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做飯?”阿不思有些吃驚,難道教家養小精靈做中國菜的不是林木森?
“這有什麽可驚訝的,”林木森聳聳肩,“你會做飯嗎?”他問阿不思。
阿不思有些尷尬的搖搖頭,林木森接著說,“這不就得了,如果你真想吃紅燒茄子,等著我給媽媽寫封信把菜譜要過來,她做紅燒茄子好吃得很。”
“那真是謝謝了,”斯科皮笑著說,然後轉向比納德,“比納德,你會做飯?”
“簡單點的還會,做菜是做不來,”比納德也笑著回應,“如果你想喝粥我倒是可以做,只不過和你們平時喝的應該沒有什麽區別。”
“怎麽能沒有區別呢,”林木森打趣道,“你做的肯定趕不上家養小精靈做的好吃。”他和比納德哈哈笑了兩聲,正準備走,卻又突然折回來,“對啊,阿不思,你剛剛說你在廚房吃的紅燒茄子?說實在的我還真沒見過霍格沃茨的廚房,在哪裡,我也找個時間去看看。”
“你想多了,”阿不思立馬說,“我說的是上次去一個朋友家的廚房,他當時做了好多菜呢。”
林木森點點頭,挑挑眉毛,說,“好吧好吧,沒什麽事的話我就走了,對了斯科皮,上午我路過操場,看到你飛的很好。”
“謝謝,”斯科皮說,“你寫的書最近怎麽樣了?”
“別提了,”斯科皮這麽一問,林木森剛邁開的腿又收了回來,一屁股坐到了他們對面,阿不思叫苦不堪,“我本來想采集一些非麻瓜家庭的學生對麻瓜界的認知,可是他們都沒大有興趣。”
“那真是太遺憾了,”阿不思一臉惋惜的說,他深知再不走就走不了的道理,便拉著斯科皮站起來,“我要趕快回去寫封信,別忘了答應我的菜譜,我們先走了。”
說完阿不思就拉著斯科皮準備開溜,卻被林木森叫了回去,“哎哎哎,你們拿著這個,”林木森塞到阿不思手裡兩張羊皮紙,“有時間幫我填上,謝謝了。”
這次林木森拉著比納德先離開了,阿不思不由的松了口氣,“好了,我趕緊回宿舍寫信,弄明白那個中國‘大廚’到底是誰。”
回到了宿舍,阿不思拿出羽毛筆和羊皮紙,準備寫信。斯科皮坐到他的對面打開林木森交給他們的紙。
阿不思信寫到了一半,卻遲遲沒有見到斯科皮動手,便問他,“怎麽不寫?”
“木森太可愛了。”斯科皮忍不住笑出來,把羊皮紙倒過來給阿不思看,羊皮紙上面寫著各種各樣的問題,還有一大片的橫線等著他們去填,阿不思粗略讀了一遍,也忍不住笑出來。
你認為麻瓜世界乘坐的最快的列車與魔法世界最快的掃帚,哪一個速度更快?
如果有可能,你願意放棄魔法,完全融入麻瓜世界嗎?
你怎樣看待如今魔法世界與麻瓜世界越來越密切的聯系?
你讚同麻瓜的頭腦一般比巫師聰明這一說法嗎?
諸如此類的問題,林木森寫了一大堆,斯科皮都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苦笑。
“木森是不是把麻瓜世界想的太美好了?”斯科皮歎了口氣,“我不覺得會有巫師會選擇放棄魔法,去麻瓜世界裡生存。”斯科皮頓了頓,又說,“我的意思是,去麻瓜世界裡生活並不賴,但是放棄魔法就有些不現實,魔法就是為了方便我們的生活。”
“莫深的思想是有些偏激。”阿不思讚同斯科皮的想法,他把羊皮紙還給斯科皮,
接著寫他的信。 阿不思寫了兩封信,一封給喬治舅舅,關心一下他的婚姻大事,再引入正題,讓他弄幾個最高級的伸縮耳放到霍格莫德的分店裡。另一封寫給他爸爸,讓他把時間轉換器的後續事情告訴他。
盡管阿不思不覺得他爸爸會把後續事情告訴他。
等他寫完兩封信,斯科皮已經填完了林木森的問題,阿不思對這些問題沒有多大的興趣,便想讓斯科皮幫他填上,斯科皮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我們每個人的意見都不一樣,”斯科皮把他填好的那份羊皮紙卷好,免得阿不思偷看,“木森就是希望得到不同的建議。”
“我不覺得我們的意見不一樣,”阿不思蔫蔫的坐在凳子上,盡量表現出很累的樣子,“他的問題和單選題沒有什麽區別。”
斯科皮依舊沒有理他,阿不思隻好自己填,過了好長好長時間, 阿不思才終於把這些問題回答完,這次他終於知道為什麽沒大有人願意幫助林木森了。
“對了,那塊石頭,”斯科皮提醒阿不思,“你問問你爸爸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了沒?”
“我都弄好了,”阿不思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手裡卷好的兩封信,“都系上繩子了,拆開太麻煩了,晚上我們去問問海格就行了。”
“好吧,”斯科皮笑著說,“阿不思少爺既然這麽懶,這信還親自送去貓頭鷹棚嗎?”
“你說家養小精靈能幫我送信嗎?”阿不思兩眼放光,看到斯科皮搖頭,瞬間又蔫了下去,“這個時間貓頭鷹應該都在休息呢,咱倆先睡一覺,等睡醒了再去送信也不遲啊。”
斯科皮見阿不思這樣,無奈的搖了搖頭,但也無可奈何,練習了一上午,斯科皮才是最累的,於是躺到床上後。斯科皮比阿不思先進入了夢想。
睡了一個下午,斯科皮才醒過來,一睜眼,斯科皮便看到了窗戶外面暗蒙蒙的天。
斯科皮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動一動都疼,斯科皮強忍著脖子上的疼痛轉過頭去,發現阿不思的床上已經空無一人。
巨大的孤獨感襲來,斯科皮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裡突然很難受,在這黃昏,他感覺自己被拋棄了一般。
“斯科皮,你醒了?”門口傳來阿不思的聲音,見斯科皮沒說話,阿不思又說,“我剛剛送信去了,見你睡著就沒叫你,一會兒我們去海格那裡,羅絲在下面等著我們呢。”
“好。”斯科皮說,感覺內心的孤獨正在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