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我轉念一想,如果就這麽貿然的衝上去給那老東西一耳光的話,那個小姑娘一定會很尷尬,畢竟女人天生就是好面子的動物嘛,如果我捅炸了馬蜂窩的話,車上這麽多人都知道她被人摸了屁股,那她的臉要往哪裡擱?弄不好的話她再來個不承認,那我這見義勇為可就悲劇了,一定會被那老扒手反咬一口的。他大爺的,那些什麽英雄救美後美女主動**的劇情,恐怕只能出現在那些**小說裡吧?要知道現在這現實社會啊,見義勇為都要三思而後行,我想雷鋒叔叔要是活到現在的話,估計他會發誓不會在做好事了,傷不起啊!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我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他大爺的,想出了一個妙計,於是我也轉身擠過人群抓住了那邊的扶手,同時把內勁悄悄地運到右手上,就在這一瞬間我的快速的伸出右手,然後我用食指與拇指向那老扒手的鹹豬手使勁一掐,之前我已經講過我這這一招的威力了,一下子就把那老扒手的手給扎了一個洞,扎完了以後便又迅速的收手。那老扒手正在爽中,沒想到手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他驚叫了一聲正要說話,我便先開口了,我左手挎住了那個小姑娘的肩膀,用一種十分親熱的語氣大聲的對那小姑娘說:“哎?妹妹,這麽巧啊,你怎麽也坐這趟車呢?”那小姑娘轉頭用一種很驚訝也很害怕的眼神望著我,我趁機用眼神望了望她身後,意思是叫她別做聲,我是在幫她解圍。那小姑娘見我給她眼色也就明白了,她的眼神裡滿是感激,然後她對我說說:“是啊,哥,這麽巧啊。”我見她回答了便放心了,然後我轉頭惡狠狠的瞪著那個老扒手,顯然現在我在他的眼裡,已經是這女孩的親戚或者是朋友,而且我還看見了這老扒手的罪行,所以他只能把話咽到肚子裡,這時候地鐵停站了,這老東西便罵罵咧咧的下車了。
如果這要是小說的話,估計接下來這個小妞就會愛上我,但是要知道現實就是現實,哪裡有這麽多的豔遇啊?看到那孫子下車了,我就把抓著那小姑娘肩膀的手放開了,然後對這她笑了笑後回到了老尹的身邊,老尹還納悶呢,問我:“你什麽時候多了個這麽漂亮的妹妹啊?”你什麽眼神啊?竟然還沒察覺出是怎麽回事呢?於是我對他說:“剛認的,別問了,一會下車了。”我下意識地一回頭,只見那個小姑娘也在看我,別說剛才沒仔細看,她長的還真挺漂亮的,我倆的目光對視,她的臉竟然紅了,然後就把頭轉了過去,他大爺的,要知道剛才看見扒手我並不吃驚,但是這個年代竟然還有看看就能臉紅的女生,這實在是太讓我吃驚了,我的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了在大學裡遇到的那些極品女同學,我頓時無語了。
過了一會我和老尹到站了,於是便下了車,出了地鐵,又做了三站公交車,最終我倆還是都遲到了,我們剛走進店裡,便看見了求叔那張老臉拉的很長很長,打眼一看就跟那撲克牌裡的方塊K似的,果不其然這老家夥很生氣,後果也挺嚴重的,今天的他心情好像有點不好,也不鬥地主了,給了我們給一頓臭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老家夥發這麽大的脾氣,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但是好在本少爺我從小就在學校被班主任訓練出了一套任你怎麽風吹雨打,我自閑庭信步的本事,於是他的訓斥我就左耳朵進又耳朵出,全當是狗放屁了。至於老尹能不能聽得進去我就不知道了。好在這老家夥拿我倆撒完氣後也就好了,
