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咱接著講。 時間一晃就是就是半個月,終於從醫院傳來消息:劉凱醒來了。聞聽消息之後,大家又在班主任的帶領下來到醫院來看望劉凱,當我們走進病房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卻讓我們大吃一驚,劉凱坐在床上,目光呆滯,嘴角不斷有口水流出,整個人傻笑著,雙手不斷在空中亂舞,劉凱樣子就像一個瘋子。
劉凱的母親在床邊努力安撫著他,她手裡拿著一塊毛巾,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他擦嘴,當我們當我們進來之前劉凱剛剛喝了一碗粥。劉凱的母親給劉凱擦完嘴,朝我們抱歉的一笑,衝著我們說道:“你們來了,快坐吧。”而此時劉凱的父親坐在病床邊的一把椅子上,他臉色鐵青,顯然心情不好。劉凱的母親對丈夫說道:“正文(劉凱父親的名字),你怎麽能和爸爸吵呢?他說什麽你就聽什麽,他也是為小凱好啊。”劉正文“騰”地一下站起來,氣衝衝地說道:“章柔(劉凱母親的名字),他就知道鬼啊,什麽神啊的,現在什麽時候了還迷信,我就不信,讓那些人來給小凱看病,我看還不如直接把小凱送到精神病醫院。”章柔的臉一下子紅了,衝著劉正文的臉就是一巴掌,用幾乎是吼的聲音說道:“你要是敢把小凱送到精神病醫院,我就跟你離婚。”劉正文顯然是被這突如而來一巴掌給打懵了,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他的反應比妻子更激烈:“離婚就離婚,小凱我一定要把他送到精神病醫院。”說完,摔門而去。章柔看了看正在發瘋的兒子,又看了看還在晃動的房門,整個人忽然像被沒了骨頭一般一下子軟在地上,雙手捂臉,嚎啕大哭。
我們大家也被剛才的一景給驚住了,直到聽到章柔的哭聲我們才反應了,我們連忙走到章柔身邊,七手八腳的把她拉起來,把她扶在椅子上坐好。我輕聲地問道:“阿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說什麽迷信啊?阿姨,你方便講一講嗎?”章柔看了看我們,長歎一聲:“你們相信叫魂這種事嗎?”在我們這個地方招魂又稱招魂。我們學生幾個相互看了一下,沒有什麽反應,班主任則朝章柔鄭重的搖了搖頭。
章柔搖頭苦笑了一下,衝著班主任說道:“我知道你們不信,我以前也不信,可是現在我恐怕得信了。”我早就知道劉凱的真實情況,但是我不能說出來,原因嘛,我就算不說你們也可以理解的。章柔低著頭在低聲的哭泣,班主任看此情景,過了許久終於長歎一口氣:“我們先走了,你自己要保重。”班主任朝我們一招手:“我們走了。”我走到班主任身邊,向班主任說道:“老師,你先走吧,我跟阿姨說幾句話。”班主任迷惑地看了我片刻,終於說道:“好,早點回校。”我點點頭,答應了一聲,班主任則領著其他人走了出去。
我重新坐到章柔身邊,強打出一個笑容:“阿姨,你能說一說劉凱發病前的事情嗎?劉凱到底是怎麽去過什麽地方?不會是他叔叔的別墅吧?”章柔把頭轉向我,衝我說道:“不錯,那天晚上小凱是獨自去了他叔叔的別墅,他告訴我們明天一早就會回來。可誰知第二天一直到午飯時間,小凱還是沒有回來,我和他爸趕緊趕到他叔叔的別墅,發現他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動不動。小凱的呼吸很微弱,我們趕緊把他送到醫院,醫生連忙給他輸液,醫生動用了各種儀器,也沒有查出什麽病來,這不直到三天前才醒來,小凱醒來後就變成這樣了,小凱的爺爺來看他,一看小凱這個樣子邊說他丟魂了,
要找人招魂才行,他爸一聽就火了,結果父子倆就吵起來了。”我點點頭:“原來如此。阿姨,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劉凱的確是丟魂了,這是你如果相信我,我保證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兒子。”章柔驚奇地睜大了眼睛:“你說真的?只要你能讓小凱恢復正常,無論什麽叫魂不叫魂的。”我答應著,並轉告她:不要告訴其他人,因為某些道術是不能為外人知道的。章柔連忙點頭,看到她答應了我的要求,我們確定好時間後,我起身向她道別離開了醫院。 我回到學校繼續上課,按照我和劉凱媽媽章柔的約定,周六在劉凱家裡給劉凱“招魂”,現在想起來當時我真是太瘋狂了,甚至有些高傲自大的成分。周五晚上,我使用伯溫禦鬼之術將劉正明別墅的鬼統統拘了出來,順便也找到了劉凱丟失的那幾縷魂魄,我將收集到幾縷魂魄裝在一個礦泉水瓶子裡,預備著明天使用。
