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惡了,”阿不思把照片拿的遠遠的,“我們得告訴格林德沃教授,讓她受到嚴懲。”
“你怎麽知道是‘她’不是‘他’,”斯科皮顯然也很生氣,他把那張照片拿過來,仔細看了看,“字體看不出是男生還是女生的。”
“我也覺得是女生,”羅絲生硬地說,“我和佩斯利不重要,重要是的後面跟著你,阿不思,這才是她們罵我們的根據,只有女生才會有這種嫉妒心,不過我們現在拿她沒辦法,我們要想找到她,只能挨個筆跡看過去。”
“這事不能善罷甘休,”斯科皮把照片放在桌子上,拿著魔杖指著照片說,“原形立現。”
在阿不思的注視下,照片上的字體竟然發生了變化,阿不思還沒看清楚,字體又變了回來,不過阿不思確信剛剛確實是發生了變化。
“我只是想起來試試,”斯科皮看起來也有些吃驚,“不過我的魔法功底不夠,不能讓她完全變回去,要不羅絲你試試。”
羅絲二話不說把照片拿過去,集中注意力對準照片念出了咒語,不過沒用,照片上原先的字體只是多停留了兩秒鍾,他們誰也不能讓字體永遠待在上面。
“我們必須要告訴格林德沃教授,”阿不思又把照片奪過來,拿著就要走,“再不濟也要告訴佩斯利。”
羅絲連忙拉住他,“那我們先去找佩斯利,沒辦法了再去找格林德沃教授,這樣行吧。”
“好,”阿不思妥協,“不過你要告訴我為什麽要阻止我去找格林德沃教授。”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做的話和小學生找老師告狀是一個性質嗎?”羅絲苦笑著說,“等格林德沃教授真的大張旗鼓去找寫字的人,她們說不定正躲在哪裡笑話我們呢。”
阿不思搞不太懂羅絲的理由,甚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又覺得算了,她們女生的思維阿不思不一直讀不懂嗎。
“那我們去找佩斯利。”阿不思剛站起來,又被羅絲拉住了,惹得阿不思有些生氣,“又怎麽了?”
“現在都在睡午覺呢,起碼等她醒了再說,還有,”羅絲有些為難,“最好你去找,我扣的分太多,斯科皮本來就不太受他們待見,也就只有你在減了這麽多分的情況下還能受歡迎。”
阿不思心裡又產生一絲厭惡,他皺皺眉頭,不大情願的說,“那好吧,我們先去圖書館學習,等晚上再找她,反正這是關乎你名譽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
聽阿不思親口說自己要去圖書館學習,羅絲顯得很意外,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滿意地說,“喲,不錯嘛,都知道學習了。”
阿不思想回嘴,斯科皮在下面拉了拉他的衣服,小聲說,“難的高興一下,快別說了。”
阿不思快速的把盤子裡剩的幾片火腿和一塊麵包吃完,收拾書包和他們兩個去圖書館。
正值中午,圖書館只有幾位高年級學生,阿不思他們選了一個十分僻靜的角落,這裡基本沒有人過來,身後就是禁書區的大門。
阿不思和斯科皮這兩星期來落下了不少的功課,斯科皮是因為每天訓練,即使有時間也多半在休息,阿不純粹就是因為懶,空閑時間不是在看斯科皮打球就是在陪斯科皮睡覺,弄得羅絲意見很大。
阿不思先用了一個多小時把課上要交的紙質作業寫完,剩下的練習和記憶只能慢慢來。
正盯著草藥課的筆記發呆,阿不思眼前突然飛過來一本筆記本,
險些被嚇倒,一抬頭,看到羅絲正在對她翻白眼。 阿不思感激的打開,裡面是羅絲記得滿滿當當的筆記,草藥課,魔法史,魔藥課,變形課等等所有課程的知識點,羅絲都在筆記上寫的清清楚楚,條理清晰,字跡工整,簡直是模板中的模板,阿不思覺得完全可以印刷出來造福魔法界。
筆記的唯一缺點就是太多了,課堂上哪怕只是教授稍微提到的一個地方,羅絲都會記下來,並且空出一個地方,等有時間來圖書館查清楚。阿不思光抄這本筆記就抄了一下去,直到晚上他才想起來要給爸爸寫信的事情。
阿不思趕緊抄完最後幾個字,在筆記本上隨便撕了一頁紙給爸爸寫信,讓他有時間把眼鏡寄過來。阿不思很明白爸爸很有可能沒有低度數的眼鏡,他提及了一下是斯科皮要用,他相信爸爸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羅絲和斯科皮還在埋頭學習, 阿不思簡單說了一句便拿著信走去貓頭鷹棚,把信交給海德薇後悠哉悠哉的往回走。
阿不思完全忘記了自己為學院扣分的事情,所以當在大廳裡受到人指點時,他依舊認為是自己家世的原因,直到一個二三年級得女生很明顯的白了他一眼,他才想起來難為情。
“阿不思!”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阿不思下意識就要低頭跑,剛走了兩步覺得剛剛的聲音有些熟悉,回過頭,看到了佩斯利。
“怎麽了?”阿不思心虛的問,他有股預感佩斯利是想說照片的事情。
果不其然,佩斯利在衣兜裡拿出一張照片,對著阿不思晃了晃,“你們應該知道了吧?”
“知道了,”阿不思吞吞吐吐地說,“你怎麽有這張照片的?”
“照片可不止一張,”佩斯利笑著說,絲毫看不出她為此事煩惱,“她能想辦法讓羅絲看到就必然會想辦法讓我看到。”
“你不生氣嗎?”阿不思小心翼翼的問。
“生氣啊,”佩裡斯說,語氣卻很輕松,“可是生氣有什麽用呢,煩惱的只是自己罷了。”
“你們其實可以去找格林德沃教授,他畢竟是我們的院長,他會幫你們的。”阿不思提議。
佩斯利和羅絲的理由如出一轍,都表示去找老師這件事顯得太小孩兒化。阿不思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其實完全不用找教授,我們自己就能把那個人揪出來。”佩斯利依舊笑著說,阿不思看著佩斯利的笑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什麽叫“笑裡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