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沒有廢話帶著白方的信離開了,可謂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真是個好信使。”
白方不由得感歎道,為無影點讚。
“老板,這些日子太累了,我們什麽時候休息放松放松呀。”理香有氣無力的出現在白方面前訴苦道。
確實這些日子的客人較多,苦了孩子呀!
白方難得和顏悅色的對理香說道。
“理香想要去哪裡放松一下呀?”
理香一聽來了精神。
“桂月之樹,夢幻之鄉,粉色海洋或者是勇者之墓都想去!”
眼睛裡的小星星不斷地閃爍。
果然理香還是那個理香,總是滿腦子的稀奇古怪。
這些地方,白方僅僅就聽說過勇者之墓這一個地方,而且那裡可是人類的禁區。
勇者之墓,顧名思義就是勇者的墳墓,也就是說強大的勇者進去了,也絕對不能活著出來,這種危險可怕的地方居然想要去放松放松。
這孩子的腦袋真是瓦特了。
“理香啊!”白方摸著理香的小腦袋瓜說道。
“人啊!終歸是要有點敬畏之心,沒有敬畏之心最終的結果只有瘋狂到自取滅亡。沒有第二種的可能。”
理香很是迷糊,有些不懂。
白方看得出來。
“你只要記住,要懂得敬畏,做什麽事情之前要三思之後再做,就好了。”
理香是白方最擔心的孩子之一,總是不讓人省心。
白方又想起了初次和理香相遇,一個人獨自跑到了地下城,而且那麽深入,如果那次不是遇見他,而是什麽壞人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哎,這孩子,說實話某種程度上來講,她可是比小憐兒還要麻煩的。
不過倒也是時候讓大家休息休息了,畢竟勞逸結合才是王道嘛!
於是在晚飯時白方和大家說了一下,問大家有什麽想法沒有。
夕夕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留在小店,盡管累了點但她這就很開心了。
這一點上膽小的小憐兒倒是和夕夕十分相像。
白雪表示想要到一個可以戰鬥的地方,她感覺最近身手有些退步,需要加以磨練。
紅魚表示他在哪裡,她就到哪裡,不離不棄,難舍難分。
希薇婭則是表示哪裡都無所謂,只要能吃上好吃的飯。
白薔薇卻看著白方建議道“小弟弟,要不要和姐姐去龍谷啊。”
“龍谷,對於人類十分神秘的龍谷,去,去,我要去!”理香興奮的跳了起來。
“去什麽去,坐下好好吃飯。”
白方將理香製止。
這是要見家長嗎?什麽鬼,白方直接pass掉了。
看了半天熱鬧的大叔適時的開口說道。
“知道酒鄉嗎?那裡可真是個放松的好地方,讓人流連忘返,那滋味,嘖嘖,大叔我想起來就心癢難耐。”
只見大叔一臉的猥瑣,抱著他的酒壺,不斷在臉上摩擦。
“唔,大叔那裡是給你放松的地方,而不是我們,大叔你要是想去就趕緊去,反正我看你每天也閑得很。”
這些日子以來,白方也是明白了從大叔這裡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了,反倒是這大叔賴在店裡蹭吃蹭喝蹭住。
白方很是頭疼,你說你也不幫店裡的忙,又不是像希薇婭一樣的萌妹子看著養眼,還可看家護院。
你一個風騷的大叔每天抱著個酒壺從早喝到晚的,真是看著心煩。
最終也沒有決定好地方,這件事就暫時放在了一邊,直到……
天微微亮,白方還在熟睡中,做著夢,夢中的他仿佛置身在雲端,白白軟軟的雲朵貼在身上好舒服,吃著櫻桃,水靈的可口。
“砰,砰,砰。”傳來似敲門的聲音,將白方驚醒。
“誰啊,這麽早?”白方好久沒有做這麽安穩的夢了,真是掃興。
只見他想要起身,伸手一推。
“不要嘛,啊~”被窩裡傳來了嬌喘。
白方將被子一掀,果然沒錯,白薔薇一絲不掛的躺在了白方的身上,想起了夢境,白方不由得臉紅。
“真是的,又跑了進來。”白方無語,還得默默地幫她將被子蓋好,因為他知道他很難將熟睡的白薔薇叫醒的,而且叫醒後他一定會面對那名為肉欲的地獄。
還是讓她老實的睡覺為好。
“砰,砰,砰。”又是敲門的聲音。
白方差點忘記了。
向門口瞧了去,卻是發現聲音不是從門口傳來的。
“不是吧!不會吧,又是……”白方將頭轉向了陽台。
果然“砰、砰、砰。”的從那裡響起。
這又會是誰呢?
白方想了想他這個陽台可不簡單啊!
無論是盜賊王無影,魔王,還是精靈第十三王女蒂娜的初遇都是在陽台。
難道說走陽台是這個大陸的一種時尚,白方不懂。
下床將簾子拉開。
果然一個人影罩在黑色的大鬥篷裡站在外面。
白方將拉門拉開。
“請問你找誰?”站在陽台問這個問題,白方感覺有點怪怪的。
“唔,那個,請問您是純潔者白方大人嗎?”
軟軟的,柔柔的聲音響起,同時抬起了頭,只見寬大的兜帽下,是一張小小的臉蛋,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睫毛長長的,天藍色的眼瞳如同大海般清澈,晶瑩。
小小的,粉嫩小嘴,嘟在一起,很是可愛。
好萌,好可愛的一個小蘿莉,白方的老夫心瞬間被擊穿。
“那個我就是, 請問小妹妹有什麽事嗎?”
白方有點抑製不住散發出猥瑣氣息的感覺。
“我是蒂娜殿下的侍女,似殿下,唔咪。”只見小蘿莉似乎是咬到了舌頭。
“呼呼!”吹了兩口氣。
太萌了,太猛了,不好,白方感覺自己要流鼻血了。
只見小蘿莉似乎不疼了,繼續說道“我是蒂娜殿下的侍女梅萊朵,您叫我朵朵就行了。”
“朵朵啊!你們殿下找我有什麽事啊?”
白方將朵朵請進屋內,細聲細語的問道,看起來溫柔到變態的地步,有點讓人惡心。
“我們殿下,唔咪。”又咬到了舌頭,只見她皺了皺眉頭,向外呼氣。
“請您到拂曉之森有事相求,唔咪。”只見朵朵將兜帽掀開,水藍色的長發落了下來,兩隻耳朵尖尖的,果然是精靈沒錯。
這時“達令,這麽早是誰啊?”
只見白薔薇從白方的床上坐了起來,一絲不掛的酮體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唔咪!”朵朵瞬間羞紅了臉,用小手將眼睛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