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望著太陽落到了湖的另一邊,我心想不禁想道,今晚終於到了,這兩天剩下的符,再加上今天畫的,一共十五張,十張“上清午火破煞符”,五張“太清申金護身符”。
《玄都秘樞》記載了三清祖師的獨門法術,太清祖師(太上老君)擅長煉丹之術(學道之人可以通過服用仙丹而得道成仙)與符篆之術,太清祖師的符篆更多的是傾向於防禦;玉清祖師(元始天尊)擅長的是道法(通過修行道術而得到成仙),道法的高低取決於道行的深淺,道行越深道法就相對於越高,反之就越低。舉個大家都明白的例子吧:這就好像武俠小說裡的武功,你的內力越高,你能學的招術就越多,你的武功就越高,反之武功就越低。至於上清祖師(靈寶天尊,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通天教主)擅長的是陣法與符篆之術,上清祖師的符篆之術更多的是傾向於進攻,陣法也是由來殺敵的而單純用來困敵很少。我仔細看了看我的這身裝備,應該足夠了消滅那個孫子了吧。
由於我隨身都帶著鍾叔給我的那個小銅鏡,現在就差井水了,不過我仔細想想這井水就是地下水,這裡有這麽大的湖,用湖水應該也行吧,就等晚上了。晚飯之後,我打算到房間裡拿上必備的物品準備請鍾叔與我一見,我來到樓梯口準備上樓,忽然聽到有人在身後喊我的名字,我回過頭一看竟然是蘇雅潔,蘇雅潔的臉微微一紅,低聲說道:“我們導演讓你過去一趟,說是找你有點事。”我聞言則是一愣:我不認識那個什麽導演,導演找我所謂何事?
我跟著蘇雅潔來到那個所謂導演身邊,那導演長得實在是太威武了,一臉的大胡子,他上身穿著襯衣,下身穿著肥大的馬褲,大概是由於天熱的緣故吧,襯衣敞開著露出胸口,上面有一塊巴掌大的護心毛,粗壯的胳膊上紋著兩條青色的“帶魚”,據蘇雅潔講,這位可是國內知名的導演,我雙手交叉胸前,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這位所謂的國內知名導演,心裡暗自納悶:這是導演呢還是在香港混黑社會的呢?就在我仔仔細細打量導演的時候,導演也在打量著我,很快這位名導演開口了:“我叫張文遠,你聽說過我嗎?”“張文遠”我嘴裡不斷念叨著這個名字,這名字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啊,好像在哪裡聽說過,忽然腦中一種靈光閃過,張文遠不是在北宋年間勾引山東黑社會老大宋江老婆閻婆惜的那個小白臉嗎?不過這個名叫張文遠的所謂大導演可比那個正牌張文遠模樣差遠了,唉,我不禁暗自感歎,山寨貨就是山寨貨,質量再好也比不過正牌貨啊。想到這裡我不禁露出笑容,張文遠看我的表情,以為我已經想起他是哪方神聖來了,他笑著說道:“我們的戲已經殺青了,為了表示慶賀,我們今晚上要做一個比較好玩的遊戲,我們分組之後發現還缺一個人,我聽雅潔說起過你,知道你幫過她不少的忙,所以想讓你來湊個數,你意下如何?”我聽完這大導演說的話,我眉頭一皺,心裡有點不樂意:他大爺的,你把本少爺當成什麽了?還湊個數?虧你想得出來。當然這話我沒有說出來,我剛要出言拒絕,蘇雅潔在我旁邊不斷地拉我的衣袖,同時向我使眼色,我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便客氣地答應了下來。張文遠滿意的點了點頭:“今晚上這個遊戲很能練習膽量,很刺激!”練膽?怎麽個練法?我有點莫名其妙,我轉頭看看別人,他們也同樣如此。張文遠指著離旅館不遠處的那棟古舊的老樓對我們說:“以前每當電視劇或電影殺青之後,
我便與劇組的所有人都會晚上鑽一座舊樓玩以示慶賀,這事可刺激了,正好咱們現在有這個條件,等晚上倆人一組,從一樓走到五樓,正好今天這麽熱,降降溫,怎麽樣?敢不敢?”他說的到挺有意思的,這邊的男演員們聽完之後就已經有人開口答應要玩了,可我卻十分的不願意,因為我知道現在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何物的妖怪晚上要來,而且這種冒險的遊戲還是少玩為妙。 由於我身為一個男人,現在服軟會被人看不起的,我只能希望那些女演員們反對了,可是誰又能想到,這幫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女人們一聽有這麽刺激的遊戲,各個都舉手都說好,然後還虎視眈眈的偷眼望著我們這幫男人,這時候再不說話可就不行了,我連忙舉手說:“張導,玩點別的行不行?千萬別出事。”張文遠不以為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說:“這能出什麽事?就這麽定了,為了晚上效果好點,大家快回去睡覺,凌晨一點鍾起床,咱們進去玩一回,給咱們這次九寨溝拍戲留個好一點的回憶。”聽完之後我氣得幾乎要罵娘,凌晨一點?你這不是開玩笑呢嗎?我今晚還有重要的事呢,你可好,把人都弄醒了,這可怎麽辦啊?張文遠擺擺手讓大家解散了,這些人都很興奮地說著晚上要玩的事情,可我卻滿心的擔憂,這可怎麽辦啊,我晚上還要見鍾叔,而且還得消滅那個東西呢,這個該死的張導忽然的弄出這檔子事,我晚上該怎麽辦?參加的人那麽多,要是那東西來了的話,在那棟老樓裡我該怎麽保護他們?我感覺世界末日仿佛就要來了,我到底該怎麽辦啊?沒有頭緒的我坐在旅館外,望著圓月從天邊升起,深山之中的夜幕下,那棟老樓顯的格外的滲人,看來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了。
