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身前領頭的男子聞此,終於抬起頭看了過去,他的眼神突然一變。
那正是他的房間!他巫馬長風的房間!
竟然有人在他的房間之中?搞什麽名堂?以他的身份,誰配和他一個房間?
巫馬長風臉色一變,話也不說,便加快了腳步,他倒要看看,學院有什麽理由給他的房間裡添了一個人,而且是在沒得到他允許的情況下。
房間之中,李志此刻一臉驚喜地看著他面前的那一顆……綠色的豆子!
那顆閃爍著淡淡碧色光芒的豆子!
“能——量——豆!”
李志幾乎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這三個字,兩大射手也被他第一時間放了出來。
“真的是……能量豆!”
寒冰射手罕見地當著豌豆射手的面說了這麽多話,可見他此刻的激動了。
“哇哈哈,太好啦,本射手只要吃了它,就能夠體驗一回高階植物的感受了,李志,快,把他給本射手吧,本射手一定會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厲害!”
豌豆射手喇叭嘴一張一合,眼中全是濃濃的興奮,看著那綠色的豆子,他本能地有一種佔有,而那是如此的強烈,甚至比阿志光和二氧化碳更加具有吸引力。
“給我冷靜點,豌豆射手!”
寒冰射手突然一聲大喝:
“這是阿志日後的保命手段,你現在就要浪費掉嗎?”
寒冰射手冰冷的話語加上冰冷的表情,讓豌豆射手渾身一陣冰冷,熱度也緩慢地降了下來。不過豌豆射手哪裡能夠這麽沒面子,被寒冰射手訓斥?只見他頭撇了過去,喇叭嘴一張一合緩緩說道:
“哼,本射手最近牙口不好,這豆子就先留在這裡好了,嗯,就這麽定了。”
話雖如此,可即使撇過頭去,豌豆射手的眼睛,還是不自覺地瞟著那綠色的豆子,睜得老大。
李志這一刻,終於感受到了力量!
對於植物大戰僵屍,他腦海中除了那些神奇各異的植物之外,就屬對那能量豆記得最為清晰了。只要給植物一顆能量豆,那麽無論什麽植物都會在一瞬間爆發出極強的力量,而對面的僵屍們,頃刻間就會被植物強力的攻勢摧枯拉朽般擊潰,那簡直是太帥了!看著那綠光閃爍的豆子,李志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了過來,仔細端詳。
他的心頭,比豌豆射手還要火熱得多。只要有了這個,朱龍的報復,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啊。
李志剛要開口說話,突然間,腦海中一陣眩暈傳來。
“阿志,你該休息一下了。”
寒冰射手見狀,對李志說到。
“雖然有向日葵幫助你不斷地增加精神力,但是使用者還是你自己,你現在還不能適應如此高強度的連續召喚,應該循序漸進、穩扎穩打。以你現在的程度,一天只能夠凝結一顆到兩顆的能量豆,多了會傷及身體和大腦的。”
寒冰射手冷靜無比地勸說道,李志臉色沉凝,隨即坐起身來,緩緩說道:
“寒冰,你說的不錯。可是……我必須要受得了才行!”
李志眼神異常地堅定。
“朱龍是個威脅,為了月兒的安全,我必須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才行。既然十株超能草才能凝結為一顆能量豆,那我就多召喚個幾十株好了,只要精神力不枯竭,我就死不了不是嗎?”
李志灑然一笑。
“可……”
“沒什麽可是的,放心吧寒冰,還有豌豆,我可不會輕易倒下的,區區幾十株超能草罷了,我受得了。而且早晚要承受不是嗎?那麽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什麽區別呢?”
李志說罷,閉上了眼睛,他的衣服裡,感知花還在忠實地感知著周圍、為他傳遞著畫面,他當然要小心翼翼才行。不過李志緊接著就眉頭一皺。
“來人了……”
兩大射手對視了一眼,隨即在李志的應允之下進入了他的腦海之中。李志卻是百思不得其解,怎麽會是他?巫馬長風?難道這宿舍的另一個床位,是他的?
李志準確地猜中了事實,可是他的眉頭更加緊皺起來。他的能力不能曝光,和別人住在一起又該怎麽修煉?難道要出去住客棧?可是妹妹怎麽辦?
“說不得……真要去住客棧了啊。”
妹妹的安全的確重要,可是為了讓她更安全,他至少要儲存幾個能量豆才行啊。
“嘎吱!”
木門猛然間向外拉開,巫馬長風手持玉扇,臉色不善地看向了屋內。
“李志兄?”
巫馬長風那穩坐於床鋪的身影,一臉驚訝。他萬萬沒想到,在他專屬的宿舍中的,竟然是剛剛認識的那個非常神秘的李志。
巫馬長風心中那一絲不滿,頃刻間消失不見。身為巫馬家的唯一獨苗,巫馬長風鐵定了是下任家主,不過畢竟是華榮城一等一的大家族,想要繼承家主之位,他的實力也要說得過去才行。所以只要他在學院中成功晉級高級召喚師,便可以回到家族之中執掌大權。雖然對於巫馬家來說,一個高級召喚師來掌權有那麽一點磕磣,可是特級召喚師到底不是大白菜不是?就算是他這一輩子達不到特級召喚師的程度,家族中直屬於父親的最強勢力依然會全心全意幫助於他,這其中,自然是包括那位家族中最強的特級召喚師!那個震懾全家族的隻忠心於父親的強者!
不過巫馬長風本身,卻是並不想繼承什麽家主之位,他更喜歡浪跡天涯,去看一看華榮城之外的世界,去探索整個撒曼大陸的廣袤疆域。無奈,家族的重任壓在肩頭,他不得不去承受,這是身為大家族子弟的宿命!所以巫馬長風任命了,只是他不想要借助父親的手下來鞏固自己未來的家主地位,他要讓自己成為一個強者,去憑借實力壓服眾人,他更要有屬於自己的強大勢力,所以一切看得上眼的豪傑強者,他都要打好關系。而李志在食堂中所展露出的氣質,正是他十分想要結交的那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