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啊!”
馬路上一輛敞篷寶馬Z4呼嘯而過,車上坐著的正是吳潯和他的好哥們黃桃,只不過這次開車的人不是黃桃,而是吳潯。
國慶節假期,黃桃從首都回到了江城,第二天就找吳潯出去浪了,這不就是去完成上次未完成的事業。
黃桃:“走,酒吧走一走啊!別慫!”
吳潯:“逼話少說!我就問你什麽時候出發?”
黃桃:“就現在,走啊!我馬上到你家樓下接你!”
吳潯:“走啊!”
這是兩人的出發之前的微信聊天記錄,看上去兩個人似乎都是老司機一樣。
不過實際上,兩個人就是萌新,從小到大兩個人都還從來沒有去過酒吧,現在兩個好奇寶寶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準備去看看傳說中的酒吧到底是何等的存在,去長長見識。
“話說,這是我們去哪啊?”汽車從清涼花苑駛出後,黃桃好奇地問道。
“你都不知道去哪就喊著去酒吧?”吳潯一臉無語地看著之前信誓旦旦要去的黃桃。
“所以不是讓你開車了麽?”黃桃也有點不好意思了,訕訕地說道。
“酒吧一條街,聽說過沒有?江城最著名的酒吧街。”
吳潯雖然沒有去過酒吧,奈何不知道聽說過多少次這酒吧一條街的名號吧。
“呦,看你樣子很了解的樣子啊。”
“呵,沒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
“大佬大佬~”
“基操,勿溜!”
“我之前在網上看到過一個酒吧的段子,可把我笑死了。”
黃桃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好笑的段子,對吳潯說道。
“啥段子?”
正巧是紅燈,吳潯穩穩地停在下來,完美地沒有扣分。
“你聽我說,段子的是這樣的,題目是這樣的:我剛從酒吧出來,是被人抬出來的。”
“題目?還有題目?”吳潯一聽笑了,打斷了黃桃的話。
“不是,段子名稱,別打斷我,你聽我說!”
“好好好,你說!”吳潯忍住了笑,開始聽黃桃說。
“事情是這樣的:
我坐在靠近舞池的地方,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人走過來,他說自己是退役特種兵,他抽了我一耳光,因為他說我不應該盯著他的美女上司看。
我捂著臉看他摟著美女上司走了。
沒過兩分鍾,又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他身著一聲迷彩訓練服衝上來對著我就是一腳,我頓時就趴下了。
他踩著我的臉,說我葉楓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裝逼。
可是我很費解啊!
我特麽裝什麽逼了啊?
旁邊不斷有人驚歎,他就是葉楓,那個華夏第一兵王?好帥,好有氣質啊!
我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他在一群女人簇擁下離開,心裡很窩火。
剛剛抓起酒杯,還沒喝一口,又?耳光不知到從哪裡就抽了過來,把我打的七葷八素。
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負手冷傲地站在我面前。
我特麽當時就忍不住了,哭著問他為什麽打我。
他冷冷地說,我修仙八百年,得機遇重生歸來,今日就是為了彌補八百年前的遺憾。
然後,他把我打得半死不活才離開。
我被人抬出酒吧後,又特麽來了一個胸罩外穿的女人,她拿著已扣款搬磚把握拍翻在地,從懷裡取出一紙婚約告訴我,從今天開始,
你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你這樣的廢物配不上我! 婚約?
我特麽單身十八年,什麽時候有婚約了?
酒吧裡怎麽全是一群神經病啊!
好不容易活著到了醫院,一個神經兮兮的男人站在門口盯著我胯下看,說我那裡有問題。
我說你才有問題,你全家都有問題。
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都生鏽了的枕頭,他說他會針灸、古武。
我特麽……
活著好累啊!!!”
……
“厲害了,這段子誰寫的啊,有點東西啊。讓我分析一下第一個梗是項少龍麽?不對,前面兩個感覺實在是太多了~後面的又有點像是都市修仙和奶爸。”
吳潯一聽瞬間樂了,這裡面的梗都似曾相識啊。
黃桃說:“我當時看完以後的第一反應是,不應該是他非禮了美女上司被特種兵揍了一頓,然後因為被打罵罵咧咧,衝撞了兵王,還在兵王面前裝逼,說自己在上面有很多牛逼身份啊,認識誰誰誰啊,然後再被兵王打一頓。兵王說不喜歡別人在自己面前裝逼,一般不都是反派惹上門,主角才會出手麽?”
吳潯想了想:“可能是反諷吧,小說裡都是被動出手,而他描繪的則是小說主角恩主動招惹他。”
“嗯!看來酒吧還是一個高危的地方啊!”黃桃思考了一下,笑著說道。
吳潯反問:“哈哈,那這麽高危的地方,我們還去不去啊?”
黃桃一聽就不開心了:“去,幹嘛不去,不管是龍潭虎穴,我們都要闖一闖,怕個球。”
“不愧是大佬!走就走!”
汽車拐過西大街,吳潯打開了手機導航,開始搜索酒吧一條街的位置,“酒吧一條街是人們的稱呼,但並不是街名就叫酒吧一條街,不過只要看看哪裡的酒吧是扎推的,那就是酒吧一條街的位置了。
根據手機導航的提示,吳潯拐進了一條街道,迎面而來的就是閃爍著各種風格的酒吧,每家酒吧都獨具匠心,各有各的特色,閃爍著的彩燈無比耀眼。
將汽車停在了空余的車位上後,熄掉引擎關掉車燈後,兩人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雖然從來沒有來過酒吧,但是兩個人倒是一點都不虛,隨便打量了眼眼前的酒吧,隨便挑了一家邁步走了進去。
不進不知道,一進嚇一跳,裡面可真的是熱鬧非凡。
漆黑的夜正是酒吧氛圍最為焦灼的時刻,朦朧曖昧的光線,充滿彈性的音符讓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舞動了起來。
走進酒吧的那一刻,吳潯想起了一句話:“絢爛的燈光映照著盛滿紅酒的高腳杯,觥籌交錯間曖昧的色調侵蝕著麻醉了的人們的心。”
舞台中央似有幾根鋼管,周邊如同牢籠般圍住,團團圍住的人時不時傳來兩人各種尖叫聲和口哨聲,顯然這是他們的興奮所在。
兩個人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下來,點了點酒和果盤之後,拿出了手機無聊的玩起了手機,似乎和酒吧的氛圍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