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道響亮撞擊聲,鼠妖倒飛出數米,墜落在地上。
原本正在痛苦掙扎的兩名男子,見到鼠妖突然倒飛出來,癡呆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鼠妖,一時間忘記身上的傷口疼痛,難道是有人來救他們了?
“唧……”
過了好幾秒,鼠妖從地上爬起,眉心處多了一道血痕,仰天長嘯,目光四周姚望,憤怒嘶吼道:“是誰?”
十幾秒過去,依舊不見偷襲它的敵人蹤影,鼠妖憤怒轉頭看著剛才被它咬傷的那兩個人類,怒道:“先把你們給吃了先,再找偷襲本妖的那家夥算帳。”
一聲怒吼,鼠妖飛撲過去,鋒利的雙爪撲下,嘴裡裂開猙獰的牙門。
臥倒在地上的兩名男子,見鼠妖再次捕食過來,身體哆嗦不停,想要站起來逃跑卻腿軟,不敢動。
眼看鼠妖越來越近,面露絕望之色,只能眼睜睜看著鼠妖撲殺過來。
“轟轟……”
突然,大地震動,發出轟隆隆響聲,一面厚重的土牆拔地而起,擋在兩名男子身前。
鼠妖見地面突然拔起一閃土牆,身體微微停頓了下,但並沒有停下來,它隻想殺人,來平複它心中的怒火。
它知道這扇土牆應該就是剛才偷襲它的那個家夥弄出來的。
鋒利的爪子劃去,厚重的土牆宛若豆腐塊般瞬間崩碎瓦解。
兩顆突出猙獰的牙門,向著其中一名男子撕咬去過。
眼看就要咬到的時候,忽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鼠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飛出去。
“嘭嘭嘭……”
鼠妖撞擊在地面上,強橫的力勁,把它硬生生在水泥地面上拖出一條十余米長觸目驚心的溝坑,掀起一陣漫天煙塵。
“啪嗒!”
那道黑影降落地面上,背負著身後的兩名男子,輕喃道:“怪不得發生命案的時候,周圍沒有人察覺到受害人的呼救聲,原來是被妖氣給掩蓋了。”
“蘇部長!”
其中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見到來人的背影后,激動起來,捂著被啃去一塊肉左臂,咧嘴大喊了一聲。
他的後勤部的人,剛才遇到鼠妖襲人,出來相救,誰知道這隻鼠妖已經達到了二階等級,他根本不是對手,被鼠妖按在地上摩擦,左臂的二頭肌被撕咬了一口,整塊肉都被咬掉,露出骨頭。
“這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另外一名男子目光呆滯,看著蘇羽的身影,嘴裡喃喃道:“先是妖怪,現在又來了一個把妖怪踢飛的人。”
這名男子是一名普通市民,五分鍾前路過後街,忽然一頭土狗般大小的巨型老鼠從地下鑽出來,嚇得他腿軟不敢動。
誰知道這頭巨鼠見到他就撲過來撕咬他,活生生把他的大腿上的肉給啃食了,後來一名男之跳出來救他,與巨鼠打起來。
但男子不是巨鼠的對手,很快被打趴了,現在又有一位從天而降的人來救他們。
這兩人與巨鼠之間的打鬥,就像電視機上的武俠影劇一樣,完全顛覆了他幾十年的人生觀。
“立即離開這裡。”
蘇羽背對著他,道:“通知慕子民,疏散東宜街上的人,封鎖東宜街,不得讓任何人逗留在這附近。”
二階的戰鬥,能夠輕易的將一座建築摧毀,他怕與鼠妖戰鬥波及到市民。
“是!”
彭俊豪點了頭神情痛苦,咧著嘴應道,便扶起身旁的那名男子,
立即撤離此地。 “唧……”
煙塵彌漫的地方,發出一道震欲耳聾的鼠叫聲,狂暴的妖氣並發而出,掀起一陣大風,吹散周圍的煙塵,鼠妖的身形漸漸顯現。
“好痛!”
鼠妖四腳著地,憤怒的目光怒瞪著蘇羽,嘶吼道:“人類,剛才是你偷襲本妖?”
二階妖獸已經開了靈智,能夠開口說話。
“這頭鼠妖的防禦好強悍啊!”
蘇羽望著憤怒的鼠妖,面上的神色微微一凝,這頭鼠妖的肉體防禦太強悍了,先是中了一槍,緊接著又被他踢了一腳,還是沒事站了起來。
它身上除了眉心處有一道血痕,其余的地方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要知道他幻化出來的狙擊槍,威力足以打傷任何二階的修煉者,而如今倒在鼠妖的身上卻隻留下一道血痕,可想而知它的肉身有多麽的強悍、恐怖。
“鼠妖,為何要襲擊人類?”
蘇羽面對它憤怒的目光,渾不在意,反而與它對視一起,沉聲道:“伱既然是二階妖獸,就應該知道國家與妖盟簽過互不侵犯的條約。 ”
“唧……本妖管你什麽國家、妖盟的,本妖是妖,妖不吃人,那還是妖嘛?”
鼠妖長嘶一聲怒吼,身體微微一弓,四肢一踏,如同一支利箭射出,向著蘇羽殺人。
“血妖嗎?”
聞言之後,蘇羽眉頭緊皺,道:“這麽說伱不是妖盟的妖?”
血妖,專門吃人,被人類的血氣覆掩,身上散發出刺鼻的血腥味!
“本妖管你什麽妖盟不妖盟的,本妖隻想吃人。”
轉眼間,鼠妖躥來蘇羽身前,四肢一踏,一躍而起,鋒利爪子揮出,直取蘇羽脖子之處,猙獰笑道:“人類修煉者的血肉是大補,吃了你,肯定能讓本妖的修為大進。”
蘇羽的反應不慢,左手揮出,手臂上冒出一層金色鍍膜,格擋住鼠妖的利爪,同時也趁著這個空檔,右臂一震,金光大盛,一個卍字佛印在拳頭上浮現,猛地一拳,往鼠妖的頭部轟去。
“唧唧……”
眼看蘇羽的光明拳轟來,鼠妖並沒有絲毫的慌張,它的反應能力也不差,尖叫一聲,利爪搭在蘇羽的左臂上,爪子用力一蹬,整個身體飛起,從半空落在蘇羽的身後,利爪穿出,刺向蘇羽的背部。
“靠,這麽靈活!”
蘇羽心中大驚,暗罵一聲,身體一動,180度旋轉,橫腿掃去,用腳擋住鼠妖的攻擊。
“嘭!”
一爪一腳相碰,產生強勁的碰撞,就連空氣都爆響。
啪啪啪!!!
碰撞余波,把一人一鼠各自震退數步,拖出一條溝痕,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