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藍禮在他大軍的重重包圍裡遇刺了。他的慘叫聲將所有人喚到了他的大帳,在那裡只看到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生死不知的藍禮和剛剛成為藍禮彩虹騎士的布蘭妮,此刻她正站在藍禮前面一臉懵逼,而她的盔甲上沾滿了噴濺的藍禮的血液。
在被當做刺殺的嫌疑犯後為了查清藍禮到底是被什麽害死的之前布蘭妮要留待有用之身,於是她拔劍突出重圍從軍營正中一路拚殺出去搶了匹馬逃走了。
藍禮的手下象征性的追了一下就草草了事。藍禮死了,整個大軍在這一刻變成了一盤散沙。沒幾個人在想要為藍禮報仇,他們都在想辦法為自己找後路。畢竟十萬大軍人吃馬嚼再多的糧食也聚集不了人心,能穩定人心的只能是一個有領導力的首領。要不了多久,這十萬大軍就會像沒有蜂後的蜂群一樣自動消散。
而這一切的元凶就是被戴佛斯偷偷帶到這邊的紅袍女祭司梅麗桑卓。她在戴佛斯面前生出了一個影子一樣的怪物,這個怪物能夠潛伏在陰影裡面。這就是殺死了藍禮的真凶,不過它是為了殺藍禮而生,殺掉藍禮後它就完成了它的使命,消散在天地之間。不過卻在戴佛斯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不管戴佛斯在想些什麽,那都是跟梅麗桑卓口中的光之王有關。
光之王到底是什麽樣的,沒人知道。但是,另外有一個神將會在維斯特洛上消失,就在今天。
鐵群島,附近的海面上出現了奇怪的洋流,無論多大的船,多大的風。只要出海,船就會被洋流推回岸邊。這樣異常的情況讓整個鐵群島都緊張了起來。就連多年都不願離開赫倫堡的巴隆.葛雷喬伊都拄著拐杖來到了海岸邊。
“這是什麽情況?”巴隆對已經等著他的祭司伊倫問道。
“這是淹神發怒了。它在懲罰我們。”祭司伊倫說道。他也是騎虎難下。鬼知道這海面為什麽會這樣,他只是從上任祭司手中接手了祭祀淹神的一整套儀式,從來沒有感受到淹神真正存在過。畢竟成為祭司後他就沒出過海,自然沒有看到過淹神的蹤跡。不過還是會有一些幸運的鐵民在出海後看到淹神現身的‘神跡’。這也是鐵群島一直信仰淹神的原因。
但是現在海面出現了異常,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所以只有發揮自己的想象力了。亂編一套說法來忽悠島上的人了。
“是嗎?那你能告訴我淹神是為什麽發怒的嗎?”巴隆譏諷地問道。他了解自己這個最小的兄弟。沒有得到爵位的希望後,他就和這些神棍混在一起,然後他就變成這種神神叨叨的人了。不過他的祭司活動還好多年來都沒有出過岔子,還算一個不錯的出路,起碼不會像史塔克家那樣把多余的次子送到長城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
不過今天這種情況就不同了,連年輕時在大海上縱橫的巴隆都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看,那是什麽?”突然有一個鐵民指著遠處的天空的一個小黑點問道。
沒幾分鍾,那個小黑點的就飛到了這些鐵民的頭頂上。是納什和希瓦娜。
“年輕人,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巴隆大聲對騎在龍背上的納什問道。
“對,我今天是來接受鐵群島的效忠的。”納什居高臨下地說道。
“可笑,你只有一個人,卻想要征服我們鐵群島?”巴隆說道。而他身邊的女兒阿莎.葛雷喬伊已經抽出了腰間的長劍。這個態度是很明顯的。
“龍炎。
”納什對希瓦娜說道,希瓦娜張口吐出一道火焰將巴隆等人嚇退,在他們腳下留下了一片漆黑的沙石。 “我今天不只是來接受你們的效忠的。也是為你們帶來新的信仰。”納什說完,希瓦娜有噴出一道龍炎,這次火焰噴到了一邊的一艘船的風帆上,那上面正好畫著鐵群島的信仰——‘淹神’。
“你這個瀆神者,淹神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會被淹神脫入深海,永遠沉默在黑暗之中。”伊倫作為淹神的祭司馬上站出來對納什指責到。
“是嗎?不過可惜,你們的淹神此刻正自顧不暇,一會,我就會將它帶到你們的面前,當著你們的面將它處決。納什說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這個瀆神者。”這些鐵民都開始議論紛紛了,要不是怕被燒成一堆開封府尹他們一定會一擁而上。
希瓦娜又是一聲咆哮,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終於,海面上的波濤開始洶湧起來。遠遠的有人看見了他們的淹神出現在水面上。
看到淹神出現,他們開始歡呼起來,這個人就算是騎著龍又怎樣。他要面對的可是神。
但是很快他們就噤聲了。他們發現他們的淹神並不是來討伐這個人的,反而像是被什麽捉住了拖過來的。因為一個更大的生靈在海面上浮現出它的身影。
是熬興,它用它控水的能力讓鐵群島沒人能出海,這樣的異象讓所有鐵民都來觀望,這時納什出場,而熬興則潛入深海抓來一隻大王烏賊,接下來就是要將這隻大王烏賊當著所有鐵民的面“處決”。瓦解他們的信仰,再給他們樹立新的信仰,而納什就會是這新的信仰的代言人。在這個世界狂信徒的力量是最有凝聚力的。
“看吧,這就是你們的淹神,它不過是一隻巨大的烏賊,在真正的神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配合著納什的話語,熬興將這隻大烏賊按在海岸上。而這隻烏賊只能在熬興的爪子下不斷地掙扎。
“今天,你們就會有一個新的神。”
熬興咆哮一聲,天空中烏雲開始匯聚。
“看著吧,這就是龍神的力量。”
熬興將大烏賊高高拋起,一聲咆哮,烏雲中一道閃電直直劈下,正好劈中熬興拋出的大烏賊。
大烏賊被雷劈後徑直落在眾人的面前,原本白色的身軀已經變得焦黑,落地後掙扎了幾下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