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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虎被氣得嘔血,但也是無法,要跟這個不要臉的師弟鬥嘴,實在太難。
他擺了擺手道:“你要這個玉牌就拿著吧,這是我做門派任務獎勵的東西,不過我只是地階築基,突破的話,也隻衝擊6紋以下結丹。
所需要的突破藥劑品質,跟你肯定是不能比的,你衝擊幾紋結丹,至少7紋以上吧?不知道負責丹藥的長老,認不認這個帳,也給你一樣的減免額度。”
要衝擊的結丹品質越好,所需要的突破丹藥就越珍貴。同樣的減免力度,當然就省得錢更多了,另一方面,負責丹藥的長老虧得就更多。
“區區一個九紋結丹而已,讓師兄見笑了。”項峰接過玉牌,摩挲了下,小心放入儲物袋:“丹藥長老敢不認帳,我讓他把這個玉牌生吃了。”
“啥,你要突破的是九紋結丹?”隱虎心裡本來有些猜測,但證實後,還是忍不住吃驚。
以後的路,跟這小師弟是越差越遠了。自己雙臂被廢,能不能結丹都能問題,這才有了出讓減免資格的意思。
看這小師弟,卻是一步一腳印,每一境界都夯實無比。
如果真讓其成就九紋結丹的話,說不定,連黃風掌教都贏不了了。
項峰不知道隱虎在想什麽,如果知道對方在拿他跟黃風比,一定會嗤之以鼻。
寡人剛乾掉一打的結丹修士好嗎,裡面金丹境也好幾個呢?黃風掌教,呵呵,也就那樣。
隱虎交了‘謝禮’,項峰又邀他坐下喝茶。
胡吹亂侃一通,項峰也知道了點,自己離去後宗門發生的事情。
據說黃風真人,四宗大比後,直接閉關了,一閉就閉到現在,也不知是被項峰進步太快給激勵的,還是真有突破的契機要去把握。
潛龍也在閉關,前兩日聽說出關,已經徹底穩固結丹境修為,且左手劍術練成,已經能使用結丹期的法術劍招。
之後就是閑談。
他們又談論哪個師妹長得還不錯,哪個師弟歪瓜裂棗,還想追師妹來著,陳谷子碎米八卦新聞。
兩人從開始喝茶,不夠盡興,一會兒又派大球子去外面買了靈酒喝,從中午喝到晚上。
兩人都沒用靈力止住酒性,皆是兩頰微紅,有點醉醺醺了。
項峰突然撓了撓頭,話到嘴邊,又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講。
隱虎看見他這個樣子,就老大不高興:“我說,師弟,你有什麽話,跟師兄還不能說的?想問就問,不用給我面子。”
項峰撓了撓頭,還是一副欲言又止模樣:“此事,小弟,還真有點不敢問呢。”
隱虎一臉不屑:“狗屁,你小子臉皮比城牆還厚,有什麽不敢問的?別玩欲擒故縱那一套,你再不問,老子直接回洞府了。
喝得太多,現在還真有點困。”
“那我可要問了。”項峰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突然道:“師兄,你拿到師姐的一血了嗎?”
“啥玩意?”隱虎一呆:“什麽血?”
“一血。”項峰小聲笑著:“就是那個東西,男的和女的那個,然後女的就那個……然後就流出來的那個。”
“什麽這個那個的?”
隱虎先是有點暈,但被項峰筆劃一通,忽然就明白了。
“草你小子的,這種話你都能問出口?”他拍案而起,桌子上的碗碟齊晃。
項峰一臉無辜:“師兄,你這生氣幹啥。剛才都跟你說了,我不好意思問,你非逼著問不是?現在問都問了,你就告訴我好嗎,真是好奇。”
隱虎的面色變得比鍋底還黑,心道真是交友不慎,怎麽就跟這麽個混帳喝到現在。
項峰繼續催促:“師兄,你就說下好嗎?都是男人,哪還不能提這個了?再說你追師姐,還不是最終為了這個?”
“你!”隱虎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趕緊又喝一口水,強製壓下火氣,最終黑臉道:“沒拿你說的那個什麽血。”
“沒拿?”項峰抓著的酒杯哐當一聲,就跌在桌上,滿臉都是為隱虎而悲痛:“師兄,對不住了。我真沒想到,王清泉這小子,會這麽無恥。這才短短幾天啊,師姐就……就給這畜牲……”
隱虎被項峰這突然的變化驚了一呆,心道我說個沒拿,你激動的什麽?
酒瓶子,都掉地上了,這是為自己悲憤的?
不對,他為什麽悲憤?
隱虎突然明白過來,大怒道:“混帳小子,你想哪去了?你師姐還是完璧之身。王清泉那混帳,連她身子都沒碰過,他們就在一起,練了兩次劍而已!”
“只是練了兩次劍?”項峰一臉好奇。
隱虎怒道:“當然只是練了兩次劍,這匿鳳都是明明白白告訴我的。他跟王清泉沒什麽!”
項峰點點頭,一副明白了的樣子。
暗道這隱虎也是運氣好,如果放現在社會,女孩被男的約出去好幾次,彼此還都有好感的情況下,那還真是危險了……說不定,現在匿鳳找你隱虎,嗯嗯,只是為了,七個月後,讓你喜當個爹。
又跟隱虎打聽了半天,對方和匿鳳的私事,越聊越是無聊。
這些古代人,還是不夠開放啊,到現在,還只是拉拉小手,連個kiss都沒有。
兩人又聊了會,都是困得要死。
項峰拍拍隱虎的肩膀,送對方出去,並囑咐道:“師兄,還是聽師弟一言,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把握一血,這都是過來人的經驗。”
隱虎冷哼一聲:“去你小子的,滾回去睡覺吧。 還有,你師姐那兒,別再去打秋風了。我走了,別送!”
隱虎踉蹌著跨出了項峰家的黑銅大門,一步一挪得往自己洞府而去。
項峰無奈搖了搖頭,也回去自己睡覺。
話說,他來這異界也是許久的了,功力嗎,勉勉強強也是個半神了,有一定自保本錢,要不要找個媳婦呢?
呼呼。
項峰沒來及多想,躺在的大床上,就睡著了。
……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一個翻身他就爬起。
多天時間,戰場殺伐的慘烈,似乎也隨著昨天那場宿醉而煙消雲散。
精神滿滿,正是要去尋一下黃風掌教,準備突破結丹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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