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咱接著講! 在寢室裡和他們聊了一點閑天,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已經快十一點半了,於是我跟他倆說:“走吧,兄弟我是最後來的,中午飯我請,咱們好好的加深加深感情。”這倆位仁兄也不推辭,站起來跟著就走。我看的出來了,他們如果不是佔便宜沒夠型就是值得深交的豪爽型。他倆說還有一個人要到晚上才能回寢,於是我把床鋪完後就和他們吃飯去了。他倆帶我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飯店,點了一道四川名菜水煮魚和一碟醬牛肉,外加一道水煮花生米。我們當時都是才考上高中的學生,按道理來說是不能喝酒的,但是這次高興算是特例吧,於是我問他倆能喝酒嗎?他倆笑著說沒事,他們以前就喝過酒,能多少喝點。我一想下午還有事就讓服務員上了一瓶啤酒,喝多了不行啊,意思意思就行了。當時我是真的想喝酒,想醉。什麽都不要想,一醉解千愁嘛。我忽然明白了,難道周彤她想要和我分手?“來,兩位兄弟,我先幹了。”我一仰頭把就喝了,這已經是第三杯了,這大半瓶酒已經被我灌下肚,文璫大概看出我有心事,給我夾了一塊醬牛肉之後就問我:“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我把碟裡的醬牛肉吃了之後,我強打笑臉對他倆說:“沒事,我大概是失戀了。”他倆聞言都愣了,什麽叫大概失戀了?看著他倆發愣的眼神,我笑了,我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倆,他倆都笑了,都說道,這就是變相的分手啊,你呀太實誠了。這酒真是好東西啊,一頓酒的功夫我們已經好像很多年的鐵哥們兒一樣,勾肩搭背的回寢室了。
等回到寢室,發現那個不在那位仁兄回來了,看上去挺老成的,胡子一大把了。我走到他面前自我介紹了下。這位老哥(姑且就這樣叫吧,因為他看上去比我們的年紀都大)也趕緊自我介紹,原來他叫王成。當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一下子呆住了,這名字聽著耳熟,想起來了,王成不是是電影《英雄兒女》的主角嗎?看來他的家族成員中有人是這部劇的“粉絲”。下午我們結伴去了教室,無非就是班主任發表升學感言,接著發課本,選舉班級幹部。最後就是與新的班級朋友瞎侃。一下午就這樣過去了,和寢室裡的眾兄弟一起吃了晚飯,晚自習又是一番瞎侃,下了晚自習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洗漱完畢之後便躺在了床上。
天已經很晚了,心裡有事怎麽也睡不著,同寢室兄弟們都睡著了,人其實挺奇怪的,我現在能深刻的理解到了。你越不願意想的事,卻總是會在你腦子裡打轉,像蒼蠅似的怎麽趕也趕不走。直到我後半夜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一覺醒來,天已經蒙蒙亮了,我知道我的高中生活要開始了。
說起來也許我這個人的心理太脆弱了,在許多年以後的今天,我的一位好朋友還經常跟我說起,他老板經常罵他,說他不適合乾這行。說實話,這樣的話實在太傷人心了。第二天就開始軍訓。班裡一共48個多人,依照一般的班級慣例,班裡基本是男女對半分。這些女生之中大部分的長相還不錯,但也有長相實在不敢恭維女生,是屬於那種把照片貼在門上能夠辟邪,貼在床上避孕的那種。算了,她們長什麽樣跟我有什麽關系?我發現我的性格開始變了,變得有點沉默寡言了,可能是因為受了刺激的關系吧,我開始覺得身邊的事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只需辦好我的“本職工作”就行,我現在是學生,“本職工作”就是搞好學習。
但是我還有一個身份,就是陰陽先生。陰陽先生的職業就是捉鬼拿怪,我決定以後看見鬼就捉,看見怪就拿,不必問為什麽。我在教室裡除了和幾個比較熟悉的人說話聊天,見到其他人也只是點個頭打聲招呼如此而已。每天按時聽課,記筆記,遇到不懂的問題就纏住老師同學不停地問,直到問明白而已。班裡的很多同學都為此知道了我的名字,我一下子成了班裡的名人,但是我對班裡的集體活動能不參與就不參與,能推就推。我的班主任是個挺講究的人,他找我談了很多次,希望我能夠積極參與班級活動,不要光顧自己的學習。我們宿舍的幾個兄弟學習都不錯(包括我),但是我們寢室裡個個都不是“好人”。當然也包括我,這個我心裡有數。 這天完成當天軍訓之後,我,甄向侯,文璫,白亮(寢室裡最後一位仁兄),走出學校,來到離學校不遠處的一間網吧上網,此時網吧在我們這個地方剛剛興起,能玩的網絡遊戲也就是《傳奇》。現在想起來在這段時期也發生過不少有意思的事兒。有一天我們兄弟幾個去上網,我旁邊坐了一小孩兒,不大,看上去也就初一初二那歲數。這哥們兒髮型實在太還霸氣,頭髮是粉色的,一點不誇張的說,他這形象有點類似於日本動畫片《七龍珠》之中的超級塞亞人版孫悟空,從他身邊路過人都用怕怕的眼神看周著他。