要說熱鍋上的螞蟻是什麽狀態,我現在可太知道了,他大爺的張文遠真能給人添麻煩,晚上十一點,我坐在屋子裡看著電視劇,但是心思卻不在電視上。但願別再出什麽狀況了,要不我可真受不了了。我從背包裡拿出那面小銅鏡,我心中暗暗的打定了主意,張文遠說一點集合,那最少也要瘋一個小時,那就是兩點,正好是醜時,按照那東西這幾天的規律,一般都是兩點半以後出現,管不了那麽多了,醜時一到,我就馬上偷溜到湖邊聯系鍾叔,要不然的話一定會有傷亡出現的。
由於很興奮,他們都沒有睡覺,我差不多能了解他們的思想,由於是兩個人一組,所以男的多半想找個女伴,想借機體現一下自己的男子漢氣概,趁著夜深風高黑之時佔女伴的便宜,吃吃新鮮的豆腐,而女的多半是同樣想趁著夜深風高好給自己一個往心儀已久的男伴的懷裡鑽的機會,張文遠想法我也能猜出幾分,他也是用心良苦,想給自己的手下找一個絕佳的配對機會,可要我說這就是脫褲子放屁的事,完全是多此一舉,看來今晚將會是最考驗我的一晚了,我得找一個靠得住點的女伴呢,得能讓我有機會中途開溜到湖邊,但是我在這裡誰都不認識,這怎麽辦?想來想去,蘇雅潔就是最佳的人選,但是我有沒有一絲把握,因為蘇雅潔畢竟是個美女,在場的任何一個男演員都想和她搭伴,時間很快十二點五十了,大家陸陸續續地來到大廳裡集合,由於大晚上還這麽熱鬧,竟然把“尹志平”大叔給吵起來了,他問我們這要是幹什麽?張文遠告訴他我們要去老樓裡納涼。“尹志平”大叔臉色頓時就變了,他對張文遠說:“大晚上的你們不害怕啊,那樓最好還是不去為妙。”張文遠遞給了他一支煙,對他說道:“沒事,我們這些人純粹就是去玩,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你先睡覺去吧。”“尹志平”大叔做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後對張文遠說:“那你們可千萬加點小心啊。”可能只有我把這句話往心裡去了吧,“尹志平”大叔睡覺去了,大夥嘻嘻哈哈的往那棟老樓走去,那棟老樓有四層,底下挺大個台階,我們就在台階之上集合。
正當我想轍的時候,張文遠開始讓我們大家開始找一起進去的夥伴。倆人一組,可我找誰去啊?就在我著急的時候,旁邊走過來一個姑娘,由於大家為了製造氣氛,所以都沒有像旅館借手電筒,都是用手機照明,我看清來向我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大美女蘇雅潔,她好像很猶豫的走到我身邊,然後鼓起勇氣對我說:“雲瀟,咱倆一組吧。”她這話一出口,只見旁邊很多男演員就開始起哄,他們誰都想不到蘇雅潔會主動找上門來,而蘇雅潔也馬上把頭低下了,好像是做錯了什麽事一般。我望著周圍那些男演員那一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本少爺怎麽得罪你們啦?至於你們這副表情嗎?說實話,其實我現在心裡還是有些暗爽的,再怎麽說好歹也算找到個搭伴的,雖然說是一個大美女,但是我可不是為了能在黑暗的樓道裡吃她豆腐才暗爽的,要知道如果我是色狼的話,那今天凌晨時我就動手了,我還用等到現在?我暗爽的主要原因就是我現在可以帶她快點的走完這老樓,然後我好開溜去找鍾叔。大敵當前可不是應該玩的時候,想到這裡,我對她笑著說:“好啊, 反正我除了你沒有認識別的人,那等會咱倆就一起吧。”她抬起頭微笑了一下,只聽四周又是一片噓聲,我往那些男演員的方向吐了口吐沫,我詛咒你將來都找不到老婆,就算找到也是個舅舅不疼姥姥不愛,婆婆見了一腳踹的貨色。
我們走進了那棟老樓的一樓大廳,說是老樓其實是一個別墅,這麽空曠的地方在黑暗之中顯得很是滲人,在中間有一個螺旋向上的樓梯,空屋子沒有安裝門和玻璃。我們都進來後,張文遠讓我們別瞎跑並且說好遊戲規則,任何人不得中途退出,並且行動必須要兩個人以上,這是為了最起碼的安全著想。等一切都準備好以後,張文遠開始排名次,兩個人一組,等第一組走完一圈後回到一樓之後,下一組才能接著上。等都準備好了之後,我傻眼了,天殺的張文遠把我和蘇雅潔排在了最後,眼瞧著一點就要到了,按我現在的名次我還有機會溜走嗎?張文遠告訴我們五分鍾以後開始,然後自己帶著兩個副導演先往樓上跑去,我旁邊的蘇雅潔靦腆地朝我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雲瀟,待會你可要保護我啊。”我苦笑了,我保護你簡單,但是如果那東西出現的話,要保護大家可真的是難上加難了,五分鍾過後,第一組那對男女開始嬉皮笑臉的往樓上走去,不多時就聽見了他倆的叫聲,看來是被張文遠給嚇的,樓下的人哈哈大笑起來,但是只有我是想笑也笑不出來。我看了下手機,已經是一點十分了,距離醜時還有五十分鍾,三清祖師保佑讓這場鬧劇快些結束吧。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