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懷疑自己聽錯了,直到女生微笑著看著自己,胳膊向前空遞,阿不思這才相信。
接過隱形衣,阿不思和滿抱著書的斯科皮和羅絲快步走出了買賣市場的教室。
“這就是你要我們看的東西?”一走出教室阿不思便迫不及待的問羅絲,羅絲則一臉得意的樣子。
“沒聽見那個什麽科林說是昨天剛收到的,還好我發現的早,要不然肯定會被別人買走的,才十個加隆。”
阿不思反駁道,“十個加隆對於普通學生來說也不便宜了好嗎,要不這個價格怎麽可能留到這個時候。”
羅絲抱著沉甸甸的書白了阿不思一眼,“睜眼說瞎話,十個加隆對於隱形衣來說簡直便宜到爆炸,要不是我到處找書也發現不了它,放的地方可隱蔽的很。”
“這個隱形衣應該就是偷禁書時他們穿的隱形衣,”斯科皮說,“就是不知道他們放在這裡是為了什麽。”
阿不思讚同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隱形衣要是一直在那裡也就罷了,竟然是昨天才放過去的,應該是不想讓別人發現才放在那裡的,同時又想趕緊出手,所以價格要的這麽低。”
他們來到公共休息室門口,對著胖夫人說出口令“火龍”,一行人鑽過了洞口。
公共休息室人不多,阿不思和斯科皮坐在最舒服的一張沙發上,等著羅絲上去拿錢,並把那堆書一點一點抱上去,因為女生宿舍男生是上不去的。
“我現在都有些懷疑了,”斯科皮說,“韋布家不窮,如果真是他用了隱形衣,為什麽要急著賣呢,十加隆對於他來說是九牛一毛。”
“這麽一說也對,”阿不思皺起了眉頭,“可是我們不知道這隱形衣到底是誰賣的啊。”
阿不思突然打了個激靈,激動地說,“哎哎哎,對,你不是要去那裡打工,那一會兒我們直接去送錢不就好了。”
斯科皮苦笑著,無奈的說,“你以為我打工是為了什麽,有那時間我還不如好好學習呢。”
阿不思這才反應過來,有些歉意的說,“那以後我幫你一起送吧,錢都算你的,對了,我還得上去拿錢。”
阿不思拉著斯科皮來到寢室,把自己所有的存款都掏了出來,加上斯科皮的錢,勉強湊到了三十加隆。
來到公共休息室,羅絲依舊沒有下來,阿不思往沙發上一坐,卻發現屁股底下的隱形衣不見了。
“羅絲把隱形衣拿上去了,我還想用用呢。”阿不思有些失望的說。
“用什麽?”羅絲的聲音從上面傳來,“不借,我還要用來聽課呢。”
阿不思聽的一臉茫然,問羅絲,“你用隱形衣聽課?腦子沒壞吧,躲在裡面不讓老師看到你然後給學院扣分嗎?”
羅絲對著阿不思頭上狠狠地彈了一下,阿不思疼的叫出聲。
“你腦子才壞了呢,”羅趾高氣揚的走到阿不思面前,“我買的那些書都不是一年級能學習的,所以我需要借助隱形衣的力量來混進高年級教室。”
阿不思睜大眼睛看著她,一臉的不可思議,“瘋了吧你,我可警告你,一口吃不成個胖子,小心別噎死你。”
“謝謝你!”羅絲惡狠狠地看著阿不思說,同時將一大包東西扔到阿不思腿上,砸的阿不思直叫喚,“拿著錢,趕緊,我還有書沒買呢。”
“還有?”阿不思看向羅絲的眼神已經開始不正常了,把一堆錢扔回給羅絲,騙她,“我又不去,
自己拿著。” “不去?”羅絲眯著眼睛問,“你打的廣告給錢了嗎?”
阿不思這才想起來原來廣告錢還沒給,埋怨科林怎麽不告訴他,“我沒有錢了。”阿不思有些窘迫的說。
“我帶著呢,”羅絲輕哼一聲,再次把錢袋扔給阿不思,大小姐一般走在前面,手一揮,“走!”
“舅媽給了你這麽多錢?”阿不思提著沉甸甸的錢袋,感覺裡面遠遠不止七十個加隆。
“媽媽說錢是身外之物,”羅絲回頭說,“只要心情高興,而且對自己有益,買什麽都是可以的。再者,你沒聽說過女兒要富陽嗎?”
羅絲說完最後一句話,猛的回過頭,蹦蹦跳跳的接著往前走。
“沒有。”阿不思弱弱的說,“我真擔心雨果。”
不過可以確定的一件事就是,哈利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實現了絕對的窮養。
買賣市場的人依舊很多,三人費力擠到科林的櫃台旁。
“這是剛剛的錢,麻煩您數一下吧。”阿不思把錢袋放在櫃台上,氣喘籲籲地說,“還有我的廣告費一起,剛剛忘記付錢了。”
“不用的,波特先生,”科林笑著說,“廣告費會自行扣除在您的商品裡。”
“哦,是嗎,哦,謝謝。”阿不思有些尷尬地說。
科林把錢袋裡的錢嘩啦啦全倒在了櫃台上,聲音清脆響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學生們都被櫃台上的錢驚到了。
阿不思對科林的做法有些不滿,因為有些人看到羅絲和阿不思後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讓阿不思心裡很不舒服。
科林數完錢數後把剩下的錢再重新裝回袋子,竟還剩下一半之多。
“請您檢查一下。”科林把錢袋交換給羅絲,羅絲再次大手一揮,“不用,我相信你。”
眾人被羅絲的豪情震驚,阿不思知道肯定是因為羅絲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錢才這麽說的。
“我先去買東西了,一會兒見。”羅絲說完便紅著小臉消失在了人群,阿不思想拽也沒拽住。
“先生,”斯科皮對科林禮貌的說,“這是我的押金。我現在可以開始工作了嗎?”
科林接過斯科皮的錢袋,打開確認了一遍錢數,笑著說,“當然,你去那邊找蕾姆,那裡有名單。”
“先生,我可不可以為出售隱形衣的賣家送錢,”斯科皮說,胡亂說了個理由,“這樣快一些。”
“不行,”科林毫不猶豫地說,絲毫沒有在意斯科皮撇腳的理由,“那位是特殊顧客,指定了專人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