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路的兩旁長滿了近1米多高的雜草,如果一個人蹲在雜草從裡在路上行走的人是根本看不見的。看著那個黑影越來越近了,我來不及多想,一下子跳了草叢裡,躲在草叢裡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那黑影慢慢的走近了,那是一個老人,看上去大約有70多歲的模樣,身上穿的衣服非常華麗,拄著一個黑色的拐杖,走路輕飄飄的,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戴著一副黑邊眼鏡,臉色蒼白,就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樣,不知怎麽的,我越看越覺得這個老人不對勁,這個地方怪偏僻的,白天都很少有人來這裡,可這麽晚了,一個老人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裡?忽然一道靈光閃過腦海,我一拍大腿:我怎麽忘了開天眼了,打開天眼一切不都看清楚了嗎?我迅速在眉心上輕輕一點,打開天眼,我笑了,原來這個老人是位剛死不就得新鬼,身上的陽氣還沒有完全散盡,怪不得我看不出來。我想看看這位新鬼想要到哪裡去?我輕輕的跟在他身後,我想看看這個新鬼不去地府去哪裡閑逛?
我跟在那個新鬼的後面,眼看著這鬼拐進了一家廢棄的工廠,我看了看這家廢棄的工廠,我心裡不禁又是一歎:看來我的確與這些廢棄的工廠有“緣分”呐。這個工廠裡同樣也長滿了一人多高雜草,但是在工廠破舊的廠房前面,有一大片空地卻是乾乾淨淨的,顯然是有人精心打理過的,我心裡一陣迷惑:在這個連鳥都不願意呆的地方,到底是誰吃飽了撐的沒事乾整理這個,看來這個人真的很閑啊。這個新鬼來到那邊的空地上,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了下來,似乎是在等待什麽人,你說這一個鬼在這裡等什麽人呢?也許是在等呆一個鬼吧,我在前文中已經介紹過了,此時的節令正是五月份,當年生的草確實沒有那麽高,但是這裡還有往年的枯草,這些草沒有打理,秋天枯死之後仍然傲立著,我就蹲在草叢裡,靜靜的等呆著。
時間不長,又來了不少人,確切的應該是鬼,他們彼此都不說話,他們或坐或站,他們像是在等呆什麽?到底什麽是人或者是鬼將這些新鬼聚集在這裡?那這個人或者鬼是不是有什麽陰謀?就在我沉思的時候,旁邊的草叢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心中一驚:不會是被那些鬼發現了吧,他們想來活捉我吧?我猛然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望去,竟然發現一位穿著翠色衣裙的女孩,她長發披肩,上面記著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從背影看來因該是是個身材苗條的女孩,於是又有一個疑問從心裡升了起來,這個女孩是誰?她怎麽會在這裡?我用天眼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她不是鬼,我有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發現她身上沒有一點修道之人身上特有的的那股靈氣,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這個一個女孩呆在這個滿是鬼的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一旦被那些鬼知道,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雖說那些鬼都是一些新鬼,但是也比人厲害啊。我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地保護好這個女孩,“英雄救美”固然是當時我心中的一個想法,但是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作為一個陰陽先生,絕對不願意看到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在我面前被鬼殺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於是我悄悄地靠近那個女孩,很快就來到那個女孩的身後,那個女孩正在專注地看著那些鬼,絲毫沒有察覺到我這個不速之客。就在此時,從廠子外面駛來一輛轎車與一輛卡車,兩輛車停穩之後。
從前面的轎車上下來兩個人,從後面的卡車上下來幾個像是獄警打扮的人,不,確切說來的是一群鬼,這兩個鬼一位身穿黑色西服,一位身穿白色西服,我一眼便認出這兩位是誰?他們便是黑叔與白叔,至於那幾個“獄警”恐怕就是地府的鬼卒吧?那些新鬼們看見黑叔與白叔紛紛行禮問好,黑叔與白叔從他們點點頭,他們行禮之後便隨著那群鬼卒上了那輛卡車,當他們上車之後,他們的身體發生了變化,有的缺一條胳膊,有的斷一條腿,還有的嘴巴爛掉,眼睛突出,總之什麽樣的都有,說多可怕就有多可怕,當然這一切我見多了,倒也沒有覺得多麽可怕。看到這一幕我不禁想起了以前老人們常說的“陰兵過路”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陰兵過路”。 何為“陰兵過路”?其實,“陰兵過路”學名是“陰兵踏境”,就是指一群陰兵(人數不等)去押解一些冤魂,而顯出了原形,被人看到,不過,看到陰兵過路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不是被活活嚇死,就是被陰兵發現而拘去魂魄。那又有人會問了:陰兵又是什麽?陰兵就是一些陰間厲鬼組成的兵團,專門負責押送魂魄的,即剛死去不久的人。
