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下午兩點多鍾,我們起床來到湖邊,胡斌竟然拿來了一副寫生用的工具,打開畫架開始在湖邊寫生,而我則去了去湖邊玩水。說實話,上午吃飯時胡斌喝的有點高,睡了一覺之後酒竟然還沒有完全醒,他畫了一會之後,他告訴我他想潛泳,說著他就開始脫衣服,還好在他在脫到還剩一件四角褲的時候被我拉住了,我向周圍瞄了一眼,幸好這裡沒有別的外人,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都這麽大歲數了,也不知道害臊。我與胡斌在湖邊瘋了一個下午,吃罷晚飯之後我們便回房間睡覺了,由於瘋完了一下午,我們兩個都比較累,頭一碰到枕頭便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特別的沉,我夢見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最後居然夢見了周彤,在夢裡我倆好像還是初中時的打扮,正坐在教室裡面剝橘子,橘子是剝開了,卻發現橘瓣都是乾枯的,我正納悶呢,一抬頭周圍景色忽然變了,變成了高中的教室,眼前人也換成了林妤萱,奇怪的是我倆還是在剝橘子,同樣橘子是剝開了,橘瓣同樣都是乾枯的,這把我給氣的,我正想開口罵閑街的時候,周圍的景色又變了,竟然變成了今天上午去過的森林的那座石像旁邊,最可氣的是我居然還是在砸,不過這個橘子大呀,足有一個足球那麽大,我拚了命的開始剝,而這次的橘瓣不是乾枯的,我正欣喜地拿起橘瓣想往嘴裡送的時候,忽然發現了不對勁,這橘瓣怎麽黏糊糊的,而且有一股血腥味。我仔細一看,頓時嚇的我大叫了一聲,這哪是什麽橘瓣?這分明就是小半塊人腦子!上面還沾著暗紅色的惡心的血漿。我連忙把它丟的遠遠的,而這時旁邊的石像卻發出了尖細尖細的笑聲,同時那塊紅蓋頭正慢慢的升起,正當我要看清它的全貌時,我醒了,看來是做噩夢了,我發現我一身冷汗。這夢做的真夠惡心的,我擦了擦汗,發現屋內一片漆黑,摸出手機一看,才是凌晨一點多了,下床摸亮了燈,發現胡斌睡得跟死豬一般,還微微打著鼾,忽然間有陣尿意,我快步走到衛生間方便,正當我方便完提褲子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忽然聽見了門外走廊裡好像有什麽人的笑聲?我從來沒聽過這種笑聲,但是我能分辨出這絕對是女人的笑聲,雖說我以前聽到過不少鬼的笑聲,但是我卻覺得這笑聲十分不尋常,你想啊,這深山老林之中,大半夜的誰這麽抽風能在走廊裡發出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我馬上警覺了起來,都說深山老林裡有妖精,難道這回竟讓我碰上了?看著屋裡胡斌睡得正香,我怕把他吵醒,我躡手躡腳的從我的床下拿出了我的背包,好在我來之前早有準備,為了防止“遇鬼”這種事的發生,我早就畫好了幾張符放在包裡,我從包裡摸出了幾張符篆放到兜裡,輕輕的走到房門邊,準備推門出去一看究竟,就在此時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心頭一驚,不會是那個“鬼”找上門來了吧,我衝著門外問道:“誰啊?”我發現我的聲音竟然在發抖,門外傳來一個帶點哭腔的女聲:“有人嗎?開開門,快開開門。”我半信半疑的把門打開,走廊裡的燈都亮著,門外站著一個姑娘,她臉色有點蒼白,身穿白色睡衣,胸口一起一伏,差一點就露春光了。我認出來了,這是我白天見過的那一群姑娘中的一位,她大口的喘著氣,但是看著情形不像是由於身體勞累而大喘,而是由於遇到什麽可怕的東西而嚇得大喘。我故作鎮定地問道:“你是誰啊,找我有什麽事啊?”那姑娘一把拉住我的手:“快跟我走吧,
出事了。”還沒等我有什麽反應,她拉著我便向外跑,我一下子把她拉住:“你等會,到底怎麽回事?”她急了:“快走吧,完了就來不及了。”說完又拉著我跑了起來,這回我沒有在掙扎,任由她拉著,因為再晚點就來不及了。我們兩人很快便來到旅館的廚房的門口,她松開拉著我的手,用顫巍巍地聲音說道:“就在裡面啊。”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裡面隱隱約約的傳來了像是吃東西吧唧嘴的聲音。這是到底怎麽回事?我又開始覺得周圍的溫度好像下降了,雖然深山之中夜間潮濕溫度很低,但是也不至於這麽冷吧,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我輕輕地推開廚房的一道門縫,裡面好像隱約的有一點光亮,此時我忽然想到了什麽,我轉頭問道:“你不介意把名字告訴我?”那個姑娘大概沒有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但是把名字告訴了我:“蘇雅潔。”