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我晃晃悠悠的來到餐廳裡,餐廳裡裡吃飯的人望著我那憔悴的容顏都在竊竊私語,這個說我一定是晚上踹開被子著涼了;那個說我一定是趁晚上跑湖裡洗澡了,活該受風了。三人成虎啊,我現在已經充分認識到什麽叫人言可畏,你說我容易嗎?都成什麽樣子了,還讓人在背後戳脊梁骨,我暗自歎了口氣,強打著精神吃完飯,蘇雅潔與葉菲這兩個閑著沒事乾的丫頭便走了過來(據葉菲講她和蘇雅潔的戲份已經拍完了),我不知道是該說她們“心理素質過硬”呢還是該說她們“沒羞沒臊”呢?女孩子嘛,還是溫柔淑女一點比較好,總之不管我怎麽反對,還是被她們在大眾場合之下強行拉著我走出了餐廳,也許會有人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兩位大美女相陪還有什麽值得抱怨的?他大爺的,說這話的人純粹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打個比方說,就在你困得站著也能睡著的情況下,家裡的那位小姑奶奶非拉著你逛街,你是什麽感受?難道你很高興有這樣的機會表達自己對那位小姑奶奶的愛意?抱歉,我沒有這樣的心情。總之吧,就這樣我迷迷糊糊地跟在她們後面向這她們說的所謂的尚未開發的景點走去,說實話我現在心中想的只是睡覺。
今天陽光很足,風和日麗,正是睡回籠覺的好天氣,到了她們所說的景點之後,我手枕著頭,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灘上。上午的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感覺,真是舒服極了,正當我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一件讓我想起來連死心都有了的事:沒符了,今天晚上怎麽辦?真是悲劇啊。我只能爬了起來想畫符,忽然想起來,那畫架根本沒有拿出來,我來到那兩個正在玩水的姑娘身邊,我告訴他要回去畫符準備晚上用,誰知她們不同意,葉菲更是自告奮勇說可以替我回去那畫符的工具,我聽到很無語,但是又沒有辦法,隻好答應,葉菲頓時跑回去拿工具,不出片刻功夫,便看見葉菲一手拿著我的背包,一手提著畫架回來了,我快步上前接過來,道了聲謝之後撐下畫架開始畫符。一張還沒有畫完我感覺我又要崩潰了,眼皮打架困得要命,在這樣下去非又的出現幻覺不可,我強忍著困意勉強畫了三張。
中午時回到旅館吃午飯時我都快睡著了,這太折磨人了,可是我一看到我身邊這些說說笑笑的蘇雅潔與葉菲,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就又強打著精神準備接著再畫一下午,我可不能讓她們出事的,這也許是看電視裡英雄救美的情節看多了,心裡也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也許是出於陰陽先生的職責吧,總之我也不清楚我當時是怎樣想的?他大爺的,不就是不睡覺嗎?本少爺不怕!可是我真不怕嗎?答案是否定的,你越想不睡,你的睡意來的就越快。當太陽再次落山的時候,我終於又畫好了十三張符,今天一共畫了十八張,我沒想到比昨天的記錄還要好,可能是因為實在太困的關系吧,我的腦子裡現在已經沒有別的想法了,就是畫符畫符再畫符。我站起身拾好了工具,望著漸漸落下的夕陽,迎來了我到九寨溝後第三個黃昏。
吃完晚飯後,我想把手機定個鬧鍾,好先睡一會,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人拍醒了,我最煩睡覺的被人弄醒,在人世間的事我最推崇的就是一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當然這裡數的是百元大鈔),後者看來是很難辦到,看來也就只能做到前者,可現在連前者也做不到了。我一下子做起來,
揉一揉睡意惺忪的眼睛,發現我床邊站著三個人,一男兩女,我又揉了揉眼睛,發現竟然是胡斌、蘇雅潔與葉菲,蘇雅潔的一臉的興奮:“今晚上我們陪你去捉鬼。”我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投向另外的兩個人,兩個人的臉上也露出興奮的神情,我淡淡地問道:“胡斌,這事你是怎麽知道的?”蘇雅潔搶著說道:“是我和葉菲告訴他的。”聞聽此言我心裡暗自一歎:古人說的沒有錯啊,再機密的事一旦讓女人知道了,那就意味著全世界就都知道了。我一口拒絕了蘇雅潔的主意,這件是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會丟命的,於是我冷冷地拒絕了:“今天晚上我不抓,都回去睡吧。”