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剛剛在大廳角落處鬼鬼祟祟的是穆郝·韋布,那個想偷聽他們說話的斯萊特林學生。
穆郝·韋布在這裡幹什麽?阿不思心生懷疑,裝作無聊散步的樣子跟在韋布身後,並拉開一段距離。
正如阿不思所料,韋布環顧左右,見沒人注意他,便拐進了通入廚房走廊的台階。待看不到韋布後,阿不思也連忙在台階處走了下去。
下了台階後有一處拐彎,阿不思便躲在拐彎處偷偷盯著韋布。只見韋布走到那一大幅畫面前,環顧四周確認沒人(阿不思快速的把頭縮了回去)後,嫻熟的撓了撓畫上的梨子,打開門走了進去。
喬治舅舅還那麽得意的告訴阿不思,沒想到竟然這麽多人都知道這廚房的位置,看來喬治舅舅是真的老了,霍格沃茨早已不是他的時代了。
阿不思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趴在門上,想聽聽裡面的聲音。
“你在幹什麽,先生!”阿不思頭上的一隻芒果突然開口說話,聲音極大,在走廊裡回響,嚇得阿不思一下子從門上彈起來。
“都把我壓扁了,沒禮貌的小毛孩。”一根香蕉說,剛剛阿不思把臉貼在了它的身上,它的身子已經癟掉了,流出一點點香蕉,引得周圍的水果都離它遠遠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阿不思連忙道歉,香蕉睜著那綠豆大的眼睛,沒好氣的說,“你不是來過嗎,怎麽不直接進去。”
阿不思愣愣的看著香蕉把自己流出來的那部分吃掉,慢慢恢復成原狀,才想起來開口,“剛剛好像有人進去了,我怕打擾——”
“現在倒是知道懂禮貌了,”香蕉冷哼一聲,“裡面又不是隻可以進一個人。”
“算了吧,古衛,”火龍果說,聲音溫和了好多,讓他想起了斯科皮,“讓他進去吧。”
“你們有名字?”阿不思下意識的問。
阿不思這麽一說,引起了幾乎整幅畫的不滿,都嚷嚷著說,“不要以為只有你們有名字。”
阿不思還來不及道歉,就被水果們質問道,“喂,你還進不進去?”
“裡面既然有人,我就等會兒再進去吧,”阿不思慢吞吞的說,轉身欲走,突然想到一個主意,“哎,裡面那位同學一般什麽時候過來啊,以後也省的我再白跑一趟。”
“這麽多學生,我們又不知道你指的哪一個,”香蕉(古衛)說,“這是別人的隱私,怎麽——”
香蕉說了一半,便住了嘴,阿不思還在納悶,巨畫便被打開,韋布走了出來。
阿不思以最快的速度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一邊裝作不認識韋布,一邊又裝作看到有人出來很驚訝的樣子,在韋布出去後立馬鑽進了廚房。
“少爺怎麽——”裡面的家養小精靈看到阿不思後楞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滿臉笑容,“原來是你啊少爺。”
“剛剛那個人是誰啊?”阿不思用一副疑惑地表情問它,“他來這裡幹什麽?”
本來聚集過來的小精靈聽到阿不思的話後竟都離開了,只剩下一個較老的家養小精靈留在原地,回答他,“方才那位少爺只是才尋一些吃的,少爺你要吃點什麽,洋蔥湯?”
直覺告訴阿不思這個家養小精靈沒有說實數,可是都來到了廚房,阿不思也不能直接走,便說,“好啊,我早飯沒有吃飽,正想念你們的洋蔥湯呢。”
“皮皮,紅球,聽到沒,快給這位少爺做洋蔥湯。
”這個家養小精靈喊道。阿不思總覺得這是個領班,(雖然不知道家養小精靈裡有沒有領班)。 趁著做飯的功夫,阿不思和他們閑聊,“你的名字是什麽呀,”阿不思問那個領班。
“少爺,我叫靈可。”
“剛剛那位少爺經常來嗎,他一般什麽時候過來,我可不想和別人撞上。”
“不經常來,少爺,”靈可乾巴巴地說。
阿不思還想得到更多的信息,可是這個靈可,問它什麽它就回答什麽,絕不多回答一句,而且回答的總是模棱兩可,沒有一點用處。
不知道為什麽,阿不思總是不相信韋布來這裡僅僅是為了吃飯。只是在家養小精靈這裡得不到有用的信息,阿不思只能另尋出路。
林木森既然在這裡教他們,平時來的次數一定不少,找個時間問問他應該可以。
阿不思喝完一大碗洋蔥湯,笑著和家養小精靈說了再見,急急急忙的走向操場,去看斯科皮訓練,最主要的是要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來到操場,卻發現斯科皮閑得很,所有隊員都在天上飛,只有斯科皮自己坐在下面。
“我只是一個替補,上場的機會不多,明年應該是接替擊球手的位置, 等他們打累了我就上去練習擊球。”斯科皮解釋道。
“你不會一直在下面帶著呢吧?”阿不思狐疑地說,斯科皮搖搖頭,“剛剛練習了一會兒,還算可以,現在主要是坐在下面看整個球隊的戰術。”
看台上只有阿不思和斯科皮兩個人,阿不思便趁著這個時間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斯科皮。
“你還真去喝洋蔥湯了,”斯科皮笑著說,“在外面一點聲音都沒聽到?”
“那幅畫隔音效果好的很,”阿不思無奈的說,“而且家養小精靈也不說實話。”
“那我們可以問問木森,”斯科皮若有所思地說,“他應該知道的相對多一些。”
和阿不思想的一樣,斯科皮也認為去問林木森是最好的方法。
正說著,阿不思的哥哥詹姆騎著掃帚飛了下來,落到斯科皮身旁,“輪到你了斯科皮,我下來休息一會兒,你去打一會兒追球手。”
“好的,”斯科皮站起身來,拿著學校裡借的破掃帚,引得詹姆一陣嫌棄,“斯科皮,你最好趕快讓你爸爸寄過一把好的掃帚來,這把掃帚太拉低我們球隊的勢氣了。”
斯科皮回過身來,也不生氣,而是淡淡的笑著說,“好。”然後站在原地,並沒有走。
“詹姆,我想麻煩你一件事情。”斯科皮突然開口。
“什麽事情?”看得出來詹姆對斯科皮的請求有些驚奇。
“周末去霍格莫德的時候幫我買一隻伸縮耳,”斯科皮依舊笑著說,“要性能最好的那一種,換句話說,要最貴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