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為“道勝”,蜀王安定蜀國的措施,合乎於自然規律,而劉備只在意爭奪天下,致使遼國民不聊生。蜀王這就是首先在“道”上取得了勝利;二為“器勝”,蜀王大力倡導格物致知,新式攻城利器不勝枚舉。劉備守舊,固步自封,隻知用蠻力與人命來爭奪天下,時日久了必失民心。這就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三為“治勝”,當今天下治國的缺點是為政以寬,放縱豪強大族兼並土地。劉備不僅沒有糾正這個弊政,反而對豪強大族更寬縱了。蜀王則糾之以“猛”,注意抑製豪強,適時地打擊其勢力,這就在“治”上勝過了劉備;四為“度勝”,劉備假仁假意,所任惟結義兄弟及子弟,而蜀王賢明通達,只要是人才,便加以重用,這就在器量上勝過了袁紹;五為“謀勝”,劉備遇事遲疑猶豫,常常錯過時機,而蜀王處理大事非常果斷,善於隨機應變,再加上麾下謀士如雲,這就在謀略和決策方面,勝過了劉備;六為“德勝”,劉備依仗大漢皇叔之名,沽名釣譽,跟隨他的都是一些,隻務虛名而沒有實際本領的人,而蜀王以仁義和誠心待人,自己嚴謹儉樸,賞賜有功之人毫不吝惜,天下真正有才能的人,都願輔佐他,這就在“德”上勝過了劉備。七為“仁勝”,蜀王發展生產,恢復經濟,安定社會,惠在下民。而劉備放縱豪強,民不堪受,卻喜好在些許小事上假仁假義,蜀王的“仁”遠勝於劉備,因而深得民心是必然的;八為“明勝”,劉備麾下臣子爭權奪利,派系林立、互相傾軋,蜀王用人有方,內部團結,這就在“明”上勝過了劉備。九為“文勝”,劉備不擅長軍事,卻喜好虛名,而蜀王善於以少克眾,出奇製勝,不但具有傑出的軍事才能,而且武藝超群,令敵人畏懼,這就在軍事上勝過了劉備:十為“國勝”,蜀國如今,約有七州之地,國力強盛,且全都佔著地利優勢,反觀遼國,大多一馬平川之地,易攻而難守,且民生凋敝。兩國綜合國力的對比,蜀國完勝,遼國完敗!”
孫堅東拉西扯之下,終於將郭嘉的原話,大概複述了出來。
聽得三人雲山霧罩、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反正他們就像是,剛剛被拉入了傳銷組織的菜鳥,只知道孫堅口中,蜀國這個產品很牛掰,但具體牛掰在什麽地方?還是一知半解!
看著他們這副茫然模樣,孫堅也是豁出去了!
他繼續掰開了,揉碎了,從蜀國目前實施的各項仁政,到各種繁榮商業的手段,再到倡導發展的教育、醫療體系,科研院所,工廠、工坊,練兵強兵方略等等,直講的是口沫橫飛、口乾舌燥。
所幸,這三人終於,似乎有些理解了他口中所謂的牛掰。
孫堅長出一口氣,抱著茶壺“咕咚咕咚”一通猛灌之後,這才結束了他的演講。
此刻,他才深深的明白了:“能動手就盡量別吵吵”,這句話是多麽的正確。
嘴皮子功夫,還真不是他所擅長,這一番鸚鵡學舌還真整了他一身汗。
這時,黃蓋驚呼一聲:“既然遼國必敗,那我們江東豈不是危矣?”
孫堅對他這反應能力,也實在是跪了!
還好,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若是,只會聽個熱鬧,那孫堅這番嘴皮子功夫,可就算是對牛彈琴了!
程普也開始放馬後炮了:“我就覺得嘛!那個什麽劉備劉皇叔!就會招搖撞騙!聽說連他那個皇叔名頭,都是冒充的!仲謀這小子,應該也是被他給騙了!”
“你怎不早說?應該早點提醒提醒吳王嘛!”黃蓋又來挑理了。
生怕這二人再次陷入口水大戰,孫堅趕緊出言製止。
“亡羊補牢猶未晚矣!江東現在與劉備決裂還是來得及的!”
吳國太也發話了:“公覆、得謀!我本是一介女流,對江東的政事,本不應插手。可是如今看來,江東隱憂甚大故而,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好的基業就此毀於一旦。你二人是江東元老,理當勸諫吳王與劉備決裂,以免遺禍江東!”
二人自然是滿口答應,說是明日就與吳王講明利害。
酒足飯飽之後,幾人就散了。
臨走時,黃蓋與程普皆言,閑暇之余還會過來與孫堅討教。
看來這兩貨!感覺與孫堅還是那麽對脾氣!
次日傍晚,孫堅閑來無事,正在院後的池塘裡垂釣,黃蓋悶悶不樂的來了。
見面就開始吐槽:“這個孫仲謀!簡直豈有此理!對我有成見也就罷了,明顯的聽不進去忠言啊!我看這大好的江東,遲早的葬送在他的手裡!”
吐槽完畢,見孫堅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並不答話,只是專心致志垂釣。
這貨不樂意了!隨手撿起一塊小徑上的石頭,“撲通”一聲就丟了下去。
好嘛!水花四濺之下, 水面漣漪一圈圈蕩漾開來,連魚漂都被波浪卷的不見了,還釣個毛魚!
孫堅沒好氣道:“好你個黃公覆!氣不順,跑我這裡撒氣來了?香兒和紹兒還等著吃我的烤魚呢!你得賠我兩條大魚!”
黃蓋氣哼哼道:“想吃魚早說嘛!江東別的沒有!就是不缺魚!還用的著你在這兒垂釣?”
“釣上來的魚新鮮!好吃!香兒就愛吃現釣的魚!”孫堅不服道。
“得、得、得!算我啥也沒說!願意釣,你就在這釣吧!我走了!”說完就轉身欲走。
孫堅哈哈大笑道:“這點小事,就把你黃公覆給難住了?不至於吧!”
“你還別激我!我可不吃這一套!”
“本將軍從不用激將法!本來就是小事一樁而以!”
“嗨!那我倒是要洗耳恭聽了!”
黃蓋,被孫堅賣的這個關子吸引住了,還真就返身回來了。
見黃蓋盯著自己,靜等下文,孫堅不緊不慢的起身,非常裝逼的擺了一個炮絲。
“既然他一心作死,欲要葬送東吳三代基業,那麽不妨考慮換一個江東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