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更這一章了,這個星期事多,領導要檢查全年的工作,所以每天保底一章,擠出時間來就兩章,下周後就可以恢復更新並且補上欠更了,不好意思,各位朋友,真心抱歉。 ……
“東成啊,我就托個大,年長你幾歲,就自稱哥哥了,老哥我在鎮裡幹了一輩子的警察,從來都是我扇別人,哪有人敢在我臉上打耳刮子,今天若不是你,哥哥我只有認栽了。”
“來,這一杯,是我敬你的,我乾杯,你隨意…哈哈。”
“東成啊,趁著他們兩父子上廁所,我告訴你個事,副鎮長牛為民,小牛村的牛支書是他親弟弟,老牛前些日子可是經常跑到鎮上來向林書記匯報工作…哈哈,別愣住,我只是給你提個醒,別到時候搞到了自己人,這老牛啊,還算是個好官哪,他分管的幾個村鎮環境都搞得不錯,相比其他一些副鎮長,老牛關心的是老百姓的身體健康。”
李成強別說邊喝著酒潤嗓子:“改革開放以來,現在華夏邁入兩年前,上頭說要與國際接軌,由‘冬瓜’牽頭,到處招商引資,這些天辦公會經常討論到陶瓷廠的問題,還有一些所謂的企業引進,大多是些水泥廠。”
“說到這裡,老哥得感謝你。”李成強頓了頓,眼神中竟真是充滿了感激之色:“我老李家就是八景鎮的土著居民,前些日子,鎮黨委會通過了決議,要引進一家水泥廠,那篇可行性報告是你寫的,我和林書記是極為反對引進水泥廠這種企業的,因為這類企業雖然見效快,從政績上講,是很理想的引進企業,但是這類企業有個最致命的弊端就是對環境的汙染極大。”
王東成點了點頭,李成強說得不錯,陶瓷廠這些年的發展都給八景鎮的環境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害,王東成記得前些年自己初中的時候,還可以在家門口的小溝裡捉到一些小鯽魚,用家裡的水桶養著,父母下班回來就要他們講這些小魚熬湯,喝了能給他們養養身體。
可這種天賜給人們的福利,被陶瓷廠給敗壞了,自從這些年陶瓷廠引進了先進的生產技術,父母的工資漲了一些,但是家門口再也沒有了小魚,有的只是汙臭的髒水…
以往王東成喜歡躺在家門口的草坪上看星星,現在…王東成躺上去,只能看到天空的一層層迷蒙,八景鎮的空氣質量這些年來下降了太多。
李成強端起酒朝王東成舉了舉,王東成和他碰了一杯,他繼續說道:“你那可行性報告是讓那水泥廠遠離城鎮,我知道‘冬瓜’的計劃,他原因是想將水泥廠放在鎮東的,那裡靠近河流,取水方便。”
“哈哈,你聰明啊,不愧是大學生,你直接將選址改成了鎮西的西山村,那裡荒無人煙,還是八景鎮沒有開始規劃的荒土,你把水泥廠定在那裡,林書記立馬就舉手通過了。你是沒看到‘冬瓜’那張臉沉得…啊哈哈,太痛快了,跟今天打了省城的官一樣,爽到了骨子裡。”
王東成心裡一跳,想到江燕說她聽到‘冬瓜’暗地裡要調他的父親去三分礦,原來這孫子早就惦記上他了。
“羅東的企圖落空了,誰不知道他暗地裡把鎮東的地皮都給買下來了,他以為換成別人的名字,就沒人知道了麽?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
王東成笑著沒有說話,李成強今天有些喝多了,他說這麽多,王東成能夠理解,李成強絕對是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
“哦,說跑題了,這王遠山和他兒子掉坑裡了麽?趁他們沒來,
我接著和你說說老牛,他因為想保護各個村的環境,保護人們的健康,但環境是用村民們的錢途換來的,所以他苦苦尋求那個平衡點,這人哪,沒什麽其他的缺點,就只是好色。男人嘛,也就那麽點愛好,這老牛是個多情種子,他上手的女人從不強迫,都是靠他那一張嘴…” 王東成皺了皺眉,一個在乎群眾切身利益的官員,一個好色的官員,能完美融合?
“東成你不是池中之物,將來要是成大人物了,還請放老牛一馬,這人呐,真幹了不少事實,你要是下到村裡,幾乎沒什麽人會說他的好話,也沒什麽人會說他的壞話,畢竟他擋了大家夥的財路,可他也保住大家的健康。”
王東成苦笑,自己非池中之物?怎麽我自己都不知道?
又過了幾分鍾,王遠山和王偉才慢吞吞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王東成掃了王遠山一眼,見他訕笑了笑,知道他是見到李成強有話對自己說,這才帶著兒子去廁所的,看他們兩個清澈的眼睛,兩人根本沒醉。
李成強見兩人來了,就隨便扯東扯西的不說正經事,王遠山和王偉也不敢過問,四人就這麽坐著喝了一會,剛要打開第四瓶茅台,王遠山的電話響了。
他皺眉,準備掛掉,畢竟現在他正和王東成還有鎮派出所所長一起吃飯,這時候電話打來,實在掃興,不過身為商人,王遠山還是接了電話,畢竟對方雖然是陌生號碼,但萬一是個合作夥伴,那不是虧了一大筆錢?
剛接聽到對方一句話,王遠山臉色就沉了下來,將手機遞給李成強,李成強接過電話,還沒十秒鍾,臉上的笑容頓時凝住,隨即臉色極度難看。
“有事要處理的話,咱們以後再聚?”王東成試探地說了一句,他在這裡算是公認的老大了,所以他來說解散要合適一些。
“老牛…死了。 ”李成強神情有些木然,眼神空洞。
王東成瞪大眼睛,覺得有些反應不過來,下意識問道:“誰死了?”
“老牛,副鎮長,老牛…死了。”李成強是派出所所長,破獲過不少重案,見過大場面,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看了王遠山一眼,示意他們離開。
王遠山父子笑了笑,立馬消失不見。
“老牛,死了,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李成強咬牙切齒道:“這孫子老子早就叫他不要這麽好色了,現在好了,臉面全給丟了!”
王東成心中稟然,老牛怎麽就死了呢?死在女人肚皮上?這世界上還真有精-盡人亡這一說法?
“狗日的!”
李成強睚眥欲裂,一腳踢開腳下的瓶子,任其哐當作響,一拳打在牆上,暴喝道:“老子怎麽就找了這麽個妹夫,操!”
王東成啞然,難怪李成強給老牛說情,原來是妹夫,唉…也難為這個姐夫了,知道妹夫搞女人,還要為他的名聲洗地。
“我們得回去了,老牛雖然只是副鎮長,但也是鎮黨委委員,通過趙麗的事情,林書記在鎮黨委會上扳回了劣勢,勉強能和羅東打個平手,趙麗更是成為了鎮黨委委員,鎮長助理,現在他麾下一員大將死了,羅東怕是要趁機搞事!”
李成強臉色陰沉,眼神尖銳,絲毫沒有了先前和王東成談論私事時的漫不經心。
“走吧,估計明天縣委組織部的同志就要到鎮裡來了,我們得做好安排。”王東成說完,拍了拍李成強的肩膀,鄭重道:“節哀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