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魔王大人痛並快樂著,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白方卻是以圓圓的身份和青琯打的火熱。
如膠似漆,就連蒂姬殿下這段日子青琯她都有些怠慢。
她已經深深被這個看起來很柔弱內心卻很堅強的女精靈俘虜了。
迷戀到無可救藥,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吧!
白方亦是入戲太深,有的時候完全忘記了他本來的目的,卻被青琯展現出的另一面所折服,這個女精靈並不像之前所看到那樣不可救藥。
反倒在某些方面與夕夕很像,那點閃光的光輝白方很是欣賞。
倒是有一點很難辦,好幾次差點漏了餡。
青琯的眼裡白方是和她一樣的女性,所以在一些方面很沒有防備,同是女性之間的相處就很隨意,可白方他並不是真正女性啊。
經常性的殺必死,使白方充血。
不經意間的誘惑可是比刻意去做,殺傷力更加大的多。
白方這個身經百戰的小處男卻是很受刺激,經常難以把握,很多次差點擦槍走火。
還好男性恐懼症的青琯對此很不了解,有些事情也就沒有去注意,否則照這樣下去,難免出差錯。
至於白方為什麽不把他自己暫時變成女性的身體呢。
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若是變成女性的身體,那麽他這麽做還有什麽意義了,就會成了純粹的欺騙。
而白方的目的是讓青琯,不知不覺中熟悉男性的身體,可以正常的接觸,將她的男性恐懼症完全治療好。
不過現在看來效果似乎有些好的過頭。
白方最近有些心驚膽戰,因為他在青琯的眼神中看到了瘋狂的愛意與**。
額,是不是有些過火了,白方捫心自問。
只是現在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按道理說在這一步,計劃內他應該表明身份,然後告訴青琯男性並不可怕,他們已經成為了朋友好久了,所以你的男性恐懼症已經好了。
只是現在這個樣子,若是表明了身份,這後果難以預料,根本預測不到青琯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而且通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白方也更加的了解了青琯,越是了解越是難以表明身份,而且他現在真正的將這個精靈看做了很要好的朋友了,真心不想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白方以自己本來的面目找到了蒂姬小天使。
青琯現在滿腦子都是白方所化的圓圓,對他愛理不理,敬而遠之。
白方將蒂姬放到脖子上,背著她玩。
“呼姆,呼姆。”
小天使問他計劃是否順利。
“順利?似乎有些順利過頭了。”
“呼姆,呼姆,呼姆。”
小天使有些莫名,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白方哀歎一聲。
“入戲太深了唄,青琯她貌似愛上了偽裝成女性的我,這可如何是好,看樣子最近好像還要找我表白呢。”
“咯咯咯……”
小天使騎在白方的脖子上笑的直不起腰,拍打著白方的腦袋,很開心的樣子。
“呼姆,呼姆。”
“是關系好了,不過這也太好了,能瞞的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真是頭疼,這件事該怎麽收場,才能不傷害都她。”
白方很是鬱悶。
“呼姆,呼姆,呼姆。”
小天使十分認真的對白方說道,青琯可是她的好朋友,可不能讓她受傷的。
“是,我知道,就是這樣才讓人難辦嘛。”
白方決定這幾天不再和青琯見面。冷卻,冷卻,順便思考下接下來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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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茫大地之上,雪山,高聳入雲,白雪皚皚,氣魄,想要登上巔峰需要常人難及的大氣魄。
一個拄著拐杖,顫顫巍巍。
一個喝著小酒,搖頭晃腦。
二人向著巔峰攀爬著。
赫然就是許久不見的大叔和村長。
“我說你這老家夥現在又沒有別人,裝成這個死樣子給誰看呢。”
大叔喝著小酒鄙視道。
“咳咳。你個瘋子,為什麽不用你那能力直接將我們傳送上去,非得這麽費勁的爬山。”
村長埋怨道。
“和你說了多少次,山頂的空間極度不穩定,若你想要被次元所吞噬,我這就將你送上去,腦袋隻長肌肉的蠻子。”
大叔無語道。
“哼,瘋子今後你也別說你司掌空間了,丟人,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哎。”
村長嘲諷道。
“屁,現在這個狀態,司掌個屁,若是以前,別說到這雪山頂了,就這雪山分分鍾的給你移平。”
“切。”
村長撇了撇嘴,不過這確是實話。
“瘋子,你說他們幾個多輕松,我們兩個都這把老骨頭了,還滿大陸的奔波,真是不公平啊!”
大叔喝了口小酒。
“不公平?人家不是領著一幫子人和聯邦乾,就是和教廷乾,還有就是潛入敵營,這些年哪個安穩了,也就我們倆,不是呆在村子裡頤養天年就是喝著酒滿大陸的溜達。現在做點事情,哪來那麽多的事。”
大叔不屑道。
村長想了想。
“也是,不過還是那位大人,最悠閑,什麽都不知道,一堆鶯鶯燕燕的環繞,簡直不要太輕松,哪像我們,早早轉生,勞心勞力的。”
村長如此說道。
“咳咳,這可是你說的,我對那位大人可是很崇拜,很尊敬的。”
大叔如此說道。
額,聽著大叔的話,村長難以置信,這人怎麽了,平常屬他埋怨的最歡,真是奇怪。
突然村長眼角光芒一閃,卻是看見大叔懷裡似乎有著一塊晶石。
村長雖然不喜歡動腦子,但不代表他傻,相反他非常的聰慧,司掌戰爭的怎可能是個傻子。
留音石。
“你這瘋子想要幹什麽?”
村長怒道。
“嘿嘿。”大叔咧了咧嘴角“被你發現了。”
“幹什麽?當然是等那位覺醒後,交給他換百花釀喝啊。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珍品百花釀啊,嘿嘿。”
想著大叔的口水就流下來了。
“你這瘋子,居然為了一瓶百花釀設計我,真是可惡,快點交出來。”
村長怒道,瞬間恢復了真身。
大叔嘿嘿一笑。
“我可沒設計你,這都是你自己講的,想要,沒門。”
說著大叔身形一閃,出現在不遠處,村長大腳一踏,迅速逼近大叔。
“你不是說不能嗎?”
“只是山頂附近,這裡還遠的很呢。”
說著再次消失。
“啊!”
村長憤怒的咆哮,一時間山崩地裂,雪崩了。
“啊!還說我是瘋子,你這個家夥,可比我瘋多了。”
大叔的聲音很快被大雪所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