“陰兵踏境”往往是出現在大災難死了很多人之後,這種陰兵是指地府來拘魂的鬼差鬼將。許多大災難發生之後會死很多人,往往這些地方許多冤魂聚集一處舍不得離開。這時地府便會派出地府利器:“鬼差軍”來拘魂了。當年唐山大地震之後曾經參加救災的一線部隊中就有一個人說自己見過陰兵踏境,還說的還有聲有色,咱們姑且把這個人稱作小張,以下的內容用第一人稱描述。
大家都知道,唐山大地震發生在1976年7月28日,當是我還在部隊服役,我所在的部隊在地震發生當天就接到了上級的救災命令,我們團馬上動身由軍裡派出汽車連進行機動行軍,就在我們距離唐山災區還有1個小時路程的時候,我們全團的汽車全部拋錨在路邊,當時所有的人都很著急,因為所有的技術人員都找不到車到底出了什麽毛病。大約在晚上8點的時候,汽車的大燈忽然全都熄滅了,怎麽差也差不出原因來。就在這時候,我們團長忽然接到上級的命令,要把汽車退到路的右邊。大約在8點15的時候,上面又命令讓全體人員上車,無論看到什麽都不許說話和亂動,這樣他們就在車上一直坐著,一直到深夜。
在大家半睡半醒的時候被一陣隆隆的馬蹄聲驚醒了,當時我和團長就坐在駕駛室裡,看見從我們的車旁略過一輛又一輛的馬車,這些馬車是從唐山災區的方向過來的。我那時剛20歲出頭,身體很好,視力絕對沒有問題,但是這個時候我也只能看到一輛輛的馬車,但是就是看不到趕車的人,只是看見每輛車上的一盞清燈(發著淡綠的顏色),我也看清了車上拉的東西——那是人的頭,每輛車上都堆滿了人頭。那些馬車大約一共過了15分鍾大約100輛。當所有的馬車過去後我們再次發動車子,一點即著,我們在又上路了。事後以後有人估計大約有10萬人在地震中死了,後來經驗證的確是10萬人。
也許許多人認為這不過是瞎說,當不得真。其實從古到今,一些地方發生瘟疫死了很多人之後都有機會見到傳說中的陰兵借道的。
此時我看見他們這兩個老鬼到沒有感到什麽吃驚,我已經給你司空見慣了,倒是我前面的這位姑娘,她大概沒有見過這個場景,身體往後一倒,她雙手慌忙一撐地,結果不小心旁邊堆在一起的轉頭,轉頭到了,發出“嘩啦”一聲響,聲音極小,但是顯然已經驚動了黑叔與白叔,只見黑叔回頭向我們這個方向看來:“誰在偷看?出來。”那女孩渾身打起了哆嗦,一動也不敢動。我心裡暗叫不好:你這丫頭怎麽這麽不小心哪,得,救你一命吧。我連忙上前一把把那個女孩摟入懷裡,同時用右手捂住她嘴巴,防止她叫出聲來,女孩措不及防,不禁嚇了一跳,扭頭看著我,眼睛中充滿了恐懼,身體在我懷了不斷地掙扎,嘴裡發出“嗚嗚”,我使勁全力終於讓她不再掙扎,她大概是以為我要對她預謀不軌吧?她一口就要在我的手上,我丫頭是屬狗的,咬人這麽疼,我強忍著右手上的疼痛,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想活命就趕緊松口, 不要出聲,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出來,快松口。”大概是我的話起作用了,她慢慢地松開了口,我也松開捂住她嘴的右手,我一看右手,天哪,右手虎口處竟然被咬出血來,看來這個丫頭的確是屬狗的。我抬頭,便看見慢慢向這邊走來的白叔,事到如此,已經不容我再做他想,我松開女孩,再次衝她說道:“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別出來。”女孩朝我溫順的點點頭。我緩緩地站起身走了出去,我笑吟吟地說道:“白叔、黑叔,是我,雲瀟。”白叔笑了:“是你小子啊,你怎麽來這了。”黑叔也走了過來,我想著把這裡的一切告訴了他們,當然我也省略了不少內容,至於省略了那些內容,我想讀者們是知道的。我問道:“黑叔。白叔,你們這是?”我雖然知道這是“陰兵踏境”但是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會這樣?”黑叔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說道:“出來透透氣。”我一聽這個理由不禁愣住了,白叔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好了,我跟你白叔與黑叔走了,你保重。”我點點頭,我把黑叔與白叔送到車前,黑叔上車發動車子,白叔在上車前,忽然用手指了指我藏身的地方:“那姑娘不錯,是個有福之人,什麽時候和你的喜酒啊。”
“啊。”這回我真的呆住了,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虧我還自作聰明的以為瞞過了他們。他們看見我的窘樣,不禁大笑起來。黑叔衝我擺擺手,調轉車頭,衝出了院子,那輛卡車也緊隨其後衝出了院子,轉眼功夫,兩輛車子便消失在夜幕中。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