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皮挑起眉毛,以一種平時極少出現過的有些挑逗的神情看向阿不思,“哦?那找時間我也想看一眼。”
來到寢室,阿不思把書包從櫃子裡拿出來,把辛辛苦苦一上午的作業放進去。
思考片刻,阿不思又把作業拿了出來,“你要不要看,羅絲幫我改過了。”
斯科皮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緊挨著阿不思,把阿不思遞過來的作業接過去翻了一遍,“阿不思你還沒有改完啊,這樣交上去會被教授罵的。”
阿不思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整理。
“喏,給你。”斯科皮放在阿不思面前,再拿出自己的書包,“我們一起做吧,趁這個時間把作業做完,明天可以安下心來去看選拔賽了。”
阿不思剛起身又坐了回去,有些無奈的把作業攤開,“維克托娃表姐現在和泰迪在一起呢,她的媽媽就是我們的舅媽,就是媚娃。”
“我還沒有見過媚娃呢,這麽說你的表姐也是媚娃了?長得肯定很好看。”
“那是,”阿不思頗為得意的說,“維克托娃表姐當時開學的時候也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呢,當然,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厲害。”斯科皮略微敷衍的奉承了一下,低頭對作業發起了進攻。
阿不思底頭看向自己的一遝作業羊皮紙,開始發自內心的感謝羅絲。
人一旦有了想要做的事情後,等待的時間總會變得很慢。終於在周六的晚上進入夢鄉後,阿不思要求周天早上斯科皮一定要叫自己起床。
看著阿不思火急火燎的換衣服洗漱,斯科皮直想笑,“至於這麽激動嗎,又不是小美女。”
“小美女我還不想看呢。”阿不思站在鏡子前把襯衣掖好。斯科皮的調侃讓他想起了蕾姆,不由的有些傷感,輕輕歎了口氣。
“一大早上不要歎氣。”鏡子突然開口,語氣十分嚴厲。阿不思和斯科皮已經習以為常了。
“我只是呼吸的有些重,才沒有歎氣。”阿不思狡辯道,扭頭拉著斯科皮走出寢室。
斯科皮知道阿不思想到了誰,但是沒有想到怎麽說這件事,難道要說“你的表姐和蕾姆誰長的好看?”來安撫他?
斯科皮搖搖頭,自己都笑了,這樣會被阿不思嫌棄的。
“你笑什麽?”阿不思看向斯科皮,“你怎麽沒有穿隊服?”
斯科皮及時收回笑容,帶著阿不思來到休息室裡拿掃帚,“今天主要是熟悉一下,不用換隊服。”
說著斯科皮對著後面走過來的詹姆打了個招呼。
詹姆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走過來摟住阿不思的脖子說,“其實是瓦妮莎把我們的隊服拿給家養小精靈去洗,結果沒有乾。”
話音剛落,詹姆的頭吃了一個大大的栗子,“就你話多。”隨即而來的是瓦妮莎的白眼。
“艾倫呢?”斯科皮問。
“我在這。”瓦妮莎的身後傳來一聲青清脆的聲音,阿不思迫不及待的向瓦妮莎身後看去。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阿不思還真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小男生,若是個女孩子,給他戴上假發,阿不思真的懷疑艾倫能趕得上自己那有媚娃血統的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