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求叔和我們聊了幾句之後就走了,病房裡又只剩下我、妤萱、老尹三個人,我的傷看似嚴重,實際上並不嚴重,我想這大概是就是修道的好處吧,下午我便讓妤萱辦好了出院的手續,明天就星期一了,本少爺自小到大還沒有逃過課呢,很快妤萱就辦好了出院手續,在兩個人的幫助下回到了學校。
在當時大學裡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叫做“必修課選逃,選修課必逃。”可本少爺是那種人嗎?再說了在京華大學,每次上課教授都會點名的,如果沒有到,那時要扣學分的,這學分是要和學位有關系的,所以在京華大學是沒有人敢隨意逃課的。
周一正常上課,右臂的傷很快就好了,周五的時候,求叔打來電話讓我這周末不必去“澤生堂”上班,好好休息兩天。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妤萱,妤萱聽說後倒是很高興,下午三點課程結束,我和她去學校外的公園去玩,這裡原是一片舊的住宅區,在公園附近我發現了一棟正在施工的樓房,那樓看上去挺舊的,估計是準備要拆了。本來挺小個事,我也沒往心裡去,可是正當轉身準備繼續逛的時候,忽然身後“啊!”的一聲,我和妤萱回頭望去,只見一個民工從那棟舊樓的七樓摔了下來。當時我倆就傻眼了,因為我倆親眼目睹了一場悲劇的發生,很快已經遊人圍了上去,要說到有事看熱鬧可是我們偉大的光榮傳統。那個工人大概沒救了,因為卸玻璃時失足掉了下來,趴在地上基本血肉模糊,周圍圍觀的人看了一眼後都跑到一邊嘔吐去了,這其中就包括妤萱。
我連忙上去拍拍她的後背,這也難怪,一般的女性眼中都承受不了如此血腥的畫面,特別是我倆剛吃過飯,過了一會她似乎沒什麽事了,她站起身告訴我:“你說這是什麽事兒啊,聽說僅僅半個月摔五人,這以後誰還敢晚上走這條路了?”半個月摔五人?我問她怎麽回事?她告訴我,這舊樓半個月之前拆的,當天就摔死一個人,也是在七樓掉下來的,當時就弄的周圍的住戶人心惶惶的,這兩天剛好點,這又摔死一個,你說這多邪門。我心裡也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因為我第一眼注意到這樓的時候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妤萱還在那裡嘀咕什麽我沒聽到,我回頭向七樓望去,頓時感覺到七樓右邊數第二個窗戶有點不對勁,裡面好像有什麽東西,但是具體是什麽又說不清楚。直覺告訴我,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我沒有讓妤萱發現我的異樣,像往常一樣和她打鬧著玩耍,我和妤萱吃罷了晚飯之後,我送她回寢室,這丫頭十分不樂意這麽早回去,於是我騙她說:“我有急事很快就回來,明天再陪你玩。”妤萱點點頭,然後一步一回頭的上樓了。我把妤萱送回寢室之後,便去了去了校園超市中買了一瓶牛欄山二鍋頭,然後出門就往那舊樓的方向走去,這裡大概是有鬼魂作祟。你說我憑什麽這麽認為?那我就告訴你,這是直覺。是一種純粹的直覺,因為這棟樓讓我有一種很厭惡的感覺。
我很快就到了棟樓的樓下,工人們因為出了事故已經停工了,那位不幸的民工也已經被車拉走。天已經黑了下來,因為剛死過人的關系,附近也漸漸的變的冷清起來。說句實在話,我心裡也挺害怕的,我買酒的目的是為了壯膽之用,人們都會對陌生的事物都會感到害怕,我當然也不例外。
我打開天眼,抬頭向那棟舊樓的七樓望去,這一望不要緊,還真出事了,
這裡不用我多說,大家也都已經知道了個大概吧,七樓的那個窗戶中果然有一個女的,直挺挺的站著,穿著一身黃衣服,屬於那種檸檬黃,看上去這個扎眼,更滲人的是她居然也正在看著我。我擦嘞,雖然說早有準備,我心裡還是感到害怕,我感覺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可能一直在那裡看著我了,也許就在我領著酒走過來的時候,還好我不是第一次見鬼了,我認識的不就是一群鬼嗎?我稍微平靜了下心理,她應該不知道我能看見她,我現在也摸不清她的底細,還是少招惹她為妙。我望了望天空,看見了一輪圓月已經悄然的爬上了枝頭。趕巧今天就是十五,先撤吧,先回學校,等想到辦法之後再作打算,於是我帶著還剩半瓶的白酒後回到了我的寢室。 本來我不想惹這麻煩的,她害不害人關我什麽事?但是我是個陰陽先生,驅邪捉鬼本身就是我的本分,所以我不管那鬼害人的幾率有多低,但即使是百分之零點零零零零零一的幾率,我也不允許。回到寢室後,已經晚上六點了,我從行李裡拿出一束招神香,點燃之後插入香爐之中,然後精神集中,我輕聲呼喚了三聲鍾叔的名字後,鍾叔的身影出現在寢室裡,鍾叔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服,戴著個裘皮帽子,還是一臉的大胡子,脖子下面還扎了一條領帶,看這樣子倒是想一個新郎官,鍾叔問我:“雲瀟,這次找為叔有何事?”我看鍾叔也不是什麽俗神,就不跟他客套了。就把在公園舊樓裡看到的那個女鬼事情告訴了鍾叔,然後我問鍾叔:“這鬼屬於什麽類型的?害人指數高不高?”我心想害人指數這個詞鍾叔應該明白吧?再怎麽說他也是曾在陰間當過差的神了。鍾叔在聽我講完後吃了一驚:“你確定是黃衣女鬼?”要是放我以前的性格,我一定會對他說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肯定。但是我現在沒心情貧,我隻說了一個“嗯”字。鍾叔臉色變了,他跟我說:“事不宜遲,你馬上準備符咒前去,以免此孽障再害人!”