玩了不長時間,竟然有點困了,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扭頭看到身邊的其他幾個兄弟正在與人瘋狂的PK,我困的實在不行了,就帶著耳機趴在電腦桌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也不知道我睡了多長時間後被一聲歡呼聲驚醒了,我一激靈,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呢。我坐起來時才發現,發現我傍邊的那個孫子在僵屍洞裡打了把“裁決”,一時興奮,就大嚷了起來。我拍了拍那哥們兒的肩膀,語氣很好的跟他說:“兄弟,你說話輕點聲,別影響其他人。”可是誰想到這孫子直接瞪了我一眼,“你算老幾啊?敢管我。”我怒極反笑,這裡居然還有這種人?好,好,你小子有種。我左手邊的幾個兄弟聽到後也樂了,甄向侯已經對我笑了笑,轉身出去了,不知道去哪裡了?時間過了不大一會,他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根木棍。其他幾個兄弟紛紛站到了那孫子的身後,看著那孫子還在僵屍洞裡試驗他新得的“裁決”,打得正爽。我看甄向侯已經就位後,我一個耳光就照那個孫子的臉扇了過去。我這就來告訴告訴你我算老幾。
那孫子被打愣了,文璫直接把他從座椅上拖出了網吧,來到外面的樹蔭底下,天已經有點晚了,在這裡教育人,別人也不會說什麽。由於我們經常來這個網吧上網,在這裡值夜的網管也看不上這孫子,也就沒管。我們兄弟就給這孫子好好的上了一課,教育了一番。這孫子倒在地上捂著腦袋,這是為了防止白亮揪他頭髮。看來他屬於那種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可亂的主。我蹲下揪著他的衣服領子把他拎起來,問他:“這回知道我算老幾了吧?”這孫子不停的點頭。我覺得還沒解氣,也不知道怎麽的就忽然想到了他剛得的那個“裁決”,就對他罵道:“不怪我們揍你,你這個樣子就是一副欠揍的樣,你那把“裁決”不錯,給我吧。”望著這孫子含著眼淚把“裁決”轉個我之後,我們四個人都笑了,我對這孫子說:“你是個戰士吧,可你太差了,裝備都是垃圾,你前腳拿著“裁決”出去,後腳就掛了。這裝備你用不了,你拿著浪費。你可以走了。”望著孫子跑出了網吧,我們兄弟幾個繼續玩網遊,我忽然想到了什麽。不對啊,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我這到底是怎麽了?這幾天沒睡好,挺困的我強忍著睡意進入遊戲後,做起了任務。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屏幕,但是盯著盯著,竟然出現了幻覺。要說人在極其疲勞的時候容易出現幻覺這句話真對。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出現的幻覺。我感覺到我好像進入了遊戲裡,在天空飛著,山川河流在我的身下。想到山川河流,我忽然又想起了近半個月沒碰的《玄都秘樞》,此時我腦海裡映出的圖案,此情此景使我十分的愉悅,想想真對好久沒有這麽開心了。我就這麽不停的飛著。也許真的只有在虛構的幻覺裡,我才能快樂起來吧。現實太殘酷,太無情了。
我清醒的時候,是文璫把我搖醒的。他向我量了量手腕上的表,我一看已經快九點了,雖說軍訓期間,晚上允許學生出去遊玩放松,但必須九點半之前回到寢室,九點四十學校查人,如果不在,是要扣班級分的。我起身伸了個懶腰,心底暗自想到,看來,這幾天我有點懶了,《玄都秘樞》不能就這麽放下荒廢了。
待學校查完人之後,也懶的洗漱了,直接上床睡了,等我再醒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八點軍訓,趕緊洗漱,完畢之後,趕緊去餐廳吃飯,飯後便等待新一天軍訓的開始。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