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爬起,一塊白色的發光物體從山洞頂部跌落,“啪”的一聲摔了個粉碎。一小塊發光的碎片嗖的一聲射入我張開的嘴巴,深達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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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粉塵很亮,粘在眼晴上,這感覺就像在你眼皮前裝了一盞日光燈,亮得有點刺眼。
艱難的撐起身子,伸手抹了抹臉上發光的塵粉,這些粉塵極奇怪,像會移動一樣的堆積在眼睛周圍,一抹一揉後,竟溶解在眼睛裡,但沒有引起任何不適,還一陣清涼舒爽。
後背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麻木感,我知道這陣麻木感過後,傳來的將會是剌骨的疼痛,
心頭一股怒火急速燃燒,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讓我心裡非常不爽,垂死我也要掙扎一下。
僵屍就在離我二三米遠的地方,像動物一樣匍匐在地面,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骷髏頭高高抬起像是在打量我,也像是挑釁,那張只剩兩排牙齒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跟我說著什麽,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聽到骨頭的摩擦聲,說不出的惡心又讓人恐懼。
但此刻怒火在心中越燒越旺,這種情況要活下去,隻能拚命了。
我揮舞著雙手本想擺個什麽太極防守姿勢,情急之下,竟然想不起那姿勢,是怎麽個造型的。
“來吧畜生,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憤怒的吼叫,再也不管什麽武功姿勢了。
它沒動,而我也不敢動。
頭上還有血滴下,能感覺到血液滴在耳垂,再緩緩流到脖子上,脖子上的銅環又在微微發熱。
對了,猛然想起,算命大師不是說這銅環能避邪嗎。
連忙摘下銅環握在手裡,隻覺得手感微熱,整個銅環有點像發熱絲一樣,發出微紅的亮光。
我拿著銅環對著那僵屍晃了晃,它果然露出畏懼的樣子,想起剛才那東西衝出體內和僵屍彈開的情形,瞬間明白,一定是這銅環起作用了。
但是,這銅環為啥現在才能起作用,如真能避邪,這些鬼物應該不能近身才對。戴了二十多年,這銅環和普通銅器沒兩樣,為何現在突然會燙發光呢。
“難道是鮮血。”我突然想到。
一手拿著銅環對準僵屍,一手摸向頭上傷口,忍住疼痛往傷口旁邊擠壓一下,更多的血流到手裡,我將鮮血直接塗在銅環上,立即像被海綿一樣吸收掉,並且變得更熱,發出更亮的紅色光線。
果真是這樣,心中一股興奮瘋擁而來,竟大膽的對著僵屍走過去,我往前一步,僵屍就後退一步,再逼近幾步,它竟然像一隻猿猴一樣躍起,攀在洞壁上。
此時我心中大喜!
“哈哈哈,你不是要老子的命嗎?來拿吧。”
興奮得話語都有點瘋狂了,一直處於死亡邊緣的我,像突然找到一根救命稻草,內心開始有了勝利的希望。
忽然身後一陣冷風吹過,讓我全身一陣冷顫,汗毛全部豎立起來,有一種聲音在耳邊喃喃細語,讓我的腦袋產生濃濃的困意。
我拍了拍腦袋後猛一回頭,一個熟悉老婦人站在身後,正對著我念念有詞,我將銅環對著她晃了晃,她立即停止了叨念,我的困意也即時消失。
她拔下頭上的發簪,高高舉起,雙眼閃爍著綠光,陰綠色的臉上,露出惡毒的表情,隨時都會向我發動攻擊。
面對這一前一後的兩個怪物,
我慢慢後退,腦中盤算著該怎樣應對。 就在此時,身後牆上一聲輕響,發出一聲風聲,僵屍又撲過來了,我本能的將銅環往前一擋,但還是晚了一步,感覺一股大力,將我重重的拍飛。
“嘭”的一聲!
我被撞擊到山洞牆壁上,手中銅環已掉落地上,發出“叮”的一聲響,身子順著牆上滑落下來。
背靠著洞壁站立,重重的撞擊讓我感覺胸口悶熱,呼吸也變得極為困難。
剛張口就“哇”一聲,一股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正好噴在掉落地面的銅環上, 銅環瞬間像一盞小燈般亮起,我顧不上傷勢,快速撿起握在手中,緊張的警戒著她們。
僵屍和福嬸緊盯我手中的銅環,沒貿然發起進攻,看來她們極為忌憚我手中之物,正好給了我一個喘息的機會,我弱弱的身子再也經不起折騰,哪怕輕輕一撞,都會立馬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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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僵屍邁開腳步,無聲無息的向我逼近。
山洞突然頂傳來“咯,咯,咯咯”的聲音,許多灰塵掉下來,此時,僵屍已離我不到二米。
突然“彭”的一聲,洞頂一大塊泥土掉落下來,僵屍像受驚般跳躍彈開,哪知它剛站穩,一道強烈的陽光從洞頂照射下來,這束光線不偏不倚,全部照在那僵屍身上。
瞬間,這具屍身燃起熊熊烈火,旁邊的福嬸尖叫一聲,朝著火的屍身撲去,意圖明顯是想將僵屍救出,但一碰到光線,她發出一聲⒗韉慕猩
僵屍反應極快,用燃燒的手一掌,便將福嬸拍飛至山洞一角落,再次站起時,她的身影已暗淡不少,如同透明了一般。
僵屍身上的熊熊大火,像粘在她那骷髏架子一般,任憑她如何翻滾掙扎,都無濟於事,骷髏頭上的大嘴張得奇大無比,像是高聲慘叫,但大火卻猛烈的從她嘴巴裡噴射而出,場面慘烈。
可奇怪的是,在離她身邊不遠的我感受不到任何熾熱,反而,有一種更陰冷的感覺傳來。