其實我知道求叔這人其實真的挺好的,刀子嘴豆腐心,所以我也沒往心裡去,求叔見我沒有情緒,便歎了口氣,拿了錢讓我去買早點了,我買回了包子和粥,我們仨吃飯的時候他的氣已經全消了,他好像有心事一般,對我倆說:“雲瀟,雲鵬,下周我的回趟老家,我有點事,下周末就不必來了。”我一聽他這麽說,心中頓時一愣,這老家夥五一的時候不是才回去過嗎?怎麽又回去呢?於是我問他:“求叔啊,怎麽了?你不是才回來不長時間嗎?”求叔對我說:“我回去給人家相祖墳埋葬地,大概一個星期就回來了,你們先休息休息吧。”我見他這麽說便明白了,敢情這老神棍是回去騙錢啊,這老家夥,真是死要錢,要知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想不到這老神棍為了錢連自己的老鄉都不放過,其實我有時候也挺納悶的,這老家夥已經夠有錢了而且還沒成家,他要那麽多的錢做什麽呢?真是一個人一個想法,不過這樣也好,因為我就可以有時間去調查黑叔與白叔給我留的線索了,希望能讓我找到點頭緒吧。於是我點了點頭,求叔吃完了飯便又去鬥地主了。中午的時候,我想事先跟葉菲聯系聯系吧,於是我就給葉菲打了個電話,問她晚上有空嗎?能不能賞臉出來吃個飯?葉菲一聽是我,便十分高興的答應了,說要大吃我一頓,一整天我和老尹在店裡沒什麽事乾,我便又翻起了那些古書,老尹便坐在求叔身邊“指點”求叔牌藝,直到天色漸漸暗了下去,求叔就讓我倆下班了,我倆走出了店裡,便打了個車,往京城電影戲劇學院駛去,我望著車窗外,心裡直犯嘀咕,今晚我和老尹能找到那個女鬼的線索嗎? 此時是傍晚五點三十分,太陽早已經藏身於高樓之後,夜幕開始降臨,我和老尹兩人來到了京城電影戲劇學院門口,我和老尹下了車,我給葉菲打了個電話,跟她說我到了,葉菲在電話那邊很高興的說:“雲瀟,你等我會啊,我化完妝就下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我心裡琢磨著,你說現在這女人還真奇怪,大晚上的出門還化妝,你化妝給誰看啊?不得不說,曾經在一本雜志上看到過,女人對化妝的執著就和男人對煙酒的執著是一樣的,當然這是我和老尹兩個臭老爺們體會不到的,由於沒什麽事,我和老尹就在那大學門口站著,充分的領略了一把傳聞中的美女集中營,是夠集中的,現在應該是晚飯時間,校門口人聲鼎沸,竟然百分之七十是女的而且個頂個的漂亮,讓我和老尹是大飽眼福啊。
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現在我和老尹眼前的這些女人們簡直和今天凌晨時碰見的那幾個倒霉孩子有一拚,這些女大學生們是絲襪短裙在身而且一個個走路都像隨風擺柳似的,好像如果不這樣就顯不出來她們來似的。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什麽長江水浪打浪這一說根本就是扯淡,因為眼前的這群從我和老尹身邊經過的女學生們和我們差不多大甚至比我們小,就打扮的如此和諧友愛了,望著她們腳上蹬著的高跟鞋的鞋跟,都快有我脖子長了。我不禁感歎道,百樣米養百樣人,這他大爺的長江水原來都是這麽樣的浪啊!真是夠潮的了,把我以前見過的女生和這裡的女生一比,那些女生們就是現實版的侏羅紀公園出來的那種生命體啊。此時正值周末,這學院門口頓時就成了世界名車博覽會,什麽樣的進口車都有啊,偌大的校門口前竟然停著幾十輛名車,我和老尹正有些納悶呢,這時就看到一個穿著短裙的小美女十分風騷的從那校園裡走了出來,經過我和老尹身邊都帶著一股香風,差點就把我給熏暈了過去,那小美女一臉的濃妝,看上去二十都不到,只見她兩步三扭的來到了一輛加長型的奧迪A8面前,從那車裡鑽出了一個中年人,我和老尹一看還以為是家長來接女兒放學呢,沒成想那小美女對著那大叔直接就是一個擁抱加熱吻,還嬌聲地說道:“親愛的,你怎麽才來呢?都想死我啦。”我他大爺的,敢情那不是她爸,而是她“乾爹”啊!