為了讓這三個放棄念頭,於是我又躺下繼續裝睡,沒想到我真的睡著了,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近晚上十一點了,不能再睡了,因為要是在睡的話,待會真的就爬不起來了。 沒辦法,先去衝了涼水澡吧,衝完澡後發現早上旅館的服務員在收拾房間的時候把我的法寶大碗給收走了,於是我又到廚房借了一個大碗和筷子,為了方直犯困,我狠狠心特地跑到旅館旁邊的小店裡買了十小包速溶咖啡,這錢花的真肉疼,但是為了提神,也沒有辦法了,拿著這些戰備物資回到了房間裡。我恨廣告,坐在椅子上,桌上已經擺好的碗水筷子,望著電視中那千篇一律的廣告,耳邊是胡斌輕微地呼嚕聲。可恨的廣告,此時在我眼中,就好像是數綿羊一般,一個廣告,兩個廣告……不到十分鍾我已經灌了兩杯咖啡,可我發現好像沒什麽用,還是犯困,於是我祈禱著那個東西快來吧,好能讓我精神精神,可是天不隨人願,我硬撐到了凌晨兩點還是沒有反應,就在我打算放棄的時候,忽然發現碗裡的筷子“啪愣”的一下立了起來。
終於來了!感覺到寒意逼近,我一下子精神了起來,於是便左手端碗右手抓符脖子上掛手機的走了出去。一整夜的對峙又開始了,這東西好像沒有記性,還是我貼一張符它就停一會,然後又去另一間房,但是我也不敢大意,要知道這可是玩兒命啊。還好,一夜無事,在早上四點多的時候,我看見筷子‘啪愣’一聲的倒在了碗裡,就又長出了口氣,它終於又走了,又熬了一個晚上。
現在也顧不上別的事了,我馬上跑回屋,把碗往桌子上一放,然後衣服也不脫的就倒在了床上,能睡多久就算多久吧。不是有這麽一句古話:屋破偏逢連夜雨,漏船又遇頂頭風。這句話說的真好,早上八點半,我又被昨晚的三個人從被窩裡給拉了起來,三人則是一臉的怨念,不過今天我沒有再抱怨,洗臉時望著越來越重的黑眼圈和布滿血絲的雙眼。只要再撐這最後一晚了,明晚就是十五,到時候請鍾叔出來問問那東西到底是個什麽玩意,然後把它收拾了以後就太平了。
吃早飯時,我自覺的背起畫板來到了我的那塊湖邊的風水寶地,今天的天氣真熱,還沒到中午就已經曬的我有些發昏了,我不知道在這樣下去的話,我會不會中暑。我趕忙跑到湖邊用湖水洗了把臉,然後退到了一塊有樹蔭的地方坐下,撕開了一袋速溶咖啡後,直接倒進了我的嘴裡。你別說,還真好使,強烈的苦澀順著我的味蕾刺激著我那疲憊的神經,畫吧,今晚過去就能睡個好覺了,我開始有氣無力的畫著符。中午的時候正是太陽最烈的時候,我感覺周圍的熱氣已經快把我烤了個三分熟了,於是一步三晃的回到旅館等著開飯,結果剛到飯廳坐下,就睡著了,我又一次被人搖醒,原來是吃飯了,我滿頭大汗,感覺就要崩潰了,我沒有想到葉菲與蘇雅潔竟然和我與胡斌同桌吃飯,兩個丫頭嘰嘰喳喳的說笑著,忽然葉菲招呼我:“雲瀟,幫我把你前面那魚給我夾點。”此時的我完全沒有聽見她說的話,旁邊的胡斌搖了搖我:“兄弟,怎麽了?想什麽呢?”我有氣無力的說著:“睡……覺。”蘇雅潔與葉菲一下子愣住了,過了片刻葉菲才說道:“你怎麽能當著女生面想睡覺呢?”我有氣無力的想著:你這兩個女人當真想把本少爺給煩死啊,現在是殺人犯法,要是殺人不犯法我早把你們這兩個女人給廢了。
吃完飯後,我又一步三搖的回到了湖邊,今天狀態實在不佳,一上午隻成功畫了兩張,我心裡有點擔心,我出門前花了三塊錢買了瓶帶冰的礦泉水, 坐在沙灘上先往腦袋上倒了半瓶讓自己能清醒清醒。說實話我本身就不是什麽意志堅定的人,但是現在壓力在身又加上勝利在望的關系,一下午畫成了六張符。此時我已經筋疲力盡了,我不知道今天晚上還能不能撐過去。
日頭又一次落山了,我心中已經計算好了,今晚撐過去之後,明天晚上見過鍾叔之後就直接反客為主,滅了那東西,往後這裡就太平了,我也能好好的睡上一覺了。晚上吃完晚飯後我打定主意:說什麽也要守住今晚!我厚著臉皮向蘇雅潔借了一盒清涼油後,扣了兩大塊使勁的往自己的太陽穴上搓了搓,然後回屋子裡繼續看著那無聊的電視。胡斌看我這兩天臉色越來越差,就對我說:“你還是睡一會吧,不然鬼沒有抓住,你就先變成鬼了。”大哥,我也想睡啊,可是我如果一睡的話,你們就有可能永遠的沉睡了!
唉,你說我懂這麽多幹什麽啊,管這麽多閑事幹嘛啊,我真是自尋煩惱,我知道他也是好心,我說道“沒事……我不困,你先睡吧。”他見我好像真沒事也就沒多想,鑽進了被窩,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呼嚕聲,而我這個倒霉孩子則繼續的盯著那些“不抹不知道,變大真奇妙”的廣告。那盒清涼油被我用掉了半盒,強烈的氣味熏的我腦袋疼,三清祖師保佑,終於又到了兩點多了,我這次沒等它來,就先出了屋子,在走廊靠牆坐下了,把那碗水放在地上,屋外漆黑的環境讓我那極度困倦的神經又崩緊了起來,他大爺的,你家少爺今天直接在屋外等你!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