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弩兵們見到眼前的局勢,他們可不會猶豫。
一輪訓練有素的仰角漫射過後,他們一手持槍一手持弩,就迎了上去。
孟獲軍此時,戰心全失、毫無士氣,內心恐懼之下,猶如一群迷途的羔羊。
而華雄軍,此消彼長之下,氣勢如龍、戰意高漲,殺入敵陣就如狼入羊群。
結果不言而喻,蠻兵們堅持了不長時間,就全面崩潰了。
見麾下士卒開始潰散,孟獲、祝融、帶來洞主幾人,拚命彈壓。
可是,兵敗如山倒,他們幾人努力了一會兒,雖然也斬殺了一些人,但是頹勢已顯,敗勢已現,他們也很難力挽狂瀾。
孟獲無奈之下,見事不可為,便想帶著一乾小頭目遁逃。
華雄早就預知了結果,又豈能讓他如願?
他可知道,若是這次放走了孟獲幾人,那就是暫草不除根,春風春又生。
因此,在孟獲軍敗象剛顯之時,他就知會了典韋、馬超、祖茂等高武力值將領,讓他們務必盯牢了孟獲、祝融、帶來洞主。
為此,他自己也早就頂盔摜甲,準備著親自上陣一戰孟獲。
見時機已到,華雄一夾馬腹,握緊了馬槊,策馬就衝著孟獲殺來。
孟獲正要溜,斜眼瞥見華雄殺來,他反而不逃了,沮喪的神色之中,竟然隱隱閃現出了一絲興奮。
也許此刻他認為,這正是一個斬殺華雄的好機會吧!
上次,雖然他和華雄過了幾招,但是那是歩戰,而且比試的還僅僅是拳腳,高傲自大的孟獲豈會心服口服?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孟獲被華雄誤傷了下體,潛意識裡就認為,是華雄是怕光明正大打不贏他,迫不得已之下才使出陰招,算計了他。
這就是心理暗示!孟獲受傷之後,羞憤交加之下,怨毒佔據了頭腦,理智早就被他丟到爪窪國去了。
因此,現在看見華雄殺來,他本能的就隻想一雪前恥、報仇雪恨。
根本就想不起華雄的武力值,以及自己,打不打的贏的問題?
孟獲心中很是竊喜,他還認為,這是華雄犯傻自己往槍口上撞呢!
見孟獲不但不逃,反而一臉竊喜的迎了上來,華雄此時的心情也和孟獲一摸一樣。
都覺得對方是:“打著燈籠上茅房,找屎!”
奇葩吧?嘿嘿!至於到底是誰找死?立即便知。
二人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一個,憋著勁要報蛋碎之仇,一個,一想起三郡之亂,就恨的牙根癢癢。
二馬相錯,“鏗鏘”一聲,華雄的馬槊與孟獲的鐵蒺藜狠狠的碰撞到了一起,火星四濺之下,二馬對向而過。
華雄隻覺手臂震的微微發麻,而孟獲緊握鐵蒺藜的雙手,虎口已經被震裂了。
僅僅一隻招,孟獲心中頓時湧起了驚濤駭浪。
想要立即撥轉馬頭回身再戰,可是此刻,他隻覺雙臂酸軟,欲要握緊鐵蒺藜都有些吃力。
這時,他總算是明白了華雄的實力,見華雄已經撥馬殺來,孟獲頓時清醒了過來。
雙臂尚處在酸軟無力之中,他那裡還敢再耽擱,拍馬就朝著斜向裡衝了出去。
華雄見孟獲要逃,當即就打馬追來。
孟獲的馬剛剛起跑,速度提不起來,當然沒有先一步策馬而來的華雄快。
眼看著,還有一步之遙,就要追上孟獲了。
華雄,仰起馬槊正要劈下,側面卻堪堪殺來一人,正是祝融夫人,只見她大喝一聲,一揚手,三柄寒光閃閃的飛刀,就朝著華雄周身襲來。
見飛刀犀利,華雄不敢怠慢,當即硬生生收回馬槊,上下分飛,“鐺鐺鐺”連連三下,頓時磕飛了同時襲擊他上、中、下三路的三柄飛刀。
抬眼一看,典韋已經攔住了欲逃的孟獲,華雄便揮槊砍向祝融夫人。
他心中對這個女人,也是恨到了極點,這家夥!簡直就是勾引不成懷恨在心啊!
這娘們夠毒的啊!人家不想和她啪啪啪,她這就要人家命啊!
剛剛那番算計,籌劃的多好!若非華雄武藝高強,就她那三柄刁鑽至極的飛刀,有心算無心之下,誰還有命在?
看樣子,她也並不是想真心解救孟獲,只怕,殺華雄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
真心救人的話,她就應該攻敵之必救,使這麽陰毒的絕招,一般人必死無疑之下,肯定會選擇以死相拚,以命換命。
這娘們!難道是孟獲那個東西不行了,就不想要了?想要趁機吞並蠻族,然後自己做女王?
帶著一絲疑惑,華雄開始攻擊祝融夫人。
只見這娘們!手握一柄丈八蛇標,竟然也使得虎虎生威。
看來啊!這棍子沒少玩,都玩出經驗了。
交手兩招之後,華雄也是心中驚異,他沒想到,一員女將竟然也是如此彪悍,不但戰力非凡,而且暗器飛刀,使的也是那麽爐火純青。
心中好奇之下,評估系統心隨意動。
祝融夫人,武力值89,謀略值69,統禦值68。
華雄心中頓時有了數, 心說:“看來剛剛還真是被她的三柄飛刀,給弄謹慎了,原來是少了馬的衝擊力,自己那兩三招才能被她穩穩接下來啊!還真把自己驚著了!”
不過華雄也明白,她八十九的武力值,並不包括暗器飛刀。
就像老將黃忠那九十出頭的武力值,也不包括他那神乎其神的連珠箭技一樣。
若是,將箭術也計算在內的話,那黃忠怎麽著也應該屬於,頂尖超一流高手行列了!
所以說,同樣是八十九的武力值,這個祝融夫人,可比呂玲綺、孫尚香、馬雲祿幾人要強上一些的。
這就有點類似於,一個武林高手,腰裡別著一把槍,這把槍自然是不計算在他的武藝水平上。
又戰了幾個回合,祝融夫人發覺自己實在是不敵華雄,便又不自覺的去拔,後背上的飛刀,華雄眼疾手快,長槊加快節奏,頓時將她逼了個手忙腳亂。
這個歹毒女人,猶不死心,竟然不知死活的單手持標,另一隻手再次向後探去。
華雄馬槊“啪啪”兩下,蕩開丈八蛇標之後,槊刃輕揚。
祝融夫人,隻覺喉間頓時一陣刺痛傳來,她當即呆坐在了馬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