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老皇帝靈前竟然傳出一縷妖氣?!
這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元守反咬殷明,說是他帶來的,甚至質疑殷明文道祖師的身份。
可是元啟,元玨都明白,殷明是絕對不會用文道來行惡事的。
就好比是殷明絕對不會強求任何一人跟隨他學習文道。
殷明心中之道,元啟,元玨等人雖然看不通透,但他們至少知道殷明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為了在天國傳道,他會故意栽贓元守?
這根本就不可能,他完全沒必要這麽做。
元守被白彥一句話嗆得不敢出聲,他感受得到,白彥已經是聖者巔峰,隨時都會邁入真聖。
而元守自己只是小聖,實力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元啟再度問到,“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當初為了給老皇帝解毒,他遠赴唐國尋藥。
由此可見他對老皇帝的在意。
老皇帝毒發身亡,他也一度為自己的無能而不斷責備自己。
而現在,當真相開始浮出水面之時,他豈能不激動?
要知道,如此質問太子,在天國可是死罪。
“何人如此喧嘩?豈不知此乃皇帝寢宮!”
天國大帥車李玄從殿外走了進來。
對於車李玄,殷明的腦袋裡只有一件事,那句是駐馬河大戰。
駐馬河大戰,完全可以看作是車李玄與林文遠之間的私人恩怨。
只不過為了掩飾這一點,他故意將駐馬河戰爭說成是了坤國無端發起的不義之戰。
車李玄進得殿內,瞧見元啟,當即冷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九皇子殿下。”
“不知九皇子殿下為何事如此喧嘩?”
車李玄在天國,那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與林文遠唯一的區別是,他不曾有謀朝篡位的想法。
只不過他異常看不起元啟與元玨。
因為他們倆身為皇室嫡子,不關心國家政事,竟成日到處亂跑。
當然,他並不知道元啟與元玨到處亂跑乃是為了給老皇帝尋藥。
元啟聞言,頓時就怒了,“車李玄!”
“你好大的膽子!”
身為皇子,他自有他自己的威嚴。
如果任憑一個大帥如同看待一隻螞蟻一般看待自己,那自己成什麽了?豈非連螻蟻也不如?
殷明不曾開腔。
車李玄卻找上了門。
“這不是文道祖師殷夫子麽?”
“夫子光臨我天國帝都,想必是傳道來了吧?”
“既是傳道,那便該去市集才是,為何來了皇宮?”
車李玄說話時,眼神輕飄已極,絲毫沒將殷明放在眼中。
當然,那是因為坤國那邊沒有消息傳來,他還不知道林文遠已經死於殷明之手。
元啟見他膽敢視自己與無物,心中怒火更甚。
可這時,殷明卻輕輕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便聽得殷明道,“車大帥難道不想知道老皇帝靈前為何會出現一縷妖氣麽?”
他的話音落下,車李玄臉上頓時露出錯愕的表情。
他幾乎不敢想象這是真的。
老皇帝的靈前竟然出現了一縷妖氣?
這...
怎麽可能?!
他下意識的將目光轉向元守。
可也就是這一轉身,元守臉上的神色頓時映入他的眼簾。
只見元守臉上滿滿的都是黑氣,陰沉的臉上快要滴出水來。
車李玄驚愕的問到,“他們所言...可當真?”
元守萬沒想到車李玄居然會被殷明一句話策反,速度之快,簡直令人怎舌。
他沒好氣的道,“殷夫子身上帶著一隻魔主,你怎麽不問他是否當真?”
車李玄聞言卻是搖頭,“他與魔族什麽關系,與本帥並無關系。”
“本帥隻想知道,老皇帝究竟是怎麽死的。”
倘若那縷妖氣的確是老皇帝身上的,那麽老皇帝的死便很值得考究了。
而元守對外宣稱的,乃是老皇帝練功走火入魔。
這是皇室對外的一致口徑。
就連元啟都是這般說的。
只是皇室之中人人皆知,老皇帝中毒多年,藥石無醫。
但這樣的事實顯然不適合公之於眾,皇室自然要想一個對他們尊貴血脈毫無影響的借口。
元守聽得車李玄如此無禮之言,頓時大怒道,“車大帥,本宮可是太子!”
只聽車李玄淡淡道,“你的確是太子,但你現在還沒登基,還不是皇帝。”
不是皇帝之前,車李玄這個大帥完全有權力對太子的行為進行規束。
元守被他一句話堵在當場下不來台,隻得咬著牙道,“你們可當真要造反麽?”
元啟徑直看著元守,“我們隻想知道父皇的死因。”
場面一度死靜。
眾人的呼吸聲皆可聞。
殷明退至一旁坐下,好整以暇的喝著白水團,悠哉不已。
元守看在眼中,氣在心裡。
奈何此時拿殷明一點辦法也無,隻得暗暗咬牙切齒。
然而元啟等人卻不管這許多,直言道,“今日你若不吐露真相,只怕你走不出這扇殿門。”
他倒不是在威脅元守,他只是在實話實說。
元守若不吐露真相,不僅是他,車李玄便不會放過他。
因為當初老皇帝對車李玄有知遇之恩,車李玄有今天,那完全是老皇帝一手捧出來的。
所以當車李玄得聞老皇帝靈前竟出現一縷妖氣之時會如此大反應。
他忠心的始終都只是老皇帝。
車李玄倒沒有恐嚇元守,只是心平氣和的道,“還盼太子殿下,如實以告。”
說著,他對著元守恭一禮。
這大抵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寬容。
可是他無論如何也要知道老皇帝隕落的真相。
元守看了一眼元啟,又看了看車李玄,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殷明臉上。
“夫子當真好手段,僅靠著一縷妖氣便將本宮置於如此險地,甚至不得不同意你傳道天國的請求。”
“既然如此,那便這樣吧。”
元守言罷,轉身便要走。
可元啟的身影卻一下子出現在他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縷妖氣究竟是怎麽回事。”
元啟的聲音一下子顯得低沉。
他的臉上也滿是冷色,想來是壓抑在心中的猜疑已在此刻達到了極點。
車李玄也走了過來,站在元啟的身後,“太子殿下,請如實以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