這情景不由得讓我和老尹大跌眼鏡,那糟老頭子都一把歲數了,看上去比求叔的歲數還要大而且還要猥瑣呢,估計已經快到了再起不能的歲數了,怎麽還有小姑娘喜歡呢?望著這對野鴛鴦駕車絕塵而去,我心裡有一種好白菜都讓豬拱了的感概,我總算想明白了,為什麽這糟糠的老頭都一把歲數了還能年老入花叢的原因,原來是這畸形的和諧社會在作怪,現在貌似已經是向錢看,向厚看的時代了,只要有錢,沒有什麽辦不到的,由於物欲橫流的關系,外界的誘惑已經深入了校園之中,於是乎就出現了類似的和諧現象,可能那些女人大概是不想讓青春白白的浪費吧,所以就她的青春就她做主了,瀟灑的傍了一會那個什麽東西,他大爺的!真是夠開眼界的了,我望著很多女人從校園裡鑽出,然後又理所應當還略帶點驕傲地鑽進各自的名車之中,心中不禁感慨道,原來女人是這麽可怕的一種動物,時代的發展竟然讓這種事情從幕後走到了台前,變得光明正大起來。他大爺的,要知道這如果是特殊時期期間的話,這些人早就被拉出去帶大高帽遊街了,毛主席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現在好像正好相反,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耍流氓都他大爺的是談戀愛,這正是世間百態皆出於此,一個願意打,一個願意挨,沒什麽好說的,說到這裡我解釋一下,我並不是什麽憤青,相對的我忽然覺得下輩子如果做女人的話,挺好!
正當我和老尹正望著那些美女一個個走出校園奔向美好的夜生活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肩膀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我回頭一看,只見葉菲正俏生生的站在我身後,抿著小嘴對我笑著,她對我說:“看什麽呢?那麽入神,都沒注意到我來?”我有點尷尬的對著笑著她說:“剛才我看那邊有一隻雞,忽的一下就飛過去了,啊,對了,這是老尹,尹雲鵬,我的好哥們,你應該認識吧?”我把老尹介紹給她,要說老尹這個人好像天生就對美女沒有抵抗力,而且葉菲這人漂亮的確實有點逆天,聽說還是學校的校花,無論是想包養她的還是想追求她的人,合起來足足有一個集團軍了。於是老尹在和她握手的時候就用一種十分深沉的語氣對她說:“你好,我叫尹雲鵬,你就叫我老尹好了。”葉菲她笑嘻嘻的對著老尹說:“你好,咱倆不是見過面了嗎?老尹,我叫葉菲,你和雲瀟一樣叫我小菲好啦。”忽然葉菲想到什麽似的忽然問我:“雲瀟,萱萱呢?你怎麽沒有把萱萱一起叫來呢?”我還沒等回答,她就徑直走到一邊打起了電話,也不知道她們說了些什麽,一會葉菲掛斷電話走了過來,對我笑道:“萱萱一會就過來,她可有點生氣啊,她來的時候多哄哄她。”果然不出半個小時萱萱打的過來了,萱萱一見我頓時就什麽人都不顧了,一頭撲到我的懷裡,嘴裡甜甜的叫著:“表哥。”大概是為了掩人耳目吧,萱萱在外人面前還叫我“表哥”,小丫頭害羞啊。我輕輕地把她抱住,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乖啊!”我不經意地看了老尹與葉菲一眼,老尹笑嘻嘻看著我們,沒有什麽異常,但是我卻從葉菲眼中讀出了一絲黯然,整個人有點發愣,此時場面有點冷場,這可不好。於是我對葉菲說:“菲菲,走吧,咱吃飯去,都要餓死了,對了,這附近哪兒有好吃的呀?”葉菲一下反應過來,她笑著對我說:“走吧,只要有錢,還愁沒地方吃飯?”她這話說的對,要說大學附近有三多,飯店、旅店、洗澡按摩店多。