我勒個去,這什麽和什麽啊,我怎麽聽的一頭霧水呢?於是我告訴鍾叔,現在寢室門鎖上了,我出不去,這個女鬼到底是什麽鬼,很凶嗎?鍾叔擔心的說:“只怕這鬼便是要即將成為極陰極煞之物了。好在身上還穿著黃衣。就代表著她還沒有成氣候。”我問鍾叔:“極陰極煞?有這種鬼嗎?”鍾叔歎了口氣,他說道:“正所謂‘舉頭三尺有神靈,地過三尺鬼不同。’這世上存在著很多類型的鬼,因為各種原因形成。佛典有雲:鬼有三十六,但是現實中的鬼的種類卻還要多的多。所謂的極陰極煞,便是屬於相對來說十分難對付的一型。這種鬼很難形成,因為要做這種鬼的人必須是極陰之時所生,又在極陰之時所死方能形成。”我的那個天那,聽上去就很牛啊,我自己能對付的了嗎?我忙問鍾叔:“這鬼具體有多麽厲害?”鍾叔看著我說:“相傳北宋時期,在河北邯鄲有一姑娘全家被害,並親眼看到自己父母被凶徒用到刺死。在她被害死後,被凶徒殘忍的截肢。她五月五日生人,死後失去理智,殘害一方。最後雖被十八位高僧所滅,但是僧人死亡三位,傷五人。你說她厲不厲害?”聽得我不禁一打哆嗦,十八個和尚群毆一個女鬼,最後還讓人家給乾倒三個。這麽牛?這我要去的話,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嘛。
鍾叔看出我害怕了,他對我說:“不過你不必害怕,此物還身著黃衣就代表著她還沒有成型。這時的鬼基本上沒有太大殺傷力。說不定它還會存在意識。但是你一定要阻止它再次殺入。 因為沒殺一次人,她的戾氣就會加重三分。要是等到它身上的黃衣變成藍衣的時候,那可就大事不妙了,方圓五裡之內的生靈都會遭到她的屠殺。”五裡?簡單點兒來說,那個娘們兒簡直就是一顆定時原子彈啊。如果讓她爆了的話,別說公園附近的住戶,到時候整個京城可真熱鬧了。到時候媒體一定會說:京城XX區發生不明毒氣泄露,造成多人傷亡,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不行,我一定要阻止這件事的發生,不管是什麽,本少爺爛命一條,死就死吧。我下定決心後跟鍾叔說:“鍾叔,我要怎麽做才可以消滅它?”
鍾叔問我:“現在用的最熟練的符篆是什麽?”我實話跟鍾叔說了,鍾叔聽後一拍大腿道:“那就好辦了,不過你也不要大意,大意失荊州啊。”我點頭答應著,鍾叔拍了拍我肩膀:“好,這件事就拜托你了,這是一旦辦成了,這得積多大的陰德啊。”我長歎一聲:“那也得有命享受啊。”由於女鬼還沒有成氣候,只要用“玉清寅木落雷符”貼在她的額頭之上,她自然魂飛魄散。可我的時間只有一天啊,我的腦子裡出現了三張符大體的形狀,這也太難了。不過沒辦法,就算是只有一線的希望我也要去試一試。此時醜時將過,鍾叔反覆的叮囑我要小心,不要把命搭進去後走了。我洗了澡之後躺在床上,心裡想著要怎麽想出一個完美的計劃才行。可是怎麽想也想不到,這讓我很鬱悶,沒辦法,把鬧鍾定到早上八點後,我邊修行著《玄都秘樞》邊睡著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