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老尹的拳頭就像沙包一樣,只見他毫不費力的把那死娘們翻了個身,然後猛地向那死娘們“托生門”的位置揍去,他的拳頭打在了那女屍的身上,發出了“嘭嘭嘭”的悶響。當然那女屍也不可能消停,但是它已經死死的被老尹摁住了,想轉身也轉不過來,只能胡亂地揮舞著雙手亂抓,同時嘴裡傳出了淒慘的叫聲,看到此處我不禁感慨,這事多虧是發生在有錢人的家裡,這別墅又在荒郊野外,說實話,如果在這裡殺了人之後,把屍體在外面隨便一藏,憑借當今警察的辦事效率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的功夫是找不到的。話又說回來了,這要是再普通人家裡,一定會把鄰居吵醒的,你看現在我們在院裡打得如此的熱鬧,聲音如此之大,但是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屋子的隔音還算不錯,而且那老神棍喝了幾杯貓尿以後就睡的比死豬還死,估計不到明天早上是不會醒了。我全神貫注的望著那正在被老尹揍的女屍,焦急的等待這它是否真的會靈魂出竅,老天爺,你就開開眼睛吧,如果這招不管用的話,我和老尹也只能毀屍滅跡了,不過這樣的話,求叔可就真的英明掃地了,好在在老尹不停的重擊之下,我隱約的看到了有一團白色煙霧狀的東西隨著老尹的拳頭擊打的節奏,一點一點的脫離了那女屍的身體,這應該就是魂魄了吧!我心中大喜,說時遲那是快,只見那魂魄已經被老尹捶打出來了,只有一根類似白線的東西還連接著那屍體,但是見那魂魄的白線就跟牛皮膠一樣,雖然老尹在不停地捶打,但是它就是不斷!
眼見著老尹五分鍾奧特曼就要到時間了,我的心不由得開始像火燒一樣的著急起來,他大爺的,這臭娘們怎麽這麽難對付呢?不得不說越是緊急的關頭,人的潛力越容易被激發出來,這一點在我很多次的經歷生死之後越發的相信了。我這腦子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快速轉動起來,我忽然想起了我剛才的那一招“一陽指”,估計這個玩意能夠打得著,好,就用這一招將那一條牛皮膠線給打斷,不過這是個眼力活啊,我勒個去,我怎麽就這麽聰明!但是這時也不是自誇的時候,我慌忙向老尹跑去,只見老尹好像也知道時間快要到了,他運足了全力高高的舉起了拳頭,仿佛要把那臭娘們的骨頭給砸碎一般,可是就在他的拳頭要落下來的那一瞬間缺硬生生的停住了,只見他胸口處的八卦已經消失,那道白光從老尹身體中飛出慢慢地消失在夜色裡,頓時老尹的臉一下子就變的無比蒼白,好像是極度貧血一般,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人可以這麽流汗的,反正當時的老尹的臉就跟哭了一樣,黃豆大汗珠刷刷的往下掉。
看來已經到時間了,老尹一下子變的十分的虛弱,只見“撲通”一聲滿臉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他好像一動都動不了了,只能瞪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粗著氣,而此時那女屍的魂魄由於沒有再受到攻擊了,就又迅速的向自己的身體裡鑽去,要是讓它回去的話,那我只能使用那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於是運勁將佛門伏魔仙力運到右手食指上,指尖上慢慢出現一個金色的光點,他大爺的,拚了,我也管顧上三七二十幾了,朝那白色牛皮膠線一指,當真是三清祖師保佑啊,一道金光從指間發出,只聽“嘭”的一聲,那條牛皮膠線斷了,就在線斷的瞬間,它竟然向兩端燃燒起來,就在白線燃燒完之後,那女屍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那魂魄卻沒有如我預料般的反撲上來,而是越來越小,
仿佛要消失一般,而我也做完某種事情一樣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他大爺的,終於安全了,躺在地上的老尹好像沒什麽事,只是累脫力罷了,他見那女屍倒地後,便也知道已經沒事了。雖然他已經累的不能動了,但是也長出了一口氣。 於是他對我說:“老李,挺厲害的啊,你剛才那時什麽功夫啊?”就在我正要跟他解釋的時候,忽然又感覺到了一股冷氣。我忙轉頭望去,由於那屍體沒了靈魂,現在充其量就是一堆臭肉,所以煞氣都散了,但是我為什麽還會覺得冷呢?我這一轉頭不要緊,他大爺的,竟然又讓我看見一個足以把我嚇尿褲子的景象。只見剛才那被老尹揍出身體的魂魄現在竟然還沒有散去,竟然慢慢的變成了人形!你還讓不讓我和老尹活了啊?我見到此情景便叫苦連天起來,這算什麽啊!剛打完屍,現在又要鬥鬼了?但是我想到,大風大浪都過來了,我還會怕這些毛毛雨?於是我從兜裡拿出一張符篆,轉頭看向老尹,老尹一臉的菜色,他苦笑道:“老李,我們不會又要和這個女鬼打一架吧?”此時我也有點傻眼,嘴唇不自覺地開始哆嗦:“有……可……能。”我緊張的望著那團已經成了人形的魂魄,只見那魂魄就像一團煙霧一樣好像輕飄飄的,慢慢的輪廓清晰了起來。