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要去做一個魔獸獵人,技能錘煉霸氣,又能夠賣皮賣肉賣魔獸晶核換錢,但是李大牛也清楚目前自己的境況,也許周圍不遠處,就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等著自己落單呢。所以李大牛自然也不會沒事找事讓自己陷入險地之中。不過除了這個,他一時之間還想不到什麽不受束縛的工作來。那麽,自己該怎麽辦?不提遠的,就說今天的晚飯,都絲毫沒有著落。憑自己這個大胃,一頓飯不得花上幾個銀幣?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是什麽做的,竟然這麽能吃。不過李大牛也隱隱感覺到,怕是和自己上次中毒又自行恢復不無關系。反正這也算不上是壞事,能吃意味著身體強大,能夠容納更多的能量,就是太費錢了,尤其是在自己沒錢的時候……
難道,要去做一名試毒師?
李大牛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了這麽一個生僻的詞匯來。
話說這世界上真的有專門為人試毒的人嗎?怕是以身試藥的都少吧。就算有,無論是毒性還是藥性,都應該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對吧,哪能讓一個外人知道?真有這職業的話,自己怕是也得被囚禁起來當小白鼠,整天都要被逼著試驗各種毒藥草藥才對。雖然自己已經獲得了毒免之體,但是真要是碰上劇毒絕毒,怕也是討不了好,這種東西還是不要試驗的好,但是到底應該幹什麽掙錢呢?到底該幹什麽工作呢?
到底……
突然之間,李大牛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感受,那是……怎樣的感受?周圍的所有人,都以一種光的形態在運動著?
前方兩百零四米處,一家飯館之內,一個一臉橫肉的氣境斧鬥士正在因為飯食問題而大吵大鬧,呃,自己怎麽會知道他的實力?還有,左後方一百七十六米處,一個渾身充斥著強烈鬥氣的女子正在埋怨著身邊的男子,好像在說什麽你真沒用,竟然放跑了一隻大好的獵物?而那男子的肩上,正扛著一具生命氣息很是旺盛的屍體?他們兩人行進了十二米,走到了一家店門前,似是魔獸獵人在出手已經捕獲的獵物?右側街道上,一排手握長槍的城防軍,正在向著自己的方向靠近,距離正在縮短,還有四十六米……四十四米……四十米!為什麽這麽精確?還有那一個個散發著光芒的人影……是……見聞色霸氣嗎?
李大牛突然之間,渾身巨顫!
那是他在想到了見聞色霸氣的那一瞬間,無比激動的心情反饋到了身體之上的真實寫照!
烏索普所覺醒的見聞色霸氣,不就是這麽一番感受嗎?看來,這是見聞色無疑了,我竟然就這麽覺醒了見聞色霸氣?
李大牛此刻,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幸福來得實在是太過突然,他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已經覺醒了見聞色霸氣的事實。
依舊閉著眼睛,全身上下都在顫抖著,李大牛這麽站在路上,怪異無比的狀態,讓行人們紛紛遠離,大家以為他是什麽犯了什麽病呢。而李大牛此刻,感受著周圍人的紛紛遠離自己的光影,卻是絲毫沒有介意。
(這就是見聞色嗎?方圓五百米之內,都在我的“見聞”之下,這種感覺,簡直就是爽歪歪啊,有了這個能力,我還怕那個老東西偷襲嗎?既然如此,還愁什麽工作?就當魔獸獵人好了!)
李大牛向來都是行動派,既然想到了就直接去做,反正條件允許,那還等什麽?
於是,李大牛便開啟著見聞色霸氣,就那麽直接閉著眼,向著城外走去!
距離皮斯城最近的,無疑是魔障沼澤,那麽自己也去魔障沼澤獵殺魔獸吧,沒準還能碰到大哥呢。想到這裡,李大牛不禁加快了腳步,向著城門處走去。
出城,人跡頓時稀少了許多,而李大牛也更加小心了起來。雖說有了見聞色霸氣,老東西的偷襲肯定會失去原有的隱蔽性和突然性,自己也絕對不會因此而喪命,但是李大牛還是十分地小心。出城後,他便趕緊找了處隱蔽之地藏身其中,緊接著,見聞色霸氣全部集中於城門口和城內。
(這樣子,就能知道你這老東西究竟在不在了吧。)
李大牛就那麽靜靜地守了足有二十分鍾,可是城內來來往往,卻完全不見那老者的蹤跡,這下子,李大牛也放心了不少。都過了二十分鍾還不見人影,可見那老東西根本就沒有追到皮斯城來, 那麽,他會在那裡?
總不可能在魔障沼澤!不過剛冒出了這種想法,李大牛就搖了搖頭。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追殺自己的任務失敗,手下全部葬送,他無論此刻是回去複命,還是繼續追擊自己等待自己落單時痛下殺手,都不可能在魔障沼澤。誰會沒事閑的呆在魔障沼澤?魔獸獵人是為了生存,這才涉險進入其中,也隻敢進入外圍,有了收獲就趕緊回城,哪裡敢逗留?雖然老東西是罡境強者,可是停留在魔障沼澤,依舊是作死的做法。別說是正常人,就算是不正常人也不會在魔障沼澤中停留,所以李大牛很放心,魔障沼澤,絕對是一個相對安全的地界,只要在那裡保持警惕,十有是不會出事的,還能賺上一筆!李大牛可是一直對於虧空的兌換點一事耿耿於懷呢。好不容易攢夠了一百點,可是那都已經是過去時了,送自己大哥禮物,他當然不後悔也絕對不心疼,只是人就是這樣患得患失不是?他此刻就想要趕緊到達魔障沼澤,然後痛快地獵殺低級魔獸積攢兌換點,這樣要不了多久,自己的實力一定還能再度提升!
心頭火熱,李大牛立刻動身,手中地圖加上見聞色探路之下,他是不可能迷路的。
全力狂奔著,一顆顆樹木一塊塊巨石飛速掠過,李大牛心頭舒暢起來。此時此刻,這種全無阻攔的高速奔跑,曾幾何時,也是他無比羨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