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拍馬出陣,朝著孫堅直撲而去。
正在一旁為孫堅掠陣的張繡見狀,立即拍馬迎上。
曹操一看,張繡接下了夏侯惇。
心下惱怒,就想仗著自己兵多將廣,欺負欺負,兵微將寡的張繡。
不動聲色的,朝著身旁的夏侯淵,一使眼色,命其出戰,速斬孫堅。
今夜,一直站在城頭觀戰的華雄,早就將這邊的情形盡收眼底了。
在曹操率軍趕到之時,他就匆匆下城,命祖茂、管亥,點齊四萬人馬立即出城。
此時,華雄一馬當先,左右兩側是祖茂、管亥二將,三人呈尖椎陣形,率領著四萬人馬,像一柄鋒銳無匹的利劍一般,直插曹軍包圍圈。
由於曹軍正包圍著陣中的一萬弓弩兵,因此,大多背向華雄襲來的方向。
突遇敵襲,曹軍匆忙之間回身應戰,奈何,華雄所率之軍來勢太猛,長槊揮舞間,所向披靡,左右兩側祖茂、管亥,兩柄長刀,更是舞的密不透風,瞬間就將曹軍包圍圈,撕開了一個大豁口。
曹操遠遠的看見三將,勇猛無匹,勢不可擋,當即收回成命,忙令夏侯淵、於禁,率兵前去阻敵。
曹操此次出征張繡,身側許褚、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於禁、李通,七員大將相隨,按照常理來說,也算是陣容強大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誰曾想到,出師不利,雙方還未正式開戰,曹仁、曹洪,兩員大將,竟然先後被俘!
為了除去眾將的懈怠之心,曹操又遠遠的發配了李通以儆效尤。
故而此時,曹操身側可用之大將,隻余四人。
原本以為張繡地狹人稀,手下無甚大將,誰知道今夜一看,這家夥!深藏不露啊!
單單是那員,與許褚戰的不相上下之將,看得曹操都是豔羨不以,更別說這,陣後殺來的三員勇將了!
華雄正自戰的興起,只見曹軍陣營之中,氣勢洶洶的衝出二員大將。
當先一人躍馬持槍,直衝自己而來,華雄無暇他顧,揮槊迎上,二人這就戰在了一處。
片刻之間,二人已交手五十合,華雄感覺到此將似乎漸有不敵之感,隧松懈下來,心神一動,評估系統瞬間就將訊息閃現於了腦海。
武力值90,謀略值55,統禦值68。
華雄心下狐疑,猜不透此將身份,出於好奇,他一邊打鬥,一邊大聲道:“汝乃何人?華某槊下不斬無名之將!”
夏侯淵見其話語囂張,鬱悶之下,不服道:“想殺吾夏侯淵,汝只怕是癡心妄想!”
華雄解開了心中疑惑,當即全力以赴對敵。
片刻之間,又過三十招,華雄全力一槊揮出,跟著大吼一聲:“夏侯小兒!吃吾一槊!”
夏侯淵氣極,可也不敢有絲毫的馬虎之心,見其槊勢凶猛,拚盡全力持槍格擋。
‘’砰‘’的一聲巨響,槊杆與槍杆瞬間相撞,華雄勢沉力大的一槊,正中夏侯淵雙手持著的槍杆。
槍杆登時一彎,余力不衰,正中夏侯淵前胸。
夏侯淵隻覺一股巨力襲來,低頭一看,只見自己前胸的鎧甲,已經有些凹陷了下去,緊接著他就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眼前登時一黑,一頭栽落馬下。
身側夏侯淵的親兵護衛見狀,慌忙搶上前去,將其搶到了曹軍陣中。
華雄環顧四周,只見不遠處,管亥正在同,與夏侯淵同時出陣的那名曹將拚殺。
祖茂則如,衝入羊群之中的餓狼一般,帶著一彪人馬,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將乃兵之膽!將乃兵之魂!曹軍大將皆受製於人,軍心自然浮動,士氣漸漸變得低落。
曹操見,夏侯淵又被敵將所傷,生死不明。
於禁,還在被敵將壓著打,看樣子也沒有取勝的跡象。
許褚倒是稍佔上風,可是一時半會,也休想速勝。
夏侯惇與張繡,戰得也是旗鼓相當,根本無暇分身。
若是再拖延下去,自己的七萬大軍,恐怕有潰退之虞。
曹操可不像曹仁那般,沒有自知之明,審時度勢乃他強項!
他見事不可為,毫不猶豫命令鳴金收兵。
在一幫親兵的護衛之下,曹操率先向東退去,而後,大匹的曹軍士卒,尾隨其後,亦往東退去了。
許褚本來已經漸漸佔據了上風,可是鳴金聲已經響起,他也不敢戀戰,尋機脫離戰圈,策馬找尋曹操蹤跡而去。
夏侯惇與於禁亦是如此,先後脫離打鬥戰圈之後,一路收攏著潰退士卒,向東而行。
華雄若不是想到,官渡之戰的腳步漸近,還要憑借曹操來抵擋袁紹兵鋒,今夜豈能容曹阿瞞,如此輕易的退走?
曹操,直到退回到了營寨之中,仍舊心有余悸,想起今夜種種, 他不禁暗暗僥幸。
見七萬大軍,幾乎安然無恙的返回了營地,曹阿瞞固態萌發,‘’哈哈哈‘’大笑三聲,對隨行的程昱說道:“可笑張繡那廝!空有如此多員戰將,卻不懂兵法!乃莽夫耳!實在是不足為懼啊!”
程昱可沒有他這麽樂觀,不便接話,只能轉移話題,訕訕道:“主公!夏侯將軍剛剛醒轉了過來。”
還不待程昱說完,曹操一臉關切道:“醒了!醒了就好!快隨吾去探望!”
必竟這也是他族中兄弟,此時關心,並不似作偽,還是有些真情流露成份的!
大家都知道,曹操的父親是宦官嘛!死太監怎麽會有兒子呢?
當然不可能是,假太監韋小寶那種情況了!
曹操原本複姓夏侯,過繼給曹嵩之後才姓曹,因此夏侯淵算是他的本家兄弟。
待曹操來到夏侯淵營帳中時,郎中已經診治完畢了,說是夏侯淵腹中受了內傷,靜養些時日就可安然無恙,阿瞞兄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曹操安慰了本家兄弟幾句,便問到了與其打鬥之人的情況。
夏侯淵一臉唏噓道:“兄長啊!咱們此次還是小瞧了那張繡了!只顧著一口吞掉宛城!卻是疏忽了那上庸華雄!”
曹操聞聽,小眼一縮,驚曰:“此人難道是上庸華雄?”
夏侯淵點點頭道:“不錯!咱們這次並不是栽在張繡手裡!而是栽在了荊州刺史華雄手裡!”
曹操至此方才恍然大悟,喃喃自語道:“荊州刺史華雄!果然!不是猛龍不過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