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喚醒陳宮之後,陳宮雖然亦面現迷茫,但是並無慌亂之色。
看到他站在面前,陳宮平靜的說道:“都說人死之後會魂歸地府,想必此地,必是地府無疑了?”
華雄笑道:“公台先生果然是個明白人啊!”
陳宮糾正道:“明白人?如今也只能算作是一個明白鬼嘍!”
話語之中,帶著絲絲遺憾,似乎是對以這樣的方式,了卻了殘生略有不甘。
華雄又笑道:“我來此,正是要給先生一個再做一次明白人的機會?”
陳宮被他的言語,惹得一笑,說道:“小兄弟可真會說笑!這人死豈能複生啊?”
華雄篤定道:“戰亂不休令天下生靈塗炭!地府上仙欲拯救萬民於水火,特命我返回人世,一統河山、拯救含冤屈死者!”
陳宮眼前一亮,追問道:“此言當真?”
華雄認真的說道:“千真萬確!”
陳宮點點頭,感慨道:“我平生之志,便是報國安民,然則窮其一生!屢屢識人不明,到頭來隻落得碌碌無為,一事無成!不成想,這人死身滅了,卻還能有此機緣!造化弄人啊!”
華雄說服了三人,便不再久留,約好了上庸相見之後,幾人便麻溜的出了系統空間。
黃月英,這段時間過的非常充實,新婚燕爾,夫君在側,每日甜甜蜜蜜之余,搞一搞自己喜歡的研究,還是挺愜意的。
這日,她終於造好了第一把,十矢連發弩,興奮之下,獻寶一般拿給華雄鑒定。
華雄看了,也很是驚喜,當即就來到演武場試弩。
此弩,已經很是接近他在後世博物館所見過的諸葛連弩,箭矢短細而無尾羽,匣狀弩箭夾,扳動機括一次,釋放一矢,很是方便,唯一的不足,就是射程太近,最大射程只能達到五、六十步。
弓箭一般情況下,能達到八、九十步,百步穿楊,那已經是神技了。
因此,相比而言,強弓硬弩殺傷力更大,連弩殺傷力小,射速快,近距離接戰之時,才能顯現出其優勢。
華雄覺得,倉促之間想要將連弩改進的更完美,那是不現實的,只能慢慢在使用中摸索改進了。
不過還好,有如此優點,已經值得批量生產。
大不了,在以後的大規模使用中,再配備一部分,性能更加優良的強弓硬弩。
想到此處,華雄心中,便又萌發了改進硬弩的設想。
這玩意就相當於,熱兵器時代的重型武器,若是能將床弩、絞車弩、八牛弩,這些神器鼓搗出來,到時候攻城掠地,將如虎添翼!
這些大型弩弓,聽著聽複雜,其實不外乎也就是,杠杆與滑輪原理的應用。
再者說,床子弩如今在軍中也有應用,只是威力還不是很強大。
他只不過是想在其基礎上加以改進,有他和黃月英這樣的內行在,目標還是完全有可是能達成的!
想到就去做,這次華雄專門成立了科研攻關小組,大張旗鼓的,開始了他的科技強軍之路。
首先,他任命申耽為揚威將軍府工曹椽,令他統領三郡轄地內,製造武器、甲仗,及軍需物資的作坊。
並面向全天下,招募精通格物致知之士,及各工種匠人,尤其是能工巧匠,提升其地位與待遇,獎勵創新,鼓勵研發,倡導鑽研、務實之風。
然後,請他的老丈人,格物致知名士黃承彥,移駕上庸,幫助籌建少府科工院,
凡有一技之長,且技壓眾匠者,皆可入院。 院中之人,稱其為院士,在揚威將軍轄地,地位待遇等同於一縣之長。
最後,還是由黃承彥牽頭,黃月英、申耽、以及黃承彥的幾位弟子從旁協助,根據華雄制定的理論方向,對現有的臂張弩、腳蹬弩、床弩等硬弩,進行升級改造。
正當華雄,轟轟烈烈的招賢納士,大搞科技強軍之時,呂玲綺來到了上庸。
在得知華雄已經成婚之後,呂玲綺很是傷心。
本來一氣之下,想要去浪跡天涯的,可是,想起了臨行之時,父親殷殷的叮囑,她還是打消了那個衝動的念頭。
“綺兒啊!你速速打扮成士卒模樣,從北門突圍,莫要回頭,直往荊州上庸而去,去尋那揚威將軍華雄,吾觀此人對你情深意重,是個可以托付終身之人!這個世道,財狼虎豹太多了!切莫被表相所惑!父親若是度過此劫,定會前來尋你,若是、若是、唉!你如今已經長大成人了!爹爹相信你可以照顧好自己!快走!”
呂布在她所騎赤兔馬的臀部,狠狠的一擊, 馬兒吃痛,瞬間就邁開四蹄,朝著北門外狂奔而去。
這就是呂布被俘之前,對呂玲綺所做的安排。
正是因為有了,上次徐州與華雄一戰的經歷,呂布從華雄為了保護呂玲綺,不惜不顧性命,硬扛他一擊的行為舉止中,看出了華雄是個值得托付之人,故而,才會有此一節。
呂玲綺,每每回憶起此情此景,眼淚就會情不自禁的洶湧而出。
在得知父親,已經被曹操殺害了之後,她似乎慢慢變得成熟、堅強了起來。
雖然偶爾也會,情不自禁的眼圈發紅,但是,整體而言,她已經很堅毅了!
她不願意,整日裡哭哭啼啼、以淚洗面,因為,她明白這樣於事無補。
父親曾經是那麽的英雄豪氣,自己焉能墮其威名?
她決定了!她也要像父親一樣馳騁疆場,親手手刃大仇,以慰父親在天之靈!
可是!她一個女兒身,何人會給她領兵出戰的機會呢?
無計可施之下,她還是想到了華雄!
她覺得,華雄是個負心漢!負了自己的感情,那理所應當的,就得補償!
於是,她就女扮男裝混進了揚威將軍府。
這天夜裡,華雄忙完了他的理論編寫工作,正欲回房安歇,突然,路旁哨兵,對他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
“負心漢!虧了良心,你回去睡得著嗎?”
華雄聞聽一名士卒如此說法,當即駭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身側的祖茂聞聽,立即喝叱道:“大膽!胡言亂語!焉敢對將軍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