些士兵看不見其中細節,只看到恩奇都把手伸入火中烘烤,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星修也看的暗暗稱奇,恩奇都所表現的神奇能力,讓她感覺到向首都復仇絕非奢望。
恩奇都的手,沿著火焰,緩緩的向著底端行去,直到最後,火焰被壓的避無可避,糍的一聲,滅了。
整個篝火滅了,隻留下一縷黑煙,擴散在空氣中。
“咳咳。”眾人被嗆的咳嗽起來。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嗆?”黑龍魘看不見,隻得捂鼻問道。
那摩爾一邊扇著煙,一邊質問:“你到底想幹什麽?我搞了半天把它燒的這麽旺,你為什麽弄滅它?”
面對這個問題,恩奇都也不知如何回答,他只是想試試這樣做會怎麽樣而已。
沒有火焰的溫度,冷氣自恩奇都雙手擴散出去,恩奇都明白,若再不戴上手套,恐怕眾人就會喊冷了,遂將兩隻手套重新戴回手上。
“你是詛咒能力者”兵長摩爾問道。
“是的。”
天完全亮了,許多帳篷中都走出了士兵,皆是全副武裝。
“守夜辛苦了。”
有人向兵長摩爾打招呼。
恩奇都看到摩爾的眼睛一直盯著一個紅色帳篷,心想那個帳篷應該就是迪的所在。
果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那紅色帳篷中走出,他的手上持著一杆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