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文書很讚賞自己的詩和書法,吳浩得意了,那眉毛都跳了起來,就如同飛舞的蝗蟲。他瞥著張宇,那神情更加的傲慢,似乎再說:小子,看到了吧,連大人都讚賞我了,你個小小的市井刁民還敢和我比? 與此同時,李文書也看向了張宇,笑著問道:“寰風,現在該你寫了吧!”
張宇點了點頭,隨即起身來到案桌前,隨便就撿起了一杆毛筆,沾了沾墨汁,然後抽來一張紙,大手一揮,在上面嘩嘩寫來。
看到張宇的動作利索乾脆毫不猶豫,吳浩三兄弟冷笑連連,認為張宇在那亂寫一通。而李文書倒是眉頭一皺,有些看不透張宇,同時心中暗暗想來,動作如此瀟灑,看來書法不差啊!
幾個呼吸過後,張宇提筆收墨,隨即拿起紙遞給了李文書,笑道:“大人,卑劣之作,還請見諒!”
李文書接過紙來一看,那眼睛頓時瞪大了,同時撚胡子的手也愣在了那兒,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看到李文書的驚愕,張宇暗笑。周文生見到瘦金體後都驚呼仙人,更不要說李文書了!他可是曾經的少傅,而且最愛的就是書法,甚至可以說,李文書的夢想便是創出一種新字體,從而可以流傳,這是任何愛好書法人的終極夢想。
如今看到從未出現過的瘦金體,李文書不震驚是不可能,甚至可以說心內翻雲覆雨,驚濤駭浪。
“好字,好字啊!老夫算是大開眼界了……”李文書捧著紙,驚呼叫道,一臉的激動。
當然大開眼界了!我可是開了外掛啊!哈哈…張宇心中暗笑想著,隨即摸了摸鼻子,又道:“大人,還請看看我寫的詩,是否配的上這字!”
李文書聽罷,這才品起了張宇所寫的詩句,這一看,又讓李文書怔在了那,雙眼之中盡是驚奇和震驚。
“《龜雖壽》:神龜雖壽,猶有竟時。螣蛇乘霧,終為土灰。老驥伏櫪,志在千裡,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盈縮之期,不但在天,養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詠志。”
無恥的張宇為了拍李文書的馬匹,寫了曹操的《龜雖壽》,張宇相信,李文書雖然告老還鄉,已入遲暮,但壯心不已,心中仍然懷著志在千裡的雄心壯志。所以張宇寫出這首詞,來表達李文書內心不滅鬥志。
張宇這手棋走得的確妙,讀到這首《龜雖壽》,李文書頓感胸腔之內醞釀著一股豪氣,這股豪氣縱六合開八荒,讓他想起了以前很多的事情,同時內心中因為老年遲暮的歎息也消散了。是啊,老驥伏櫪,志在千裡,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既然老年遲暮又如何?壯心不消失,就是老了,也一定能為國為民謀福祉,為國覓人才,為天下立太平!
李文書的眼睛有些濕潤了,雙手顫巍巍地捧著紙,激動道:“好詩,好詩,這是老夫有生以來見過最好的詩,讓老夫深有感觸啊,寰風啊,你小小年紀,便有如此見地,讓老夫自愧不如啊。而且這字,混然天成仙蘊道存,如那鐵畫銀鉤般,字字如刻字字如雕,當真是舉世無雙啊,寰風,你可否告訴老夫,你這字體叫什麽?從哪裡學來?”
張宇撓了撓頭,道:“大人,這字名為瘦金體,乃是學生夢中所學!”
“夢中?”李文書一驚,疾呼叫道。
張宇故作正經,道:“是啊大人,其實學生也不信,但就如此。我在夢中跟隨一位老神仙學字學詩,醒來之後,便可書寫這瘦金體,而且腦海中還裝滿了很多千古絕句!”
“真的麽?”李文書有些動容了,
臉上露出了駭然:“若真是如此,那寰風你可是得了仙緣啊!對了寰風,你說你腦海中裝滿了千古絕句?這是真的嗎?” 張宇心中暗笑,隨即點了點頭,道:“是啊,只不過仔細去想,又有些捉摸不定,只有當一些人找我麻煩時,我才能想清楚他們。對了大人,我姐姐開了一家飄香樓,那裡掛了九副千古絕句,大人若是喜歡,可以去瞧瞧,也可以嘗嘗君子酒!大人一輩子清廉公正,是在世學生的楷模,那君子酒,再適合不過大人了!”
“九首千古絕句?真有此事?”李文書問道。
張宇道:“當然啦,我豈能欺騙大人!”
李文書一拍扶手,喝道:“如此的話,老夫必須要去看看了,也嘗嘗你說的君子酒!”
說著,李文書歎了一聲,看著張宇又道:“寰風啊,你有如此之才,當真是…難得啊,難得啊,以後一定要勤加學習,萬不可壞了仙緣啊,有多人因為過於得意,才變得傲氣無知, 從而墜了魔道!你有如此才學,以後這天下便要靠你這等人才治理了。呵呵…”
張宇抱拳道:“大人放心,學生謹記了!”
“好好…孺子可教!今日本是來找老柯下棋的,不曾想遇到了你這個人才,哈哈,若是讓老柯知道,還不羨煞死了!”李文書捋著胡子大笑道。
張宇嘿嘿一笑,道:“大人你有所不知道,學生前來育人學院便是來拜見柯院長的,然後想在育人學院學習!”
“哦,還有這事啊!”李文書點了點頭,笑道:“如此甚好啊,育人學院雖然不比那些州、郡名校,但老柯坐鎮這裡,便足讓你請教的,以後老夫有空,你也可來找我。對了,你也別大人大人的叫老夫了,呵呵,這樣顯得太見外,以後喚老夫為伯父便可!呵呵…老夫膝下無子,有你這樣的侄兒,也是一件喜事啊!”
聽到這,張宇暗握拳頭,內心激動不得了。和李文書打好了關系,那對張宇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啊。不過張宇也知道,李文書如此對待自己,還是因為自己有才學,讓他歡喜。自己若是無才無德,很難入他法眼了。
“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要讓李文書看重自己,大不了多盜用些千古名句罷了。有了他這個老虎傍身,那自己扯虎皮乾事就容易了。”張宇暗暗想著。
而一旁的吳浩三兄弟,已經是一臉蒼白,互相望著不知道所措了。到現在,他們還是一臉不理解:為什麽一個刁民,竟然能有那麽逆天的書法水平和作詩之才?自己為什麽沒有仙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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