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宇說要談生意,酒樓內的眾人都愣住了。你酒也贏走了,臉也打了,還要談生意?談什麽生意啊? 眾人都很疑惑,故而想走的人不走了,又坐了下來,仰著頭看著張宇,想看看他到底玩得什麽貓膩。而胡雲來和歐陽酒樓的掌櫃子也是滿頭霧水,他們對視了一眼後,便聽胡雲來便道:“這個小兄弟,我叫胡雲來,是歐陽家的管事,負責查看管轄之下酒樓、茶館的營生問題,你若是想談大生意可找我,我能幫你引薦我家小姐。若隻是小生意,便可找這位,他是歐陽酒樓的掌櫃子,叫金春陽,負責歐陽酒樓內的日常事務!”
張宇笑道:“我要談的是小生意,呵呵,以後若是有大生意,再找胡大叔了。金掌櫃子,我想向你賣些東西?”
金春陽一愣,隨即望了望胡雲來,然後問道:“小兄弟,你想賣什麽啊?”
張宇指了指桌子上的酒,道:“自然是酒了!本人其實不愛喝酒,但現在贏了這麽多,又不方便帶走,也不能丟了吧,所以隻能現場賣了!金掌櫃子,怎麽樣?這些酒你收嗎?當然,小子我知道分寸,是一定不能抬價的,不僅不抬,我還降價,嗯嗯…我每壺酒降十文錢賣給歐陽大酒樓,怎樣?”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而後哄堂大笑。
而胡雲來和金春陽卻是臉皮漲紅,有些惱怒。
自己的酒免費送人,現在還要花錢買回來,這不是白癡行徑嗎?此時歐陽酒樓的猜謎好主意變了味,被張宇玩弄的好不丟人。當然,張宇不是故意的,他隻是想賣酒。
金春陽咬著牙,瞪著張宇問道:“你什麽意思?”
張宇忙擺手,道:“金掌櫃子不要生氣,我沒有其他意思,隻是想和你單純的做生意。”
“做生意?哼!小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金春陽喝道:“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但我告訴你,你已經達到了你的目的,還不拿著你的酒速速離開,不然,別怪我請你離開!”
此時金春陽已經把張宇當成競爭對手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歐陽酒樓丟人。
張宇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沒想到弄巧成拙了,早知道如此,便不說的那麽明顯了。
“哎,還是自己不夠聰明,沒把這之間的人情世故想透,還嫩啊。現在隻有把酒運走了,然後再想法子賣出去吧!”張宇心中暗暗想著,隨即剛想說話時,那一角處的少.婦,卻盈盈地走了過來。
少婦走過來,笑道:“這位公子,可否將酒賣給我?”
張宇一愣,隨即看向了她。這一看,頓時讓張宇的眼瞳一縮,心中暗叫“好美”。失神了瞬間,張宇便恢復了過來,隨即笑著問道:“姑娘願意買我的酒?”
“姑娘?”少.婦一聽,頓時咯咯笑了起來,聲音如黃鸝清唱,煞是悅耳,讓在場的的大老爺們,都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那表情,如同三師兄。
隨後,少婦才輕遮翹唇,然後道:“我都有女兒了,哪裡還是姑娘啊,公子真逗。”
張宇訕訕一笑,撓了撓頭。古代早結婚,像二十多歲的女子,哪個不嫁作他人婦了?張宇倒是忘了這茬了。
張宇笑道:“夫人莫怪,我失禮了。不知夫人打算如何買我這酒?”
少婦眨著眼睛,笑道:“你不是說了嗎?要便宜十文錢啊?”
張宇一頓,隨即道:“那是賣給金大掌櫃子,所以要便宜!若是賣個他人,那我就得漲價了。這酒,
可是好酒嘞!” 看著一邊惱怒的胡雲來和金春陽,張宇不忘奉承了一句。還別說,這句奉承話還有點用,兩個人雖然還惱怒著,但卻好了一點。
不過很顯然,這少婦也不是吃素的,她盯著張宇,眼角帶笑地說:“公子,那你想給我漲多少錢呢?若是太高的話,那我可買不起了,到時候公子隻有搬走了!”
“嗯…”張宇有些無語了。很顯然,自己的軟肋被人家抓住了。自己能搬走這些酒嗎?能搬走!但搬走之後去哪裡賣啊?
張宇撇了撇嘴,隨即道:“哎,我看夫人也是愛酒之人,不如就按原價,如何?我也不漲了,你也別降了!”
少婦也很爽快,點頭道:“好!”
看著張宇和少婦幾句話談好了價錢,一旁的眾人都忍不住的呵呵笑著。而胡雲來和金春陽則是面色鐵青,別提多鬱悶了。隻不過接下來的事情,讓他們有了想殺張宇的衝動。
為何呢?
只因為飄香酒樓的李金五走了進來,並來到少婦的身旁,喊了一聲,“夫人!”
而少.婦卻指了指桌子上的酒,笑著道:“李叔,叫人把這些酒運回店裡吧!歐陽酒樓真是闊綽啊,隨便送人,就送了五十一壺好酒。為了不使咱們飄香酒樓顯得那麽小家子氣,回去後就把這些酒送給吃飯的人!呵呵……”
“是,夫人!”李金五愣了一下,隨即心領神悟,然後大吼叫道。
一旁的張宇傻眼了, 看戲的觀眾也傻眼了,而胡雲來和金春陽卻憤怒的身子直顫,那握緊的拳頭,幾乎要爆發了。
張宇苦笑連連,知道事情被搞得越來越糟了。他也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美豔少婦竟然是對面酒樓的主子!而自己卻把贏歐陽酒樓的的酒賣給了它的競爭對手!這對歐陽酒樓來說,就是直接的打臉啊!
想到這裡,張宇連忙朝門外走去。這若是走完了被金春陽攔著爆打,那自己就悲哀了。
金春陽自然是沒攔張宇,就是連飄香酒樓內前來搬酒的小廝都沒攔。因為他不能攔,若是攔了,那唯一的一點面子,也將消失殆盡了。隻不過他卻死死盯著張宇和少婦,似乎要將他們的模樣刻在腦海裡,日夜詛咒。
看著金春陽和胡雲來的眼神,張宇是知道的,這歐陽酒樓是萬萬進不得了,除非自己是忍者神龜。
走出了店門,張宇長長舒了一口氣,隨即望著身邊的少婦,苦笑道:“這位夫人啊,你可是害苦我了!我隻是想猜謎再賣酒,這樣賺錢銀子貼補家用。現在被你一攪合,我成了歐陽酒樓的頭號公敵了,現在他們一定認為我是你的托,咱們狼狽為奸陰他們!”
“誰和你狼狽為奸!”少.婦卯了張宇一眼。那卯人的眼神都那麽銷魂。
少.婦又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不會虧待我?難道要報答我啊?”張宇眉頭一挑,嘿嘿一笑說道。
此時張宇敢保證,自己的想法邪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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