正是那個剛才被我和老尹揍的女屍,只不過它此時已經恢復了遺照上那美麗的模樣,長發披肩,白淨的有些過分的瓜子臉,只不過不太清晰,白熾燈下的它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水中的倒影一般。而且它的眼神也變了,不似剛才詐屍一般的貪婪,看上去好像全是迷茫。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並沒有在它的身上感覺到一絲的煞氣,只是感覺到一股陰冷,會讓人覺得很憂鬱很傷心的陰冷。我知道我這麽形容可能大家不會理解,但是我當時的感覺確實是這樣。我見它身上沒有煞氣時就有點安心了,畢竟如果沒有煞氣的話,它不過是一介可憐的遊魂而已,並沒有多少殺傷力。可能是因為剛才陰錯陽差的關系吧,它橫死之後睡了軟枕頭,所以導致了煞氣的凝結,它才會詐屍而起失去了理智,現在被老尹把魂魄揍了出來,接觸不到屍體裡的煞氣,就又變回了還在迷茫狀態的遊魂。
我不得不承認,這娘們確實挺好看的,正當我愣神兒的時候,它好像已經看到了我和那個正在地上挺屍的老尹,它竟然開口了,語氣中充滿了驚訝:“我怎麽會在這裡?你們是誰?”聽它這麽一說,我就差不多完全放心了,果然它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掉了,剛才那完全就是停屍的忌諱而導致的一場鬧劇而已,想到這裡我長出了一口氣,只要沒危險就行了,我得和它好好地解釋解釋,讓它早點去投胎才是正道啊。於是我開口苦笑的對它說:“這要怎麽跟你說呢?簡單點說吧,你現在已經死了,是死於車禍,你現在是鬼魂。”此時老尹現在好像已經恢復了一些,他掙扎著坐了起身,虛弱的拿出了根煙點著了,一口口地抽著,看著著我和那個女鬼談判。那女鬼聽我這麽跟它一說,竟然愣了,有些不敢恐懼又有些相信的對我說:“不可能吧,我隻記得我好像喝多了,然後開車回家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你們是開玩笑的吧?”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它身後的那具屍體說:“你自己看吧,要有心理準備。”它回頭一看,頓時嚇的大叫了起來!我心想畢竟它是富家小姐,恐怕長這麽大連血都很少見,更別說是是屍體了而且還是自己的,這放在誰身上誰都會崩潰的。
我知道這樣跟大家解釋,大家也許還會不怎麽理解,簡單點說吧,如果有一天你睡醒了下床時,往床上一看,只見自己竟然還睡著床上。你會有什麽感想?人都恐懼死亡,那是對死亡後的未知所產生的恐懼,可是如果有一天你清楚的看見了自己的屍體,那麽你一定會覺得這死亡並不是真的或者這只是一場夢而已。雖然說人生本來就是大夢一場,但是等你醒的時候卻依然無法接受這是一場夢。此時我眼前的女鬼就是這樣,它尖叫著,身體不停的顫抖,本來就像水中倒影的身形因為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而變的好像是電視信號不好一般,又好像是水中的倒影泛起了漣漪。望著它這副模樣,我忽然也覺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只能靜靜的望著它,這個差點害死我和老尹的可憐的亡魂。
孤寂冷清的地府,不見夕陽的余暉,我在這裡孤身一人,不見任何人的蹤影,數不清的那些孤寂,幻化做各種回憶的影像緩緩地向我襲來,這是我初中時知道自己已經死掉後的想法,可是現在一想這麽形容確實挺蛋疼的,我又不是小姑娘,哪裡來那麽多文縐縐的詞語?但是這感覺確實是挺對的,因為死亡這一詞語注定要與別離掛上等號, 要知道去地府可不比回娘家,那根本上就是一張一去不複返的單程車票。不過話又說回來,人的生老病死乃是天道所定,凡人根本無法拒絕,試想一下哪會有人會想到這世界上有我這個能死而複生的人呢?雖然說自從我活過來以後就沒有遇到過什麽好事。
我和老尹眼巴巴的望著那個女鬼,它好像現在還無法接受自己確確實實已經掛掉了的事實。它此刻的表情很難形容,望著地上自己那呈現出奇怪形狀的身體,那屍體的臉剛才已經被老尹給揍變形了,而且全是血汙,瞪的大大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生命的光彩。這就是每個人最終的歸宿,無論生前善惡美醜,最終都只剩下一副臭皮囊而已。那個女鬼想了好久以後,終於開口了:“我難道真的已經死了嗎?可是為什麽會是這個模樣?”我見它問我,於是便告訴了它事情的經過,包括我和老尹是誰?它是如何詐屍的?最後我和老尹是如何使它靈魂脫體的等等都一股腦都告訴了它。它聽完了以後,竟然沒有像我所預料的那樣的恐懼而是一種好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感覺,只見它喃喃自語道說:“難道……就這樣死了?難道就這樣死了麽?他奶奶的!老娘怎麽這麽倒霉?”這回又輪到我愣住了,聽這大姐說話怎麽就這麽不著調呢?雖然說人死為大但是你怎麽也不應該爆粗口啊,想想蔣公這人的家產至少也得襯個幾千萬吧?應該能夠給予兒女良好的教育啊,可怎麽你這個千金大小姐說話卻這麽的粗俗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