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彼得大叔威脅的白方只能搖頭苦笑。
“不是這樣的。”
“哼,你小子就是見到漂亮女孩就忍不住撩撥,你看看這身邊鶯鶯燕燕的一群,還嫌不夠。”
白方知道彼得大叔肯定是誤會了。
“不是,哎……”
說不清,隻好。
“我說你這麽多天,跟著我也厭煩了吧,出來解釋解釋吧!”
白方看著紫衣的方向說道。
紫衣回過頭看了看發現沒有別人啊,不由得納悶。
“別亂瞅了,就你,你到底是誰,出來說清楚。”
白方看在那裡四處亂看的紫衣開口道。
額,這是被發現了,紫衣一驚。
不可置信的用手指了指她自己。
“沒錯就是你,都跟了我好幾天了,趕緊出來吧!”
白方再次確定道。
紫衣見自己的確是暴露了,黑霧一閃,嬌滴滴的出現在白方面前。
“奴家紫衣,奉魔王大人的命令,接貴客白方魔宮一行。”
“魔族?魔王?”
彼得看著白方有些混亂,這小子不僅是精靈就連魔族魔王都有聯系,真是叫人看不透。
一個人類和魔王關系很好,這正常嗎?
“你是魔族?”白方問道。
“沒錯。”
說著就要將衣服脫下。
白方趕緊製止道“你要幹什麽?”
“魔紋?你不是要看嗎?”
紫衣裝作疑惑道。
“好了,我相信你了,你先別脫。”
“好的,奴家晚上單獨脫給你看。”
說著一個媚眼拋了過來。
“狐狸精。”
思思暗自想道。
“狐媚子。”
白薔薇和紅魚一同想道。
“唔。”感受到來自身後的陣陣殺意,白方還是搖了搖頭。
“還是不用了,不知魔王找我去做什麽?”
紫衣搖了搖頭“不知。”
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勾人的嫵媚。
“咳咳咳,那大叔貌似還欠我個人情來著,不過,也許是黎兒想我了也說不定。不過現在大陸的形勢這麽緊張,前往魔都真的不是個好的主意。”
白方呢喃,隨後開口道。
“我知道了,我有時間會去的。那個……”
白方看向紫衣。
“魔王下令,讓奴家親自請貴客。”
紫衣開口。
“額,這個真不用那麽麻煩的。”
“這個必須要的呢。”
白方無語,這個女人的確相當的麻煩,鑒定完畢。
“好吧,不過我這些日子,還有事情要忙。所以……”
“沒關系,奴家會等的。”
紫衣乖巧的站在了白方身後。
“對了,話說你這些天,一直在幹什麽,還有你那個本子裡在記些什麽?”
白方看著她手中紫色的本子說道,總是看她偷偷摸摸的不知在做些什麽。
“唔,這是奴家的小秘密,女人的秘密,你懂得。”
曖昧的看著白方,紫衣如此說道。
我懂?我懂個毛線!
白方無語,不再多言,看向彼得大叔。
“明白了吧,告訴你,我可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只見彼得大叔冷哼道。
“呵,隨便起來不是人。”
白方無語,這大叔一直這麽的讓人無語。
“好了先把無影抬到我那裡再說吧!”
白方看著地上被風吹的無影,不由得說道,真是苦了他了,都是因為他才造成這個樣子。
白方要付主要責任。
來到無暇小店。(拂曉之森分店)
思思被這裡所吸引,真的是美,這就是藝術。
“小白,我也要住在這裡。”
思思開口道。
“沒問題,你想住多久就多久,這就是你的家。”
白方開口道。
思思很幸福。
然後白方轉過頭看向彼得大叔,“那個彼得大叔,你還是將無影搬到你上回住的地方去,我這裡貌似沒有地方住了。”
白方開口道,再加上思思和的她的女仆米爾,外加上他身後的那個魔族紫衣,三個房間,所有房間就被住滿了。
“額。”彼得一愣。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怒道。
“這也不怪我,好不好,要是你不介意思思和我一個房間的話,你和無影還是能住下的。”
“想的美!不行絕對不行。”
彼得大叔堅決不同意,思思和白方一個房間,那就是羊入狼口。
“那沒辦法了。”
白方攤了攤手。
無奈家大,人也多,所以說,只能將彼得這個電燈泡,放到其他地放去了。
雖然還有米爾在,不過相比彼得來說實在是好太多了。
安頓妥當後,思思出現在白方的屋子內。
“小白,聽說你最近很是沾花撚草,在拂曉之森好不瀟灑來的。”
思思雖然在笑,但是一點笑意都感覺不到,陣陣的冷風。
一定是彼得那個老家夥,又在思思耳邊胡亂吹風。
白方趕緊一把將思思抱住,摟在懷裡,說道。
“怎麽會,我每天從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你,想完你之後,天就黑了,睡覺後夢裡都是你,哪有時間去沾什麽花,撚什麽草的,我真的是太冤了。”
白方很委屈。
思思扭過頭,好看的眼睛不斷的眨著。
“真的?”很不相信。
“當然,你這樣我很傷心的。”
白方繼續裝作很傷心。
“可是我聽說可不是這樣,我認識的就先不說了,據說精靈女皇什麽的都被你迷住了,是嗎?小白。”
思思嘴角勾出的一絲弧度有些危險。
彼得大叔!白方在心裡不斷地詛咒他,就是他,沒有別人了,這個家夥,真是見不得別人恩愛,哼。
白方無話可說,也不能說什麽, 看著思思湊過來的香甜小嘴,微微用力,吻了上去,一吻天荒,到窒息,才分開。
“呼,呼,呼。”思思面色潮紅的喘著氣,“你……”剛想說些什麽。
白方再次的用力吻住。
“嗚嗚嗚。”拍打著白方的雙手變得輕柔。
身軀發麻靠在了白方身上。
再次分開,已然眼色迷離,已經分不清楚東西南北。
果然最好的方法,就是別說話,然後……
不過白方感覺到思思只是例行公事般的盤問,亦是沒有太過在意,因為她知道,白方愛著她,就足夠了。
有些許愧疚,這麽好的姑娘,他實在是配不上她。
他真的是個罪人,不過關於精靈女皇說實話,他到現在也鬧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麽狀況,也不清楚為什麽,就是糊裡糊塗的變得如此曖昧。
不能說白方不夠果斷,拖泥帶水,曖昧不夠堅定。
而是總會有一種情緒,感情在他的潛意識裡不自覺得去支配他,這種感覺就像他不再是他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
他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