我點點頭:“好名字。”我把“太清申金護體符”攥在手裡,心中默念3、2、1之後一個箭步衝了進去。 啊!嚇了我一跳,我看見有一個人正蹲在廚房的冰箱前正吃著什麽東西,廚房的光亮就是來自打開的冰箱門。我仔細一看,哎,這不是白天那個拿手機照相的姑娘嗎?我心中長出了一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是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呢?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蘇雅潔,她正站在門口向裡面東張西望,我笑著搖了搖頭,可能是這丫頭肚子餓了,所以就摸到廚房偷東西吃吧。這個蘇雅潔,我說你什麽好呢?我朝蘇雅潔招招手把她叫到身邊,低頭在她耳邊低語道:“她看上去挺正常啊,沒有什麽特別的啊。”蘇雅潔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起床去衛生間時便看見葉菲姐(正在努力吃東西的姑娘的名字)開門走出去,她走路的樣子跟原先走路的樣子完全不同,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走路輕飄飄的,我跟著她走到旅館的廚房發現她四處找吃的,我有點害怕,所以就去找你了,你不是說遇到詭異的事情就找去嗎?”我笑著點了點頭。葉菲好像沒發現我們,繼續的吧唧吧唧的嚼著事物,剛才你把本少爺嚇的夠嗆,現在讓我嚇唬嚇唬你吧。我輕輕地來到了她的身後,然後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顯然身上一抖。然後慢慢的轉過了頭。“啊?”我這次真的吃驚了,我不禁“蹬、蹬、蹬”的後退了幾步,因為我看見了他的那張臉,根本就不是葉菲的臉,你如果在認真點的說,那根本就不能算是人臉!!她的五官擠在了一起,眼睛眯縫著,鼻孔擴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嘴角上彎的弧度到了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角度。“葉菲”望著我,她的手裡抱著一隻已經咬了一半的生的凍牛肉,嘴裡邊吧唧吧唧的嚼著邊對我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不好,這丫頭中邪了!!”這是我的腦子裡快速閃過的想法。
此時情況緊急,不容我多想,我忽然想到現在不能大叫,如果把旅館裡的人驚醒了就遭了。我馬上摸出了一張“上清午火破煞符”,盡量小聲的叫了句“急急如律令!”後,就往葉菲腦袋上招呼過去,沒想到現在的葉菲竟然比猴子還要靈巧,她縱身一跳,就躲開了我的符篆,最恐怖的是她竟和蒼蠅一樣,順著廚房的牆壁爬到了天花板上。我抬頭望去,只見她四肢好像有吸盤似的緊緊的吸著天花板,裝過頭用小眼睛瞪著我,舌頭伸了出來,對我發出那種“桀桀桀”的怪笑。看來她是真中邪了。
中邪,在我們農村又稱為“鬼上身”,通常來講“鬼”附著在正常人的身上,就叫做“鬼上身”。“鬼”按照科學可以解釋為某種“獨立漂浮於空間的腦電波。當那“獨立漂浮於空間的腦電波”強行佔據某人的腦部時, 其原來的腦電波會暫時處於被覆蓋的狀態,人暫時失去原有的意識,其行為被強佔的腦電波所控制。那人就可以說是被“鬼”上身了。從科學上來講,鬼上身是一種潛在的自我意識造成的,可以說是一種精神疾病。但是在這種環境下,鬼才相信這是一種精神疾病呢!這孩子都能上房了,神經病能上房嗎?我此時腦中除了驚訝和害怕外,馬上回想起以前的時候,聽爺爺講的那些跳大神的故事,故事裡的一戶人家的孩子犯著狐狸了(就是被狐狸附身),結果他家人晚上發現他家孩子晚上總是起夜,嘴裡叼這一塊抹布四肢著地的不停轉圈,表情變得和狐狸一般。還開口罵人,然後就口吐白沫,而且開口管他家裡人要東西。那家人看這實在不對勁,知道這好像是“癔病”,趕忙請來一男一女倆跳大神的來了,請來的這兩位是有真本事的,“大神”看了一眼後,就知道這是孩子是被狐狸給迷了,她馬上叫“二神”敲小鼓,然後自己就開始請起神來。我不記得故事裡的“大神”請來的是哪位神仙和那個狐狸上身的孩子進行談判,就記得好像沒有談妥,因為那個狐狸要的東西太多,最後請來的真“大神”生氣了,向這家主人要了兩截楊樹枝,然後夾那個孩子的左手中指,用力一夾,把那個狐狸給夾跑了,後來那個孩子也就好了。想到這裡,我計上心頭,他大爺的,我不妨也用這招試試,雖然我不知道怎麽個夾法,但是這好像是眼下唯一的辦法,管他靈不靈,死馬當活馬醫吧!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