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四更,這是第一更…哎今天就通知了星期天要加班開會講十八大心得,我了個去,怎麽不星期五通知,現在搞得接下來幾天都沒好心情了。 ……
王遠山一晚上沒睡好,昨天去鎮上的黨政辦公室吃了鱉,問了幾個熟人後,他又返回去找了趙麗,他那幾個熟人是鎮政府大樓上班的人,其中有個還是某辦公室的副科長。
據其爆料,王東成是跟著趙麗發家的,這小夥子年輕氣盛,不買帳也是情有可原的,辦事嘛,找領導,找下面這些人不是犯賤麽?
王遠山好歹是個工程老板,被一個級別都沒有的副科長說得沒鼻子沒眼的,心裡也有些惱火,但現在是求人辦事,王遠山還是捏著鼻子和這些所謂的官場中人吃了個晚飯。
這頓飯吃的極沒有意思,因為這些人根本就辦不了事,和縣委書記家的保姆是一樣,整個就一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人。不過現在辦不了事不代表以後也辦不了事,現在經常吃個飯算是鋪墊了。
晚上的時候王遠山到了省城,又到了一月一次的上供時間,王遠山取了些錢,就打了電話給人事局的人事調配處室、檔案處室的老大,說是出來喝酒。
這兩個就是王遠山最近攀上的省城關系了,在喝酒前還將自己說得天上地下無所不能,不過喝了一瓶茅台後,王遠山說自己兒子被鎮上的派出所給抓了,理由是涉嫌販毒…
話還沒說清楚,兩個大能就開始罵王遠山了,說他簡直就是沒眼水,看不清方向,這涉嫌販毒居然還來害他們兩個,真是瞎扯蛋。
王遠山又被兩個剛剛還收了他的錢並心安理得的兩個白眼狼給罵了一頓,他隻好趕緊解釋說這是誣陷,是在向他勒索。
兩人說了一句國家工作人員不可能向個人勒索,再伸出四隻手指對天發誓,他們人民公仆那是兢兢業業,不會收取一分不屬於自己的收入,否則天打雷劈。
王遠山直被兩個見利忘義的狗崽子雷得外焦裡嫩,剛剛還明目張膽收他的賄賂,反過來就說自己是清白的,不要臉也好歹有點限度嘛。
不過想到這一點,王遠山心中一喜,自己的兒子不就是這種人麽,甚至猶有過之,具備當大官的資質啊。
聽到王遠山說他的兒子是被冤枉的後,檔案處的處長白一名就拍著胸脯說:“鎮長的派出所而已,不怕,明天我去和市局的同學聯系一下,不過市局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什麽叫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王遠山是個明白人,當即伸出手,張開五指晃了晃。
白一山神秘一笑,歎了口氣道:“難呐。”
王遠山當時心裡就是一抖,五萬你TM還嫌少了?
王遠山有些氣苦,剛才就給了兩人每人5000塊的打點費,畢竟他兒子王偉高中畢業後到現在一直無所事事,他王遠山做生意也是需要找些官場上的路子,根據這幾年的社會發展來看,王遠山覺得,自己的兒子要是能進公務員系統,自己再拚命賺點錢給他鋪一下路,那以後的生意不是更加好做了。
這是一個良性循環,他賺錢給兒子鋪路,兒子升官後他賺大錢,然後繼續給兒子鋪路…
到最後兒子官越做越大,他王遠山的生意越做越紅火。
這麽一個好算盤卻是被王東成被搞砸了,所以他現在來省城有兩個目的,一是救出兒子,二是整死王東成。
一個黨政辦公室主任助理就這麽牛叉了,
以後升官了還得了? “六萬吧,還請白哥你幫幫忙,我老王家就這一根獨苗,容不得受損啊。”王遠山猶豫了半天,還是給加了一萬。
“真的有些難辦。”
王遠山愣了愣有些想吐血,不過白一名下一句話倒是讓他輕松不少。
白一名再次打開一瓶酒,讓王遠山給他滿上道:“咱們的關系,還說這個,說錢太庸俗了,行了,你等等,我打個電話。”
喝了口酒,白一名就將電話掏出來,當著王遠山的面就給市公安局的朋友打了電話,對方也算爽快,說馬上到。
白一名叫來的是市局刑偵支隊的一個普通辦事人員,不過等白一名道出了這辦事人員的背景後,王遠山吸了口涼氣。
這個辦事人員的老婆是市局刑偵支隊的隊副…正兒八經的正科級幹部。
而且是在公安局刑偵支隊這樣地方當領導,那可真牛叉上天了。
幾杯酒下肚,這辦事人員就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老婆,叫她跟八景鎮的派出所聯系一下,畢竟八景鎮所屬的縣份還是省城所管轄,辦事人員掛了電話就騷騷一笑,翹起了二郎腿。
這樣有背景的人,王遠山自然是要結識的,不過現在他可不好給錢送東西,只有下次再聯系了,所以王遠山也就沒做什麽動作,只是給三位大爺敬酒,然後附帶著等辦事人員老婆的電話。
又是兩瓶茅台下肚,辦事人員的電話響了,一接起來,他就被電話中的大罵聲給嚇了一大跳, 酒也醒了不少。
等想清楚老婆所說的話後,辦事人員衝著在座的三人笑了笑就說要走了,事情辦不下來。
王遠山還以為是價錢不夠,臉色有些發黑,卻不了辦事人員倒也耿直,直接說了婆娘下了死命令,這事不能管。
這麽一來,王遠山的心肝就是“噗通、噗通”直跳了,心中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認為自己的兒子真是犯事了。
畢竟省城的官老爺都指揮不動管轄范圍內鎮上的下屬,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就是當事人真的犯了大罪,保不住了。
“行了,你兒子這回踢到的是個鐵板,這樣,解鈴還須系鈴人,你這事情出在哪,你就去哪解決吧。”
繞了一圈,還是到王東成這裡來了。
白一名和另外一個領導互相對了對眼,也跟著那辦事人員一起走了,這事還是別管了,見好就收得了。
送走三人,王遠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怎麽可能啊,王東成那德行不像是有背景的人啊,至於連省城公安局刑偵支隊的隊副都那麽忌憚?
晚上王遠山直接就沒睡覺,一晚上都在找人打聽,結果不打聽還好,一打聽下來全是問題,總結下來,王遠山就覺得王東成絕對不是好惹的了,因為昨天晚上之前鎮派出所還是有些曖昧的,但是他和幾個省城的領導喝了酒後,鎮派出所的態度就強硬了起來。
尼瑪還是遇強則強啊!!!
王遠山欲哭無淚了,一大早頂著兩個熊貓眼哭喪著臉來到了鎮政府,心中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