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為什麽會對交州,如此上心呢?
因為,這的確是一塊風水寶地!
交州優越的地理位置、便利的海陸交通,使其在漢代三國時期成為中外文化交流的樞紐,它既是中原文明對外交流的窗口,又是了解引進外來文化的南大門。
此地盛產各種香料和細紋葛布,還有珍珠、大貝、琉璃、翡翠、玳瑁、犀角、象牙,以及奇物異果,如香蕉、椰子、龍眼、甘蔗等。
更重要的是,此地緊鄰許多島嶼,沿海漁民水性極佳,出海捕魚,下海撈珠,都是行家裡手,他們可都是天生的水手,簡直就是做海員的好料子。
若是以後建立海軍,威震四海,威加番外,這裡就是最好的根據地。
所以,他念念不忘,總想早日將這塊地盤劃拉進囊中。
士燮字威彥,出生於交州廣信。其先祖為魯國汶陽人,為躲避新莽末年的動亂而移居交州,經過六世,到士燮的父親士賜,士氏成為當地豪族,士賜曾於漢桓帝時任日南太守。
士燮年輕時隨潁川人劉陶學習《左氏春秋》,後被推舉為孝廉,補任尚書郎,後因公事而免官。
其父士賜去世後,士燮又被舉為茂才,任巫縣令一職。
其後逐漸升任交趾太守。後被朝廷加職綏南中郎將,遷安遠將軍,封龍度亭侯,逐漸稱霸交州。
士燮與他的三個兄弟共領四郡,一起擔任各郡郡守,強力掌管著一州之政,因轄地偏在萬裡之外,所以威望尊貴至高無上。
簡直就是土皇帝,真真正正的大土豪!
有人形容,他們出入時鳴鍾響磬,備具威儀,笳簫鼓吹,車騎滿道,常有幾十位沙門夾在車馬群中焚香。
他們的妻妾,都乘坐配有蓋帷的小車,子弟都有兵士騎馬跟在身後,他們的尊貴顯赫,震服各少數民族,就算是從前的南越王尉他(即趙佗)也不能超過他。
華雄其實,早已對交州的情況了若指掌,公孫瓚之所以兵鋒推進如此之快,自然是得到了他的授意。
士燮對此,應該也是有所察覺的,前番雍闓與孟獲、高定、朱褒幾人作亂,與他就有著直接關系。
雖然華雄沒有找到證據,但是這些事情,猜也猜的出來。
你圖謀人家,人家自然也會算計於你,因此,華雄對此並不在意,本來就是要戰場上見個真章的,證據不證據的也就不那麽重要了。
如今到來之後,公孫瓚又給他講了一些交州情況,華雄對交州自然了解更多。
士燮此人重儒學,崇佛教,據說後世泰國、柬埔寨等國的佛教熱,就是拜他所賜。
交州治所在龍編城,士燮的弟弟士壹任合浦太守,二弟士?任九真太守,最小的弟弟士武,任南海太守。
反正,士家在交州就像是一個龐大的家族企業,士燮的親戚朋友,皆都霸佔著交州要職,官場風氣可見一斑。
由此可見,這個士燮也是個人物啊!
這麽早,就能令他的轄地進入關系社會模式,簡直和後世天朝有的一拚啊!關系至上!看臉拚爹!
如今,公孫瓚治下雲州,本來有差不多二十萬大軍,除去各地駐守所需,此次匯聚於交州的兵馬,總計也就不足十萬了。
華雄一面令祖茂加緊黑火藥、轟天雷的製造,一面令荊南紀靈、田楷、沙摩柯、郭援率軍五萬前來等候差遣。
這個五溪蠻王沙摩柯,見識了連弩之威後,已經痛痛快快的選擇了歸降武陵郡,華雄前番,已經任命他為五溪將軍。
因此,華雄此次特意點將,命他率蠻兵前來助陣。
有了這差不多十五萬大軍,再加上他的一些秘密武器,華雄對這次攻略交州的計劃,漸漸胸有成竹起來。
士燮重儒崇佛,手底下文臣高僧倒是不少,至於武將嘛!出名的還真沒有,由此可見,戰力也不會強到哪裡去。
歷史上,這貨!最後竟然投降了江東孫權!孫權才多大點地盤?
江東六郡八十一州縣,聽著挺牛掰的樣子,實際上一個整州都不到。
交州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完整的州吧!而且還毗鄰外邦,投什麽降啊?
打不過,可以跑外邦去嘛!多麽便利的條件啊!連護照都省了,幹嘛卑躬屈膝?
唉!想想都覺得憋屈!他們竟然連後世那些裸官、逃官都不如!這個士家簡直弱爆了!
這天,華雄親臨蒼梧郡的消息,傳入了士燮耳朵裡。
龍編城州牧府,頭髮花白的士燮端坐在主位上,軍師阿馬尼坐於他的下首,其次是士壹、士?、士武等人。
士家的這幾個奇葩玩意,人人都任著一郡太守,卻不願意去轄地居住,皆是遙領職位,然後再找一個心腹,替他們去管理郡內事務,簡直就是脫了褲子放屁!
不願意去履職,那你說,你當那官幹嘛?純粹是為了掛個頭銜顯擺嘛!就這!能治理好地方才怪!
士燮重重咳嗽一聲, 見眾人都將目光投了過來,這才斟酌著語氣,幽幽開口道:“聽說驃騎大將軍華雄已經親至蒼梧,你們都說說吧!我們到底該如何應對?”
不等別人開口,士壹義憤填膺道:“華雄小兒!欺人太甚!竟敢圖謀我交州,大哥!是可忍孰不可忍!人家這都打上門來了,咱們還等啥啊?打!大不了魚死網破!男子漢大丈夫,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這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仿佛他就是士家的架海紫金梁,擎天白玉柱。端的是,牛逼、生猛、吊炸天!
士武也接過話頭,霸氣無比的說道:“對!是個人都想打我們交州的主意,不給他們點顏色,我看根本消停不下來,打!一定要讓他們知道,交州不是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士燮見兩個弟弟隻管放空炮,連一點實際性的內容都不涉及,便苦笑著搖搖頭。
他的弟弟他豈能不清楚?
“唉!平日裡,二弟、四弟,隻管風花雪月、醉生夢死,他們又哪裡知道,交州與華雄轄下六州之地的實力差距?恐怕他們連華雄到底乃何許人也,都不清楚吧!”
士燮無奈的感歎著,深深的擔憂起了交州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