葉菲帶我、妤萱、老尹三個人到了附近的一家火鍋店,葉菲要服務員開了個單獨的包間,畢竟葉菲也是明星了,一旦讓那些狗仔隊發現,少不得又是一番沒有必要的麻煩。我們在包間裡做好,點了個鴛鴦鍋,幾盤羊肉、魚丸、青菜、豆腐之類的菜肴,又點了六瓶啤酒。我沒想到葉菲這丫頭竟然這麽能喝,簡直跟我和老尹不相上下,兩瓶啤酒下肚,小臉紅撲撲的,但是什麽事都沒有,看來溝通還是要在酒桌之上,兩瓶啤酒的功夫,她和老尹就熟絡了。我們三人也就沒有什麽顧忌了,性格也都差不多,大聲地說笑著,於是我就又要了六瓶。我看閑話聊的也差不多了,便開始試探的問葉菲:“我說丫頭啊,你這學校怎麽樣啊,女生這麽多,平時有沒有什麽稀奇的事發生?”葉菲從鍋裡夾起了根青菜,然後對我講:“你要問哪方面的稀奇事?”他大爺的,這要我怎麽問才行呢?於是我想了想後,對她講:“我聽說有的大學的教學樓裡老是鬧鬼,你這學校怎麽樣?”葉菲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後,對我說:“這倒沒聽說過,我這學校女生很多,倒是真沒聽誰說過這種事,倒是這幾天不斷有人在學校裡打架的。都是女生,聽說是為了搶男朋友。可視我卻老是覺得這事有點奇怪,雲瀟,你說奇怪嗎?”我勒個去,我心裡苦笑了,試問一下,哪個學校沒有打架的啊?沒有打架的才奇怪呢!看來這丫頭是指望不上了,這可怎麽辦呢?要知道那白叔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告訴我們這個學校,就算是白叔要故意玩我和老尹的話,那這這裡面還是應該有點什麽?可是我和老尹要怎麽才能更深一步的了解呢?這的確是個很愁人的事情,於是我便點著了一根煙,老尹見從葉菲口中問不出東西來,也挺犯愁的,他這個人雖然腦袋好使,但是卻不懂的變通,於是他歎了口氣,又和葉菲聊起了別的事情。
我望著老尹,心裡苦笑著想著,這老小子還挺能侃的,他正和葉菲談到他讀高中時,不好好上課,成天到別的學校兄弟寢室過夜,白天蹭他們的飯。聽到老尹說他讀高中時到別的學校兄弟那裡蹭飯的事,我忽然想到了什麽?對呀!就在周五上課的時候,輔導員不是說下一周不上課,說是什麽勞動周?在這一周之內幫助什麽社會上有困難的人、幫助警察指揮交通什麽的,有一星期的時間?我為什麽我不來這學校陪葉菲上課呢?要知道現在的大學,上大課的時候好幾百人一個教室,根本沒人知道你是不是這個學校的,我大可以就這麽潛入進來然後打聽消息啊!想到這裡,我心中一陣大喜,誰說老尹這人腦袋反應慢的?他簡直就是他大爺的是個天才!我不能表現的太激動,於是我倒了杯酒,對著葉菲說:“聽說你們學校管得挺松的,有許多你們學校畢業的明星都是掛名讀書的,你是不是也是掛名讀書啊?”葉菲不清楚我為什麽忽然冒出來一句這樣的話,於是她對我說:“沒有啊,我可是個好學生。”我搖了搖頭,對她說:“我不信,這樣吧,下一周我所在的班級正好輪到勞動周,一周時間不上課,也就是說我正好有一個星期的假,我陪你上幾天課監視監視你怎麽樣?”葉菲一聽就樂了,她跟我說:“雲瀟,你這不是說笑話嗎,怎麽你還有上學的癮呢?”我一聽她這話,心裡有點不樂意了,我才多大啊?我才二十出頭,要知道以前我高中時的那位寢室大哥,在我這個歲數的時候高中還沒畢業呢!但是我也不好跟她解釋啊,見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了,於是我馬上換了一副渴求的臉,可憐巴巴的對著她說:“菲菲,不瞞你,近來我發現做演員挺好玩的,我就想玩幾天,就讓我上你這裡陪你兩天,過過癮吧,說不準還能被哪位大導演看上呢?你看怎麽樣?”老尹一聽我這麽說,頓時明白了我要做什麽,只見他對我說:“那我也來!”我心想,大哥你想來哪裡啊,你不上課了?於是我跟他說:“老尹,你不會是想請假來吧?”老尹對我說:“我不請假啊,下一周我們也是勞動周。”聽他這麽一說,我有些吃驚的想到,不會吧!怎麽這麽巧?我們是勞動周,你們竟然也是勞動周?而這恰巧又是我和老尹最需要時間的時候,難道這其中有什麽聯系嗎?難道真的就像港台電視劇裡說的那樣: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