周六一大早,我拿著裝有劉凱那幾縷魂魄的礦泉水瓶子,坐著劉凱媽媽章柔派來的私家車,劉凱家不愧是有錢人家啊,這輛私家車竟然是寶馬系列的,我對這些名車不太熟悉,充其量也只是知道它的大體型號,至於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寶馬車在現在是很平常可見的,但是在那個年代,寶馬可是稀奇的物件,擁有寶馬車的人不是大款就是高官。坐著這輛車來到劉凱的家,劉凱的家同樣是在一個別墅小區,劉凱的媽媽章柔早就在大門口等候了,車在門口停了下來,我從車上下來,跟隨章柔來到屋子裡,屋裡坐著兩位老人,一位中年人,那兩個老年人我不認識,那個中年人我卻認識,他是劉凱的父親——劉正文。
章柔來到兩位老人面前,衝著兩位老人說道:“爸,媽,他來了。”我明白了,這兩位老人就是劉凱的爺爺奶奶。兩位老人聽完兒媳的介紹,劉爺爺一下子站了起來,顫顫巍巍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滿懷希望地問道:“孩子,你真能“招魂”嗎?”我看著老人的眼神,緩緩地點了點頭,衝劉爺爺說道:“劉爺爺你盡管放心,劉凱會沒有事的。”劉爺爺聽後不斷地點頭:“那就好,那就好啊。”我不經意一回頭,無意中看到劉正文,他正用一種仇視的目光看著我,我心裡不禁納悶:幹嘛用這種目光看我,就算你不願意相信“招魂”,也不至於用這種仇視的目光看我吧。就在此時,劉正文說道:“你叫什麽名字?小小年紀竟然傳播封建迷信思想,對了,我在醫院裡見過你,我認識你班主任,一定得讓她好好地教訓你一頓。”我聽到他的活,先是一驚,緊接著一陣心火“騰”地升了起來,我心裡想到:哼,你沒有見過的事情就說沒有,我這會就讓你見識一下。於是我冷冷地說道:“好啊,你就去說吧,只要你不會後悔就行。”劉正文呆住了,大概是在公司裡當領導當習慣了,他罵下屬時,下屬也只能唯唯諾諾地聽著,而現在我這樣反駁他,他顯然被驚到了。劉正文睜大了眼睛愣愣看了我半天,我對著劉爺爺的說道:“劉爺爺,劉凱在哪裡?我們走吧。”劉正文上前,一下子攔住我們,衝著劉爺爺說道:“爸,現在什麽年代了,你怎麽還相信這種事?不行,不能去。”劉爺爺一把推開他,毫不客氣地說道:“滾一邊去,我還沒死,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劉凱的奶奶的對著兒子說道:“正文,還是試試吧,這不是沒有辦法嘛?”劉爺爺緊緊地拉著我的手:“走,別管他。”拉著我便上樓上走去,劉凱的奶奶與劉凱的媽媽章柔緊緊地跟在後邊,我回頭看了一眼劉正文,劉正文也正在看著我們,他終於還是跟上來了。
我們來到劉凱的房門前,章柔輕輕地推開門,我看見劉凱躺在床上沉沉的睡著,我們大家魚貫而入,我走到劉凱的床邊,看著在床上熟睡的劉凱, 我問道:“阿姨,這是怎麽回事?你給劉凱吃了什麽安眠藥嗎?”章柔點點頭,忿忿地看了一眼他丈夫,說道:“他爸嫌孩子鬧騰,給小凱吃了一片安眠藥。”劉爺爺聞言大怒,轉身反手就給兒子一巴掌:“有你這樣的當爸爸的嗎?不積極的想辦法給兒子治病,反而嫌棄兒子,我打死你這個畜生。”說著上前又要打兒子,劉奶奶與兒媳慌忙上前拉住這位正要發飆的老爺子,我也連忙上前安撫劉老爺爺,對著劉爺爺說道:“劉爺爺,你放心,劉凱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把劉凱完整的還給你。”劉爺爺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轉頭衝我說道:“孩子,快去忙吧。”我點點頭,走到劉凱的床邊,我打開隨身帶的書包,從書包裡拿出裝有劉凱的魂魄的礦泉水瓶子,打開礦泉水瓶子,把瓶口對準劉凱的眉心,最終念念有詞:塵歸塵,土歸土,有廟歸廟,有身歸身,急急如律令,入。一股淡藍色的氣體緩緩地飛入劉凱的眉心,做完這一切我長籲了一口氣,衝他們淡淡一笑,說道:“好了,一切好了。”我朝劉凱的腦袋一拍,說道:“起來吧,劉凱。”劉凱緩緩地睜開眼,眼神中充滿了迷惑:“爺爺,奶奶,你們怎麽來了?”說著就要作勢要起來,劉爺爺與劉奶奶連忙上前扶住孫子,三個人開心的聊起天來。
我回過頭看了看劉正文,劉正文呆呆的站在那裡,嘴裡喃喃自語:“怎麽可能呢?怎麽可能呢?這事件是不會有鬼的,這世間是不會有鬼的。”我蔑視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